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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一點點頭,言語簡練:“我讓刑二親自看著。”
聽到這話,楊甲倒沒再多言,刑一辦事一向沉穩(wěn)。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長豐親自去開了門,就聽到外面一個飽含著喜悅的聲音響起:“殿下回來了?!?
房中另外兩人頓時站了起來。
不多時,楚王便出現(xiàn)了。
還是如同以往一般,坐著輪椅,由常順推著。此時的他看起來并不高壯,但當他一出現(xiàn),所有人的心都落到了實處。
也不過只是一會兒時間,殿下回府的消息便傳開了,闔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氣。
幾人去了楚王位于前院的書房,楚王將宮里的情形大致的描述了一番。
楊甲和刑一面色驚疑不定,倒是長豐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那邊盯的如何?”
“沒有什么消息傳來。”突然,長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主子責罰,定然是屬下疏漏了什么?!?
楚王轉了轉拇指上的扳指,道:“你也想到了?不過趙王也非等閑之輩,你會有所疏漏,本王并不意外?!?
尤其他們本身并不知趙王到底想利用那人做什么,原本想著只要盯緊了便無事,找個機會將人弄回來,誰曾想趙王下手竟然那么快,一出手便是殺招。
這一招其實非常簡單,可它又不簡單,簡單是因為楚王提前便獲知這一貓膩,所以當事情發(fā)生以后,并不難猜測其中究竟。不簡單則是因為很多人都不能想象,這世間竟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蕭如以前在人前沒少露臉過,可因為氣質迥異,很多人都想不到此處來,而趙王恰恰利用了這個盲點。
“時間不等人,今夜命人硬攻進去。不過本王估計他們肯定將人轉移了地方,甚至毀尸滅跡也并非沒有可能?!彼D了一頓,手掌徒然收緊:“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另外命人查探下去,趙王府那邊的動靜一概不能放過,趙王這人處事一向吃在碗里看在鍋里,本王覺得他毀尸滅跡的可能不大,很可能還想留著那人以待下文,所以今日長安城出入的情況也別漏過了?!?
“是?!?
作者有話要說: ps:瞄了眼昨天的評論,見有的親說這個局設計得有點蠢,九娘怎么可能被假冒進宮,不被人搜查,藥怎么奉上去,沒人驗毒,還有楚王怎么那么蠢,明明派人盯著,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端倪。在這里一一解答——
1關于進宮為何沒被人攔住,以楚王和九娘如今的身份,算得上是除過承元帝和太子之下最高的,從明面上來看,承元帝是寵愛楚王的,所以楚王一直是坐著馬車在宮中呼嘯(→.→估計除了楚王,還沒人有這個待遇,太子一般是不出宮的)。而連個守門的人都曉得木木最近得太子眼,承元帝的動作雖然隱晦,但別人也不是傻子,想巴結的人定然很多。(在哪兒混,不曉得其中的行規(guī),還混個p),所以九娘以前沒這個待遇,現(xiàn)在托兒子的福,有了。
2關于九娘為何沒去東宮,沒知會別人一聲。(⊙_⊙)她抱木木進宮套近乎,本就是約定俗成。承元帝暗示楚王,卻不想讓太子知道,他知道太子心軟,打得是先培養(yǎng)感情的主意??商幼约翰鲁鰜砹耍p方雖然關系不錯,但這種事非常尷尬的好伐。一個是被逼著抱兒子來舔人,一個是有搶人兒子的嫌疑,難道太子和阮靈兒還要和九娘規(guī)定一個時間,你什么什么時候來幾點來,這是一種尷尬的默契,不能說破的。所以才會有之前蓮枝說九娘四日沒進宮了,她們也不敢插嘴,還是九娘自己提了一句,尤其九娘本心不想進宮,剛好有個借口回家了。(o(╯□╰)o面面覺得在文中表示的非常清楚了?。?
3關于藥有沒有人驗毒,阮靈兒就那么蠢,九娘拿過去就給太子吃了。這個肯定是有驗毒的,請不要忽視宮里的規(guī)矩以及貴人們怕死的心。但同時在這里請不要藐視趙王,他再怎么那啥,也是和成王分庭相抗多年,還有個貴妃媽在宮里經(jīng)營了幾十年,收買一兩個人還是沒問題的,要不然當初怎么會有差點弄死太子的事發(fā)生。就如同面面之前所說,其實想弄死太子不難,難的是怎么全身而退,死了太子承元帝就是瘋狗,誰敢說誰躲得過去?
4關于楚王為毛沒發(fā)現(xiàn)端倪,⊙﹏⊙汗,請注意楚王不是全知全能的,咱們是因為上帝視角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對于楚王而言,暫時只是手下發(fā)現(xiàn)了些許端倪,根本還沒查清到底里面是怎么回事(文中有提過長豐的人根本還沒打入進去),他也不是趙王肚子里的蛔蟲,根本沒想到趙王會這么干。他只是知道趙王有陰謀,但是什么陰謀呢,還不知道。
總結:還是那句話,請不要輕視趙王,他之所以一直顯得這么挫,是因為有成王和楚王的牽制,以及承元帝的有意打壓,并不代表他就是個沒智商的,干點啥都被人知道了。要知道,他以前不是沒給楚王挖過坑,楚王也是吃過虧的,但一般都反轉了。
趙王:o(╯□╰)o~~o(>_<)o ~~你們這么鄙視本王,本王實在不服啊!
☆、第160章
==第158章==
同一時間,東宮也是風聲鶴唳的狀態(tài)。
從太子中毒之始,整個東宮便被封禁了,所有不相干的宮人內侍一律留在屋中不準隨意走動,當時牽扯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被單獨拘禁了起來。
包括所有見過九娘的人,以及那株藥材經(jīng)手的太醫(yī)以及熬藥端藥的內侍等等,全部被分開帶走問話。承元帝將此事交給了阮榮海親自監(jiān)督,阮榮海也知曉此事關系重大,接到口諭后,親自坐鎮(zhèn)審訊。
其主要目標首先便是能接觸到那碗藥的人,只可惜終究動作終究還是慢了,那名經(jīng)手藥材的太醫(yī)在聽聞太子中毒之后,便畏罪自殺,可見是早有預謀。而接觸過那碗藥的人,承元帝知曉太子中毒后,當場震怒拖出打死了幾個,剩下的無論被怎么刑責,均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透出。
所有不利的證據(jù)皆指向九娘,拿到這個結果后,阮榮海嘆了一口氣,將東西呈給承元帝,心中對楚王能幫楚王妃洗清罪名并不抱任何希望。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太子那邊一直沒有壞消息傳出,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壞消息就是好消息。
另一邊,整個楚王府都動了起來,長豐在收到命令后,便帶著人直接前往那處宅邸。他們幾乎并沒有費任何力氣便潛了進去,只可惜就如同楚王所言,撲了個空。
在長安前往洛陽的官道上,一輛外表極為不起眼的馬車正在踽踽獨行。
車廂中只坐了兩人,兩個女人。
兩人皆是做尋常人家打扮,唯獨其中一人尤其特別,頭臉皆被包住了,乍一看去就像似得了麻風病的病人。
從皇宮里出來后,蕭如便被人帶去換了衣裳,又換了車,然后直接出了長安城。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我要見你家主子?!笔捜缇o緊的攥著裙擺布料,手指骨隱隱泛白。
坐在她身邊的婢女,道:“如今最緊要的不是這些,而是要趕緊離開長安。我家主子說了,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只是此一時非彼一時,你的安全最為重要。咱們先隱蔽起來,待事情過后,自會替你安排?!?
這些話之前這婢女便對她說了,可惜蕭如滿心難安。
那次見過王四郎后,她傷心欲絕暈倒在路邊,醒來之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關了起來。她想過許多自己可能面對的場景,卻惟獨沒想到對方關她竟是因為蕭九娘。
蕭九娘,這個她兩輩子都逃不開的夢魘!
上輩子因為自己某些隱晦的心思,再加上形勢所迫,她暗中模仿過蕭九娘許久,然后設計取而代之。沒想到這輩子,她明明希望可以遠離她,只想過自己的日子,卻依舊陷入同樣的死局。
蕭如是怕蕭九娘的,不光怕的是這個同母的姐姐,更是怕她背后的那個男人。
所以重活回來,哪怕她恨蕭九娘入骨,卻從不敢去招惹她,即使因為某些原因,她必須有求于她,她寧愿自己的臉放在泥里被她踩,也不敢生出一點冒犯之心。
上輩子蕭如之所以會生出那樣的心思,一是因為她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二也是因為暗中有人逼迫。她不知道對方是誰,她只知道自己若是不照著對方所言去辦,自己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尤其她本就妒忌同母的姐姐,于是便順勢而為。
而這輩子,因為上輩子的夢魘,她明明已經(jīng)特意將自己和蕭九娘區(qū)分開來,她有意無意的讓自己有別于她,卻依舊沒有想到又有人在自己身上動了心思。
這樣的一張臉,究竟是她的運,還是她的孽,沒有人可以回答她。
蕭如滿腦子混亂,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聽從對方的了。
“那咱們要離開多久?你主子答應我的事,什么時候能夠辦?四郎他,我想見見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