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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過去富足而安穩(wěn)的生活里,大多時候是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和向往忍不住想反抗和做出格的事,可家族的責(zé)任又讓她只能按照既定的模板做一個嫻靜懂禮的淑女。
她去跟專家搞研究,有人惋惜她有天賦卻不能干這一行,教她許多,卻沒有認(rèn)真教過她,一個真正的學(xué)者應(yīng)該是怎樣的,因為大家都知道她是干不長的。
劉樹禮看著陶夭夭迷茫的目光,放緩了語氣,“你是屬于我們這個圈子的。”
陶夭夭慢慢回神,眨了眨桃花眼笑著說,“我好好考慮再說。”
聽出她語氣里的松動,劉樹禮的面容更顯得溫和了,“嗯,你好好考慮。”
真是個好孩子,比帝家那小伙子好說話多了。
張銳也一臉高興,忙上前把手中的鑰匙遞到陶夭夭跟前,“鑰匙我們已經(jīng)幫你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
“就是這個,謝謝。”陶夭夭笑吟吟地接過鑰匙,又沖劉樹禮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等陶夭夭快走到門口了,高個子想起一事,忙看向張銳,“保鏢的事……”
“還是去跟她提前說一聲吧……”張銳說道。
高個子忙起身跟了出去,走到陶夭夭身旁低聲問道,“陶夭夭,你需要保鏢嗎?”
陶夭夭側(cè)頭,“你想做我的保鏢?”
“不是,你還記得你去日本,總是和你偶遇那個女人嗎?她是我們的人,不如先讓她跟在你身邊?”高個子低聲道。
陶夭夭想起那個演技絕佳的年輕女人,笑了起來,“可以啊,讓她來應(yīng)聘我的助理吧。”順帶可以學(xué)學(xué)演技。
話音才落,就見鐘詩意從前面的一株大樹后走了出來,一臉曖昧地問,“夭夭你們這是偷偷約會嗎?”她指指高個子,“他是你的男朋友嗎?挺酷的啊,跟你很配。”
陶夭夭沒心思和她廢話,便搖了搖頭,“不是。”
“跟我有什么不好承認(rèn)的?放心,我不會跟記者說的。”鐘詩意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陶夭夭煩她這種陰險的招數(shù),便道,“你聽不懂人話嗎?說了不是,你怎么還這么啰嗦?跟長舌婦似的。”
“你……”鐘詩意氣結(jié)。
陶夭夭沒再理她,拿著鑰匙去評委處領(lǐng)禮物,結(jié)束了今天的錄制。
回程的路上,聽到鳳歌問有沒有被鐘詩意陰到,陶夭夭想了想,把和大個子站一起說話被鐘詩意看到,并學(xué)了鐘詩意那一番似是而非的話出來。
鳳歌的臉色有點不好,“鐘詩意特別小氣,被你那么一說,估計心里更恨你了,你以后注意她一些。”
陶夭夭點頭,她不喜歡跟這樣笑瞇瞇的陰險女人打交道。
第二天,鳳歌招了個助理,正是頻頻在日本偶遇的那個年輕女子。
這姑娘名叫穆欣,一看到陶夭夭就做足了粉絲見偶像的激動姿態(tài),看得鳳歌嘴角直抽抽,忍不住拎她到一旁訓(xùn),“你要記住,你是夭夭的助理,而不是追星的粉絲,這第一次就算了,以后給我穩(wěn)重一點。”
“我會噠~”穆欣馬上點頭,一臉的乖巧。
鳳歌沒空理會穆欣,讓另一個助理小錦拿出《思無邪》的劇本遞給陶夭夭,說道,
“雖然《思無邪》里,你只有不到1分鐘的戲份,但由于你演的是能讓一個勵精圖治的帝王變得荒淫無道的夢妖,所以你得好好演,演得有說服力一些。”
陶夭夭點頭,接過劇本,翻到做了記號那里,認(rèn)真看自己需要演的。
下午陶夭夭饞燒烤,便決定出去吃。
她現(xiàn)在小有名氣,吃路邊攤極有可能被拍照上傳,所以專門找了一個室內(nèi)的店。
即將進包廂時,身后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男聲,“陶夭夭?”
陶夭夭站定,回過頭去,見是陳松林,便笑著點了點頭,“陳先生,真巧。”
陳松林的臉有些黑,“那可不,真巧。要不是這么巧,我都見不到你。”
陶夭夭不想和他站在門口說這些,便問,“你是一個人嗎?如果是,我請你吃燒烤啊。”
“真榮幸。”陳松林又諷刺了一句,才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進了包廂坐下之后,陶夭夭看向用“負(fù)心女”眼神盯著自己看的陳松林,“你的女助理給我發(fā)過信息,約我去一個地方,結(jié)果一個群頭等在那里,桌子上全是加了料的飲料。”
“什么?你沒事吧?”陳松林驚問,視線不住地打量陶夭夭。
陶夭夭搖搖頭,“我運氣好,躲過了一劫。”
陳松林松了口氣,“那就好!”又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去年?你是因為這個,才換了號碼不告訴我,之后也避著我的?我說呢,為什么劉文君也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陶夭夭點頭,“我不知道你的助理是被利用還是怎么樣,但我不想冒險。你幫過我,我會記住的。”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陳松林說完,目光打量著陶夭夭容光煥發(fā)的面容,語氣復(fù)雜,“你和李昱疏……他對你很好吧?”
陶夭夭含笑道,“他是我在娛樂圈的伯樂,于我有恩。”
陳松林聽了這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落,半晌搖搖頭,問,“陶夭夭,你會喜歡什么樣的人?”
他她不喜歡,李昱疏也不喜歡,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樣的人。
陶夭夭的腦海里不其然浮起美少年帝乾的一張俊臉,道,“好看的。”又加了一句,“特別干凈的。”
“干凈的?”陳松林愣了一下,很快笑著說道,“如果是指哪種干凈的話,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
陶夭夭沒有說話。
陳松林看向?qū)γ娴呐⒆樱€是美得讓人舍不得移開目光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