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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哲現在不只是臉色發白,就連她那本來紅潤的嘴唇上也是蒼白一片,她的嘴唇也在顫抖著,她的心也在顫抖著,現在她的腦子里很亂,似乎有著什么千頭萬緒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地在她的腦子里不斷地匯聚著,撞擊著,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卻并沒有看向梅長歌,似乎剛才她根本就沒有聽到梅長歌的聲音一般。
她的眼底里隱隱地有些淚光在閃動著,梅長歌有些擔心地看著蕭哲,當看到兩滴晶瑩的淚水終于自蕭哲的眼底里滾落而下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開口喚道:“小哲,你怎么了,你沒事兒吧?”
不得不說這般樣子的蕭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有些擔心。
而這個時候陳欣,離歌笑還有江月寒三個人也發現了這邊蕭哲與梅長歌的異樣,當下他們三個人便不由得也向著兩個人看了過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想到,蕭哲居然一下子甩開了梅長歌的手,然后便向著那玉虛觀奔了過去,風中只留下了少女一串淚花。
而就在少女向著奔跑的時候,梅長歌卻聽到了一個名字自少女的口中溢了出來:“塵羅衣……”
是的,塵羅衣,那是他前世的名字。
梅長歌只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一顆心就好像是被刀絞過一般,居然是那般的痛,那種痛令得他的身子都不由得搖晃了幾下,如果不是陳欣與江月寒兩個人及時地來到他身邊伸手扶住他,只怕他會跌倒在地。
“這個地方……”陳欣瞇著眼睛看向下方的玉虛觀,然后繼續道:“血氣很重,而且看起來這里的血氣似乎已經存在了許久了,而現在……”
說到這里陳欣卻吃驚地看到隨著蕭哲的前沖之勢那玉虛觀周圍的血氣居然向著兩邊散去,竟然讓出了一條通道給蕭哲,當下陳欣的眼神不由得狠狠地震了震,這說明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這里,這里與蕭哲的前世有關不成?”
梅長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可是這一抹的笑意居然會比哭還要更難看許多:“是啊,這里與我們兩個人的前世都有關系,我前世的名字叫做塵羅衣!”
說完了這句話,梅長歌卻是道:“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只是梅長歌,陳欣,江月寒還有離歌笑四個人進入到玉虛觀之后,四個人便由梅長歌引路一路向著玉虛觀最深處的那個房間走去,當然了他們并沒有看到蕭哲的身影,想來那個少女已經抵達了那個房間,只是讓人意外的卻是,當四個人才剛剛走近那最深處的院落外時,便聽到了蕭哲憤怒的聲音:“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你們是土御門家族的人,哼,當年你們先祖安倍晴明來偷我們的東西,現在你們居然打著所謂交流的幌子竟然也來偷我們的東西,只不過我還真是沒有想到莫家與聶家的人居然也在這邊呢,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想要當賣國賊不成?”
聽到了這些,梅長歌,離歌笑,陳欣還有江月寒四個人同時大吃一驚,當下一行四個人也來不及多想,便沖了進來。
四個人才剛剛進來便看到蕭哲正與一群人對峙著,而那群人當中幾張陌生的東方臉孔鼻子下卻是都留著rb人標志性的仁丹胡,所以不用問了也可以猜得出來他們應該就是rb國人。
而在這當中竟然還有著兩個老者,而每個老者的身邊都跟著一個中年人以及幾個年輕人,對于這些人梅長歌與離歌笑也是一點不陌生的,那居然正是天工聶家的老爺子聶信,還有當代聶家的家主聶天,以及聶家的年輕一代中的最強的幾個人,而古武莫家那邊亦是一樣,只不過令得梅長歌與離歌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卻是莫書恒居然也在莫家人當中,而在莫書恒的身邊竟然還有著幾個西方人,此時此刻那幾個西方人正冷笑著看向他們。
陳欣的眉頭擰了擰:“那幾個西方人不簡單呢,他們的身上有股邪氣!”
離歌笑與梅長歌兩個人微微一怔,然后也是深深地看了那幾個西方人一眼,只是一眼他們也是不由得暗暗心驚,那幾個西方人的身上居然有種異常強大的陰冷而邪異的氣息正在不斷地波動著。
而且那種氣息強大到竟然都已經超過了他們身體應該可以承受的極限了,或者換句話來說那樣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他們所應該有的。
這是怎么回事兒,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個問題現在沒有人可以回答。
四個人迅速地來到了蕭哲的身邊,雖然對方的人數不少,可是他們四個人的氣勢也不弱。
莫書恒這個時候卻是看著蕭哲笑了起來:“蕭哲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幾個人不在京城里好好地準備交流賽居然還會跑到這里來!”
離歌笑冷哼道:“莫書恒你算什么東西,居然還敢干涉我哲姐姐的事情!”
莫書恒卻是并不理會離歌笑,他的目光落到了梅長歌緊緊握住蕭哲小手的手掌上,然后那臉上的神色卻是越發的陰冷了起來:“梅長歌你不是天道梅家的繼承人嘛,怎么還會揀我不要的……”
梅長歌還不等莫書恒把話說完便已經直接截住了他的話頭:“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莫書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開了兩次口,但是卻先后被離歌笑與梅長歌兩個人給打斷了,這讓他很是不爽。
梅長歌的目光卻是落到了聶老爺子與莫老爺子兩個人的臉上:“兩位老爺子可知道你們今天的所做所為會為你們兩個家族帶來什么,你們兩個家族的百年清譽會因為你們今天的作為而生生地被毀掉的!”
聶老爺子與莫老爺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覺得有些發熱,他們如何能不知道呢,本來按著他們的想法這一次便就悄悄地來,悄悄地離開便可以了,可是他們千算萬算卻怎么也沒有算計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遇到梅長歌,離歌笑,蕭哲三個人。
聶老爺子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我們兩家的祖上曾經欠了安倍晴明先生一個很大的人情,當年我們聶家與莫家的祖上曾經承諾不管時間過去多久,只要安倍晴明的后人來討回那個人情,我們都一定要還的!”
蕭哲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譏誚:“那如此說來現在就是你們兩家償還恩情的時候了?”
聶老爺子囁嚅著點了點頭:“蕭丫頭,他們不過就是想要來玉虛觀拿一件古董便行了,這事兒你們三個就當沒有看到,也算是我們聶家與莫家欠了你們一個人情如何?”
蕭哲冷笑:“不如何,聶老爺子可知道他們想要拿的是什么東西?如果今天你們兩個家族真的幫助土御門這些人拿了那件東西,那么我敢說從今天起天朝將再也沒有你們天工聶家與古武莫家的立足之地了!”
莫書恒這個時候卻大叫了起來:“爺爺,聶爺爺你們不要聽蕭哲胡說八道,天朝怎么可能會對我們兩個家族出手呢!”
江月寒冷聲道:“對于出賣國家的人天朝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聶老爺子與莫老爺子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也都是年老成精的人物,本來在莫書恒帶著詹姆斯先生與安倍水月等人來找他們的時候,便覺得事情絕對不像是他們嘴里說得那么簡單,可是兩個老爺子還偏偏地抱著一個想法那就是如果他們說得是真的,那么自己兩個家族與土御門家族之間的恩情相欠便會徹底地還清了。
所以現在一聽到蕭哲與江月寒兩個人的說法,兩位老爺子也是心頭一震,于是莫老爺子便開口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們所說的那般,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們莫家與聶家便不會參與,但也是兩不相幫!”
“爺爺,你怎么可以輕信蕭哲的話呢,她根本就是與我有仇……”莫書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爺爺居然會直接被蕭哲三兩句話就給打發了,這,這怎么行呢,他花了不少的心思才把莫家還有聶家牽扯進來,可不是讓他們臨陣退縮的。
不過就在莫書恒還想要再說點什么的時候,詹姆斯先生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莫書恒你急什么啊,兩位老爺子不幫就不幫吧,現在都已經沒有關系了!”
詹姆斯先生的話卻是一下子提醒到了莫書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當下便笑了起來,是啊,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而現在他們需要的就是大量的祭品,而這所謂的祭品便是……整個天下……
蕭哲取出了招財貓,土御門俊介一眼便看到了安倍水月于是這小子便立刻叫了起來:“安倍水月救救我,我是土御門俊介啊!”
安倍水月聽到了這話,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招財貓,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很快便移開了目光,那副樣子似乎好像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土御門俊介一般。
蕭哲笑著拍了拍貓頭:“人家現在已經看不上你了,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
土御門俊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安倍水月:“安倍水月你應該可以聽得出來我的聲音啊!”
安倍水月終于被土御門俊介吵得不奈煩了,他擰著眉頭冷冷地道:“土御門俊介,我現在已經是土御門家族的下一代的家主了,而且我現在的名字叫做土御門水月!”
“什么,這怎么可能呢,土御門嫡系的子孫那么多,這下一代家主怎么也不可能落到你的頭上!”土御門俊介自然不肯相信。
離歌笑翻著白眼:“笨蛋啊,只要他們你們土御門家族的直系全都宰了,那么不可能自然也會變成可能了!”
土御門俊介的眼睛瞪圓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土御門水月:“你真的是這么做的?”
土御門水月冷冷一笑:“我與詹姆斯先生是合作伙伴,我們雙方聯手還有什么事兒是做不到的!”
這么說那便是相當于他已經承認了下來,于是一時之間土御門俊介有些呆住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