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宛凝你放我出去!”
夏從安已經(jīng)嚷嚷有一會兒了,她一開始還會用手敲籠子,但敲完發(fā)現(xiàn)手疼,便改為抓著圍欄大喊大叫。
該死的宋宛凝,家里什么時候多了這破籠子,她怎么不知道,這女人果然變態(tài),居然訂制了關人的籠子,等她出去,非要踹死宋宛凝不可。
這間書房都有一個臥室那么大了,她并非一開始就住這,至少在上高中前她是住在另一個小區(qū),離這里不遠,當時媽媽說是因為這小區(qū)環(huán)境好,能看到湖,所以才買了這邊。
按喬汐的猜測,宋宛凝也許真的很早就回來了,這間房子指不定就是宋宛凝找人設計裝修的,但媽媽從沒告訴她關于姐姐的事,這會不會是宋宛凝要求的?
她心里開始后怕,若這屋子當真是宋宛凝裝修的,那么她豈不是從上高中起就被監(jiān)視了?
她的手機被動了手腳,那么這間屋子呢?她的臥室呢?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還裝了攝像頭?!
夏從安驚起一身冷汗,她抬起頭,眼睛在這屋子里四處打轉,又抓起籠中的薄毯遮住自己,身體無法放松,她甚至覺得這間書房也不安全。
或許未知的地方里,就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或許宋宛凝就在外頭看著,通過那些藏在黑暗中冰冷機器,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宋宛凝!你出來!”
“你這瘋子!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和你住一起,我要告訴媽媽,我會告訴媽媽你對我做的一切!”
然而無論她怎么叫喊,宋宛凝始終沒有出現(xiàn),房里只亮著一盞小燈,不太刺眼也不會使房間完全陷入黑暗。
夜深了,夏從安只能蜷縮著身體躺在籠子里,身上只有一條薄毯,但籠子下放有柔軟的毛絨墊子,不會感到地上冰涼,睡上去并沒有太難受。
她從一開始的亢奮到此刻完全平靜,她無法從籠子里出去,也無法推開那扇大門,她幾乎一夜未眠,就怕錯過外頭的動靜,可這屋子好似隔絕了所有聲音,一整夜,她什么都沒聽到。
夏從安終究是支撐不住,她閉上眼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燈光依舊,但籠子里多了一碗水,寵物的水碗,放在一個圓形架子里,這架子可以推動,想來設計時就專門是為放碗的。
夏從安吞了吞口水,嚷嚷了一晚上,她喉嚨早就像被火燒,可看著這碗,她不想向宋宛凝屈服。
于是,她把水碗打翻了,水灑了一地,連籠子里都有些地方被打濕。
沒過多久,她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外頭的光線透進來一個小角,隨后便被宋宛凝的雙腿遮蓋。
“真不乖。”宋宛凝盯著地上的水跡:“看來寶寶更喜歡用水嘴。”
“放我出去。”
宋宛凝繞開了水跡來到另一側,她彎下腰伸過手,還沒觸碰到夏從安便被打開:“別碰我!”
“餓不餓,我煮了些吃的,姐姐喂你好不好?”宋宛凝沒在意,依舊摸上夏從安的臉,“乖,等姐姐回來。”
“你別走!”夏從安沒抓住對方的手,她眼睜睜看著宋宛凝再次離開房間。
不過這次她沒有等太久,宋宛凝推了一輛小餐車進來,食物的香味瞬間撲進她鼻子里,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聲,她抬起頭看見宋宛凝笑瞇瞇地望著她。
“想吃什么?”宋宛凝把每一碟菜都拿下來給夏從安看看:“雞翅,魚,或者先喝一碗湯?”
夏從安跪坐在籠子里,她一只手抓著鐵柱子,“放我出去。”
宋宛凝只穿著一件長款白色襯衣,從夏從安的視角,能隱約看見她襯衣下那中規(guī)中矩的黑色的內(nèi)褲。
“我昨天就說了,等寶寶冷靜后,我就放你出來,但今天你不光打翻了水,還不斷辱罵我,那么不乖,姐姐實在很難把你放出來。”
“你這瘋子,你在囚禁我!你這是非法拘禁!”
“是啊,姐姐就是在囚禁你,那又怎么樣呢?”宋宛凝放下食物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她雙腿交迭,淺笑著:“我知道安安現(xiàn)在是應激了,沒關系,姐姐給你單獨的空間冷靜,好好想想,你的生活不管有沒有被我監(jiān)視,都沒有任何變化,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那從此以后姐姐便可以正大光明在遠處看著你了。”
這句話,讓夏從安毛骨悚然,宋宛凝的意思是壓根沒打算放過她,只是今后由暗轉明。
“你開什么玩笑,你有病吧,宋宛凝你就該去醫(yī)院看看腦子,媽媽們?nèi)绻滥愕南敕ǎ齻円欢〞蛩滥悖 ?
“那么,在媽媽打死我之前,寶寶就睡在籠子里吧。”
夏從安氣得又打了一下鐵圍欄,她咬著牙:“我要上廁所。”
“尿不濕、貓砂盆,你選一個。”
“靠!你...”
宋宛凝打斷她:“我是有病也是瘋子還變態(tài)更是個喜歡妹妹還要囚禁妹妹的人渣,寶寶罵來罵去都是這些話,不累嗎?”
夏從安覺得自己要氣炸了,真是吃了不會罵臟話的虧,氣全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無處發(fā)泄。
她此刻突然回憶起喬汐告訴她的方法,也許她一開始就按照喬汐教的來做,不直接與宋宛凝起正面沖突,她是不是就不會被關進籠子里了?
但宋宛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若是乖順,對方只怕會更變本加厲的監(jiān)視她。
“好了小貓,吃些東西,別餓著自己。”宋宛凝又回到她面前,用筷子夾起一塊剃了刺的魚肉:“來,張嘴。”
魚肉的香味不斷飄進她鼻子里,她口中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但吃了不就意味著向宋宛凝妥協(xié)了嗎,她不愿意,她不要現(xiàn)在就和對方屈服,宋宛凝總不可能一直關著她,她不信宋宛凝當真會不放她出去。
夏從安拍掉了筷子,魚肉掉在地上,宋宛凝的眉眼冷了下來,她顯然耐心耗盡,“上面的嘴不吃,我可就要塞進下面的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