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小男孩是個孤兒,他逃出來的地方,其實是一處收容所。
并不是普通的收容所,而是一處比較特殊的收容所,那里不只收容孤兒,或者老人,還會收容一些精神有問題的人,給他們提供免費無償的救濟和治療。
小男孩認識照片上的那個房間,就是收容所里一間房間。
他們得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然而為什么那個人要給他們提供這條線索,這實在是很匪夷所思。
等大家全都到了,謝紀白說明了一下情況。
謝紀白說:“不管怎么樣,我們必須要查下去,陳艷彩你先把這家收容所的資料查一下,越詳細越好?!?
陳艷彩點了點頭。
陳萬霆說:“我們現在要查的點比較多。寇鑫那里要繼續查下去,這家收容所也要查,還有何沛興的前妻。我昨天去殯葬館調查的時候,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何沛興的一位同事。”
陳萬霆說,昨天他去殯葬館繼續調查何沛興死的事情,有個和何沛興一起上夜班的人說,何沛興死的那天早上,五點左右他見過何沛興,何沛興還是活著的。后來五點二十分左右,有人從何沛興呆著的休息室離開。不過當時通道挺黑的,他看得不是很清楚。是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背影很像是同事章江浩那位同事說,那天他下了夜班是五點整,他第一次到休息室的時候,看到何沛興和另外一位同事章江浩在聊天,不過那個時候何沛興的情緒好像不太好,特別的低落。
那位同事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么,他進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沒有再談論了。
那位同事匆匆和他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是五點零三左右,他趕著回家,不然遇上早高峰會堵車。
然而等他走到車站的時候,忽然發現他的鑰匙落在了工作服的口袋里沒有拿出來。他趕緊急匆匆的又跑回了殯葬館去,到殯葬館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五點十八分。
在休息室外的通道里,他看到章江浩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當時他并沒有在意,準備進休息室去拿自己的鑰匙。然而他在休息室外面的地上看到了他的鑰匙,就掉在地上。
那位同事將鑰匙撿起來,也就沒有再進休息室,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太大意了,鑰匙從口袋里掉出來了也沒有發現。之后他就離開了殯葬館回家去了。
唐信說:“何沛興的死亡時間是五點到五點半左右,也就是說,在何沛興死的時候,很有可能,那個章江浩就和死者在一起?”
陳萬霆點頭。
“但是有趣的是?!标惾f霆繼續說:“我也找到了這個章江浩,他不承認那天早上和何沛興在一起,說是那位同事認錯了人?!?
“認錯了人?”謝紀白說:“不是還打了招呼?怎么可能認錯人?!?
陳萬霆說:“對,那位同事很肯定他沒有認錯人了,說的確和章江浩還有何沛興打了個招呼,當時何沛興情緒低落沒有說話,但是章江浩還回答了他。”
“看來這個章江浩有問題?!敝x紀白說。
“還有更有意思的?!标惾f霆又說。
陳艷彩忍不住說:“老大,你就別大喘息了,聽得我都要憋死了。”
陳萬霆簡練的說:“章江浩有不在場證明?!?
“啊?”劉致輝撓頭,說:“不在場證明?”
第46章 殯葬館的四條手臂9
他們剛才都認為章江浩說了謊,然而現在卻聽說章江浩有不在場證明。
劉致輝忍不住撓頭,說:“那就是說,那位同事在說謊了?”
謝紀白問:“他的不在場證明是什么?”
陳萬霆說:“章江浩說自己五點下班就立刻離開了,他說自己五點二十左右的時候,在公司南邊的一個車站等車,還在車站旁邊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張彩票。那張彩票上有時間,是五點二十一分?!?
陳萬霆特意跑到殯葬館南邊的那個車站去看了一眼,的確有個24小時便利店。而且從殯葬館走到這個車站最少十幾分鐘,就算跑著,也要小十分鐘才行。
陳萬霆說:“所以說,如果那位同事五點十八分到五點二十分鐘那時候看到的,從休息室出來的背影,應該不是章江浩,很有可能是別人?!?
唐信忽然說:“也有可能是別人買的彩票,并不是章江浩親自去買的,這樣一來,他就沒有不在場證明了?!?
陳萬霆點頭,說:“但是,便利店門口有監控,我已經看過了,在那天早上五點二十分的時候,章江浩的確進了那個便利店。”
唐信這么一聽,聳了聳肩膀,沒話可說了。
謝紀白皺眉,說:“殯葬館的監控呢?不能看到章江浩是什么時候離開殯葬館的嗎?”
陳萬霆搖頭,說:“那家殯葬館已經很破舊了,根本沒有幾個監控,能拍到的地方非常少。”
“所以?”秦續說:“老大,我們現在怎么分工?”
陳萬霆說:“現在情況挺復雜的,又多了一處收容所需要查,小白你和唐法醫還是先去繼續查……”
“老大老大!”
陳萬霆說著一半的話,忽然間,就聽到陳艷彩大叫起來,這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陳姐是有什么發現嗎?”劉致輝問。
陳艷彩說:“天呢,不得了的發現?!?
“怎么了?”謝紀白看了一眼她的電腦屏幕。
陳艷彩說:“小白,你們昨天拿到的那本灰色的書,里面是不是有一句話。”
“對?!碧菩畔然卮鹆?,說:“懦弱的人是自己選擇了地獄?!?
那本書里只有這么一句話,令人匪夷所思,并不知道它代表了什么意思。
陳萬霆忍不住說:“別告訴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陳艷彩說:“不是啊,我哪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說,這是贗品!”
“贗品?”謝紀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