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聞著這肉香,別說小孩子受不了,就是他們這些大人也忍不住直留哈喇。可這非親非故的,平日里安寡婦為了避嫌也不怎么跟村里人來往,誰也沒這個借口上門蹭上一口。
相比起村里人,村長家就淡定許多,昨晚顧清來還牛車的時候還給帶了一塊五斤多重的狍子肉,所以今天村長家也在燉肉,雖然沒有安氏家中燉的香。
“這人吶,不是自己的,再眼紅也沒用!”村長一副看得很開的樣子。
大孫子明哥兒吵著要吃肉,村長婆娘笑瞇瞇地摸著小孫子的頭,一臉慈愛地哄著。
村長看著乖乖聽話的大孫子,欣慰地笑了笑:“這清哥兒小倆口是個有良心的,心里頭也門清著呢,全福那媳婦眼睛向來不好使,盡撿著些不好的,把好的往外面推,也不知道心里頭想的都是啥。”
村長婆娘嗤了一聲:“遲早有她后悔的!”
要說這村長婆娘跟周氏之間,還是有些過節的。
村長婆娘黃氏跟周氏同一天嫁到顧家村里來,同樣都是成親,可黃氏的彩禮比周氏的豐厚不說,這酒席也辦得像模像樣,那里村里沒少提起這事。這讓周氏感覺很沒面子,憑啥長得沒自己好看的黃氏能這么風光,而自己就這么窩囊?從那以后周氏就恨上了黃氏。
過后沒多久,周氏就懷上了,黃氏那還半點動靜都沒有。周氏就拿這說起事來,不過黃氏才嫁過來沒多久,家里也沒太在意,周氏就跟個小丑似的一個人在那里蹦跶,這讓周氏更是恨得牙疼。
后來周氏生了個丫頭,雖然黃氏依舊沒懷上,周氏也沒敢太蹦跶。
可五年過去,周氏連續又生了兩個,而且都是兒子,而黃氏還是沒有半點動靜,周氏又開始蹦跶起來,到處說黃氏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這讓一向好脾氣的黃氏也暗恨上了!
雖然兩年以后黃氏終于懷上孩子,可這口氣卻沒消,對周氏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就因為被傳是個不下蛋的母雞,自己那些年可沒少受罪,饒是婆婆良善也總感覺自己里外不是人,還差點就給丈夫納了小妾。
所以現在要是能看周氏的笑話,黃氏是極為樂意的。
“奶奶,我能不能去找寶哥兒玩?”現在還不能吃肉,明哥兒想起自己的新伙伴,就想去找小伙伴玩。
黃氏笑瞇瞇地摸了摸大孫子的頭:“等吃了早飯,奶奶送你過去。”
明哥兒也想現在就去,可一想到就能吃肉,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吃肉,然后再去找小伙伴:“明哥兒聽奶奶的。”
早飯過后,黃氏帶著蹦蹦跳跳的明哥兒到了安氏家。
安氏家正好吃完飯,顧盼兒坐在一邊剔牙,小豆芽乖巧地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顧清如同往常一般與安氏一起收拾碗筷,一切看起來似乎都那么的和諧,可似乎又不太和諧,看久了總覺得有那么點怪怪的。
“寶哥兒,我來找你玩了!”明哥兒一進門就嚷嚷了起來。
小豆芽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迎接自己的小伙伴:“你來了,實在是太好了,姐夫剛說了要教我認字,你要不要學,我跟姐夫說,讓他也教教你。”
明哥兒眼睛一亮:“這可以嗎?”
小豆芽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應該可以的,姐夫他人很好的,不過你要聽話才可以。”
明哥兒用力點了點頭:“我一定會聽話的!”
小豆芽就邁著小短腿顛顛地跑去找顧清去了,估計顧清是答應了這事,沒多久小豆芽就一臉高興地跑了出來,拉著自己的小伙伴說起悄悄話來。
顧盼兒盯著兩小看了一會兒,嘆道:“這倆真像一對閨蜜!”
院子里本一臉笑瞇瞇的黃氏頓時就不好了,這閨女果然是傻了太久,連哥們跟閨蜜都分不清楚。這事得好好跟安氏說一下,有些事情得好好教,省得以后帶這媳婦出去丟了臉。
剔好了牙,顧盼兒站起來拍拍屁股,將準備好的藥包拎起來就出了門。
“我到隔壁去一趟,有事大喊一聲,我能聽到!”讓母子二人到隔壁去找人,別說顧盼兒能不能放心,就說這母子倆估計也沒這個膽去。
黃氏目送著顧盼兒出門,心里頭嘀咕,這顧大丫看起來好像還是不太正常。
三丫一早爬起來就要去砍喂豬的干草,砍好了以后還要放到鍋里煮軟,再將煮好的豬食挑去喂豬,之后還要洗衣服……這些原本是安氏做的事情,全都落在她的身上,因為安氏身體還沒好,又要照顧斷了腿的顧大河。
不是沒有想過偷懶,可換來的絕對是一頓獨打和餓肚子,三丫不敢。
時不時看一下大門口,不知大姐什么時候會來,等活干完以后估計早飯已經沒了,大姐家今天又燉肉了,是不是可以偷偷地跑過去吃一點,大姐應該不會生氣,罵她沒皮沒臉……
☆、本公子不走了
治療顧大河的腿比想像要還要艱難幾分,擔心別人做不好,從開始到最后每一個步驟都是由顧盼兒自己來完成,足足折騰了兩個時辰才完成初步治療,精神的高度集中讓顧盼兒累得滿頭大汗,腦門子直發昏。
而擔心顧大河因痛嗷嗷大叫,在這之前顧盼兒就把顧大河給弄暈了過去。
張氏一直擔心地看著昏迷過去的顧大河,害怕其會昏迷不醒,若不是顧大河胸口仍在起伏,張氏都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見顧盼兒完成治療,趕緊撲了過去:“咋樣咋樣,你爹咋樣?大丫,大丫,你快看看,你爹咋還不醒來呢?”
看你大爺啊看!都看了兩個小時了!顧盼兒白眼一翻,從顧大河頭頂上拔下三根針,不耐煩地擺擺手:“再過一刻鐘他就能醒來了!”
聽到只要一刻鐘,張氏吊起來的心微微放了下來。
“那,那啥……大丫,你啥時候學的醫的?”張氏打前幾天就開始好奇了,不過那時候也沒太在意,畢竟一般的赤腳大夫都能包扎傷口,是不是餓暈的那些年長的老人也一眼就能看出來,覺得顧盼兒會那些也不奇怪。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
連鎮上大夫都說治不好的腿,這大丫就這么‘唰唰唰’刀起刀落,又是割肉又是刮骨的。雖然看起來很恐怖,可人家鎮上大夫也說了,這腿若是想好的話,還得有醫術高強的人刮骨剔肉的才行,人家鎮上的大夫是沒這個能奈,而且也說了縣城上的大夫也沒那能奈,這本事得那宮中的太醫才行。
那是宮中的太醫啊,誰能請得來啊?!
這也沒辦法才將顧大河帶回家,想著籌點錢到縣城里頭把這壞腿給鋸了,好歹留下一條命。這顧盼兒來這里也沒吭幾聲,大門一關就操起刀來,等張氏回過神來的時候,顧大河已經不知道啥時候暈了過去,腿上的肉也被削下來不少。
張氏倒是想開口阻止來著,可被顧盼兒那么一瞪,不知咋地就蔫巴了。
現在看著割了這么多肉,顧大河還活得好好的,張氏也就放下了心。
顧盼兒又是白眼一翻:“這事不要你管!不過我可事先聲音,這事不可往外傳,要不然下次誰的腿再斷了什么的,可別找我,我可不會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