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小的安靜,戴總再次開口了:“我知道他,他的股權還是從我這里轉讓過去的?!?
商懷硯沒什么誠意地驚訝了一下:“無巧不成書?。 ?
戴總也呵呵地笑:“巧合,巧合,全是巧合!正好大家有錢一起賺?!?
商懷硯確認:“有錢一起賺?”
戴總肯定:“放心吧,這項目沒問題,你都親自打電話來了,我還能說什么?有錢肯定一起賺!”
商懷硯:“那行,下次見面聊?!?
電話掛斷了。
掛斷之前,易秉坤似乎還聽見了來自電話另外一頭隱約的笑罵:“你小子有事了就來找男人,沒事了就去找女人,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焦點重新回到客廳。
商懷硯歉意說:“接了個電話,我們繼續?”
易秉坤還沒來得及說話,又一部手機響了起來,這一回響起的是他的手機,手機上的來電正是戴立人的!
易秉坤將電話接起,嗯嗯呀呀地聽著戴立人說話。
前幾天,他打了戴立人不下五十通電話,每一通都只有冰冷的電子女音提醒對方正在通話中,顯而易見是對方將自己拉入了黑名單;但就在商懷硯一通電話之后,這人不止親自打電話過來,電話的內容還是毫無新意的之前的事情全是誤會,他的股份沒有任何問題,大家都是拐著彎的朋友,有錢一起賺——
老子和狗是朋友也不和你是朋友!
易秉坤五味雜陳,內心惡狠狠說了一句話,面上笑吟吟應了兩聲,掛掉電話,輕柔而體貼的目光落在了商懷硯身上:“懷硯啊……”
商懷硯盯著易秉坤看了一眼。
眼神像針,從皮肉中一穿而過,雖不見血,疼卻不少。
易秉坤一個激靈,連忙改口:“商總啊,你——你們想知道過去的那些事情,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過去的那些事情,稍微有點兒復雜。”他再轉向易白棠,滿臉慈愛,“我和你母親當時太年輕了,彼此都有錯,又都不愿意低頭,這才分開……”
易白棠冷漠臉:“我不在乎你們是怎么分開的?!?
他才不在乎這種事情呢!
易白棠繼續冷漠臉:“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事促使我媽媽改名換姓,失蹤二十年沒有消息?!?
他也不在乎這件事情,只是現在恰好對這件事情有點好奇而已!
易白棠暗自想到,目光炯炯,盯著易秉坤不放開。
易秉坤打了個哈哈:“如果你要問以前我和你媽結婚時候的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說說,但離婚之后的事情我就知道得不太清楚了,那時候你媽媽跟你外公在一起……”
易白棠淡淡:“說謊?!?
易秉坤:“……”
麻痹,有你這么和老爹說話的兒子嗎?出于父子天性,他還想訓易白棠兩句,但是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坐在一旁的商懷硯臉色變了。
幾秒鐘之前還帶著一臉如沐春風微笑的男人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拉下臉來。他眼睛微瞇,露出一絲冷光,唇角輕揚,帶著幾點冷笑,頓時就從金光閃閃的總裁變成了金光閃閃的霸總!
易秉坤渾身一抖,仿佛從對方的視線與笑容中品味出了這樣的內容:說話。
說真話。
快速說真話。
如果你有自信,懷硯不介意奉陪到底。
“但我還是記得一件事情的!”易秉坤承受不了空氣中的沉重壓力,硬生生將話頭轉了過來。
這話說出之后,易秉坤注意到商懷硯收回目光中的犀利,重新變成了溫和的總裁。他也緩下一口氣,先對站在一旁的女兒和顏悅色:“樂樂,坐下來陪我們聊聊天?!苯又騼扇私榻B,“白棠,這是你妹妹;商總,這是小女易樂。”
易樂從剛才開始就一臉懵逼。
雖然不知道商懷硯剛剛究竟干了什么,但從自己老爸的反應中,她非常敏銳地發現了商懷硯比自己老爸厲害,而且好像厲害很多。
她挑了一個距離商懷硯最近的沙發坐下,先給商懷硯倒了被茶,接著再給自己爸爸倒了被茶,并假裝沒看見距離自己最遠的易白棠。
商懷硯:“……”
作為一個風流霸總,商懷硯太清楚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的眼神了。
他笑容不變,左手倒右手,把自己的面前的那杯茶端給了易白棠,旋即正襟危坐,眼神都不向旁邊瞟上一眼,并將更多的注意力和更犀利的目光投在了易秉坤身上!
招呼完女兒,易秉坤整理了片刻思路,很快說:“二十年前有一件事我印象頗為深刻。那一回我不在家,你母親帶著滿頭是血的你找上門來……”
易白棠目光中流露出一點疑惑。
易秉坤:“我聽人說你母親很慌張,哭得很厲害,大白天的用力拍著門喊我的名字,要我帶你去醫院看傷?!?
商懷硯連忙問:“你小時候還受過傷?”
易白棠目光中的疑惑更重了。
他思考片刻,回答商懷硯:“小時候經常被油濺,被鐵鍋砸,被刀子切到。不過這都是之后的事情的,我媽媽還在的時候,應該是……”
覆蓋在過去之上的一層薄紗被輕輕抽去。
這一瞬間,易白棠仿佛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剛剛醒來,四面雪白的墻壁,床頭大而笨的儀器上,有數字一跳一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