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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詭詭端起杯子,向著白靈舉了一下,然后卻是輕輕地抿了一口,接著只見他一臉陶醉地閉上了雙眼,似乎他很享受這種味道一般,不過片刻之后他的眼睛便又睜開了,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是將杯子里余下的血腥瑪麗一飲而盡。
當陳詭詭放下了酒杯,這才發現白靈居然還一口也沒有喝呢,于是他看向白靈:“白靈妹子怎么了,怎么不喝呢,你嘗嘗這個味道如何,看看喜歡不喜歡,我準備就用這種熱的血腥瑪麗來做為你們小兩口結婚那天的用酒呢。”
白靈一聽這話,便也明白這酒自己還真是不喝也不行了,于是她也端起了酒杯,那溫熱的酒液在杯子里輕輕地搖晃著,帶著一股血腥的氣息,不得不說如此溫熱的血腥瑪麗的味道要比以前喝的那種常溫的或者是冰鎮的血腥瑪麗,血腥味更重,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是鬼苑酒吧只怕白靈會真的以為陳詭詭給自己的根本就是一杯鮮活的人血呢。
可是雖然在心底里有些不適的感覺,白靈還是將杯子送到了唇邊然后輕輕地啜了一小口,不過當這一小口咽到了肚子里,白靈卻只覺得杯子里那溫熱的血腥瑪麗的味道似乎也沒有那么讓人難以接受了,而且那血腥的味道在這一刻卻是讓白靈只覺得無比的甘甜爽口,于是當下她便不由自主地又喝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很快的那一大杯的血腥瑪麗便盡數落進了她的肚子里。
胃里一股異樣的熱流升騰了起來,而且那熱流迅速地遍布了白靈的四肢百骸,讓她只覺得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舒服,這種異樣美好的舒服令得白靈居然難以扼制地呻吟出聲,只是那聲音剛剛自她的紅唇里溢出來之后,白靈便已經發覺了,于是她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目光有些狼狽地看向陳詭詭,可是卻正好對上了陳詭詭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很明顯陳詭詭已經聽到了她剛才的聲音,于是白靈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丟人過呢。
一時之間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尷尬,白靈抓起了身邊的小坤包,正想要找個借口離開呢,卻是聽到了陳詭詭的聲音:“白靈妹子你喜歡哪件婚紗,這是我朋友設計的婚紗款式,他聽說了你與王松老弟要我這里舉行婚禮,于是他說你的婚紗他贊助了,過來看看吧,他設計的婚紗都很漂亮呢!”
聽到了這話,白靈咬了咬嘴唇,終于還是沒有按捺下自己心底里的好奇與期待,要知道她與王松走了很多婚紗店,看了太多的婚紗卻沒有一件是她真心喜歡的。
看到白靈走了過來,陳詭底的眼底里卻是掠過了一抹精光,只不過白靈卻并沒有看到,然后陳詭詭拿出一個精致的冊子遞到白靈手里。
白靈一頁頁地翻看了起來,越看她的眼睛便越亮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看到這么精美的婚紗,這冊子里的婚紗不是很多,也就是的十幾件罷了,但是卻每一件都是美倫美幻的,一眼看去只讓人覺得那些婚紗似乎有著生命一般。
當看到最后那件婚紗,白靈的眼睛便是再也移不開了,那是一件紅艷如火的婚紗,那婚紗一眼看去,只讓人覺得那根本就是一個美麗而纖弱的少女一般,當回過神來之后,白靈卻是搖頭苦笑,看來這幾天自己應該是太累了。
而這個時候陳詭詭卻是伸手點了點那紅色的婚紗:“怎么,是不是很喜歡這件婚紗?”
“嗯!”白靈點了點頭,然后她看向陳詭詭,一臉真誠地道:“陳哥,我真的很喜歡這件婚紗,您能幫我問問您的那個朋友,這件婚紗多少錢,我與王松買了!”
陳詭詭卻是大方地一揮手:“都說了這婚紗是我那位朋友贊助你的,再提錢那就傷感情了,這樣吧,我讓他提前把婚紗送來你試試,如果有哪里不合適的話再讓他改!我保證你穿上這件婚紗一定會是這世間最美麗的新娘子!”
白靈雖然心底里很開心,可是面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陳大哥,你這么幫我與王松,我們兩個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就在白靈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暗處里一道暗色的人影卻是緩緩地站了起來,接著這道暗色的人影響卻是直接化為了一道青煙涌進了陳詭詭的身體里,然后白靈就看到陳詭詭笑了起來,接著一雙冰冷的大手卻是環上了她那纖細的腰肢:“既然你想要謝我,那么就這么謝我好了!”
隨著聲音,白靈那柔軟的唇,便被一個冰冷的嘴唇給占據了!
------題外話------
其實白靈就是在作死!
☆、005,屠宰場
白靈的心頭悚然一驚,可是那也不過就是持續短短片刻的時間罷了,很快的白靈心頭的驚訝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竅喜之意,對于陳詭詭居然可以這么無私地幫助自己與王松,白靈雖然從來都沒有說過,但是在心底里她卻是堅定地認為那是因為陳詭詭喜歡上了自己。
不得不說這種想法根本就是白靈這種小資女子的一種自我心理陶醉罷了,而且陳詭詭這樣的男人無論對于哪個女人來說也都屬于比較心動的成功人士呢。
而雖然白靈與王松兩個人早就已經在一起了,但是她卻是更喜歡追求新奇與刺激,而這種類似于出軌的戲碼不得不說是真心的很刺激呢。
陳詭詭的一雙手掌便與他的唇溫度幾乎是一樣的,都是一種沒有任何溫度的冰冷,可是就是在這樣的一雙大手的揉摸下,白靈的身子居然軟了下來,而且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不知不覺之間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環上了陳詭詭的脖子,但是這樣的動作她從嘴里吐出來的聲音卻是“不要,不要啊……”
但是陳詭詭卻是嘴角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飛快地剝去了她身上的衣物,就在她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絲遮掩的時候,房門外卻是響起了王松與小方的聲音。
“小方,謝謝你了!”這是王松的聲音,而緊接著那敲門聲卻是響了起來。
白靈的一顆心在此時此刻卻是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王松居然會在這個時間來到這里,現在她算是什么,王松在站在門外面,而她卻正與別的男人在門里面偷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詭詭卻是已經挺進了她的身體里,那是一種異樣的冰冷,這種感覺與王松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可是白靈還來不及細想呢,陳詭詭的動作卻是已經越來越快了起來。
白靈想要尖叫出聲,但是她卻只能用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于是敲門聲繼續著,白靈與陳詭詭兩個人也沒有分開。
好一會兒,王松的聲音才再次響了起來:“怎么搞的,這里面怎么會沒有人呢?”
而接著小方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我剛才一直在忙,那說不定是白小姐與陳老板出去了,我沒有看到吧。”
王松點了點頭:“嗯,應該是,那我給白靈打個電話!”
一聽到要給自己打電話,白靈卻又是一驚,可是接下來她便發現自己的手機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竟然握在了陳詭詭的手里,只見陳詭詭飛快地按了幾下,然后便將手機遞給了白靈。
只見那手機的屏幕不斷地閃動著,而那上面的名字赫赫然正是老公兩個字。
“接電話!”陳詭詭的聲音在白靈的耳邊響了起來。
白靈咬了咬嘴唇,雖然這樣偷嘗的禁果很美味,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想過不嫁給王松,于是她手指一動,卻是直接將手機掛斷。
陳詭詭的眼底里流過一抹冷意,他看著白靈,聲音卻是也冷淡了下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你知道那些不肯聽話的人都去了哪里嗎?”
一邊說著陳詭詭卻是一邊離開了白靈的身體,白靈伸手想要去摸衣服,可是她伸出的手腕卻被陳詭詭一把握住,然后只見后者在對面的墻壁上隨便地按了幾下,然后那墻壁卻是無聲地打開了,露出一排狹長的黑色石階,同時有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不斷地響起,濃郁的血腥味兒卻是令得白靈有些做嘔。
白靈的心底里生起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可是陳詭詭這個時候卻已經直接拉著她便就那樣半拉半拖地將她一路帶了下去。
當看清楚這處密室里的一切時,白靈卻是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發黑,她真的很想自己現在就昏倒,然后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便可以告訴自己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場惡夢罷了。
這下面根本就是一座屠宰場,只不過在這里屠宰的不是豬牛羊,而是活生生的人,并且最讓白靈沒有想到的那些被屠宰的人,一張張的臉孔居然都是自己熟悉的臉孔,那些人分明都是在鬼苑酒吧里最近沒有出現過的人,如此說來那以前的時候那些再也沒有在鬼苑酒吧出現的老客是不是也都在這里被宰了不成?
白靈身子搖晃著,可是陳詭詭卻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昏倒的。
“白靈……救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白靈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是看到一只滿是鮮血的手掌正向著她的方向伸了過來,而那只手掌的主人卻是一個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皮的肉人,是的,那紅通通的身子,那同樣的紅通通的已經看不出來五官的臉孔,令得白靈不由得一閉眼:“你,你,你是誰?”
“白靈,我,我……我是你王大姐啊!”那個肉人道。
“王大姐……”白靈一驚,王大姐在鬼苑酒吧這些老客里絕對是一個人緣最好,而且最最熱心的人了,可以說每來過鬼苑酒吧一段時間的老客就沒不喜歡王大姐的,自從前段時間王大姐再不在鬼苑酒吧出現后,白靈還和王松抱怨過呢,可是她卻怎么也沒有想到王大姐居然會在這里,而且居然還會變成這般樣子。
“這,這是為什么?”白靈幾乎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陳詭詭卻是挑了挑眉毛:“為什么,自然是要為你做嫁衣了,你知道嗎你的眼光很好,真的是很好,你所選中的那件婚紗也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不過那婚紗的材料有些不同罷了,那件婚紗需要七七四十九張活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