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離考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空悵歸心里翻了個白眼:“二弟,案子是弟妹破的,她若真是內應,對她有什么好處?”
“皇兄,弟妹插手此事,可是皇兄您吩咐的,假若您未讓她查案呢?兩萬兩可不是一比小數目,她精于籌算,差爵府上的賬都交由她管,暗地里動些手腳將這筆錢流到堪靖簡直易如反掌。”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三日之內破案,真想要這筆款,佯做無法偵破不是更加容易?”
司空長亭勾唇:“可是皇兄,她三日之內追回贓款,是否更能取得皇兄信任呢?”
這倒很有些道理,自打上次見識言逡月三日將嫌犯捉拿歸案,他的確是對她頗為贊賞佩服,甚至六部事宜也交由她協管了些許。
“照二弟這樣說,這事倘若真有弟妹照拂,的確是不論她如何處理都對她有利。”司空悵歸又拿起其他證據細細看過,尤其是她與堪靖安王的通信,心頭也頗為狐疑,他又問那幾名人證:
“淮素王來的那幾天,弟妹在宮中形跡可疑?”
宮女面有難色似的:“回皇上,奴婢見到那幾日涼王妃在宮中徘徊,很有些鬼祟。”
司空悵歸心下猶疑:“弟妹莫不是真有企圖……難道?”
二皇子同學表示皇兄你說得對呀(^_^)然后就開始blabla一堆,包括言逡月和堪靖將軍私會,將定情信物放在貼身丫鬟那里,皇兄搜一搜就造了(^_^)
“二弟你這么清楚?”
二皇子聲情并茂地論述了畢竟是鄰國來的人,自要萬事提防,臣弟一直留著心眼,這次她離了諸幽一月有余,著實可疑不能不防,因此安插了密探。
“皇兄,畢竟我們手中沒有直接的證據,不如先將言逡月關押,再仔細審問。”
司空悵歸一聽二弟你想關弟妹⊙﹏⊙!“這怎么行,爵兒知道了少不了大鬧朕皇宮一頓。”
“因此正要趁差爵不在去審才是,若是我們冤枉了她,把她放了向她賠不是便是,可若她真是細作,爵兒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皇兄您就不怕她竊取我諸幽情報再對爵兒不利?”
司空悵歸一聽,雖不完全相信,終究動搖起來。他雖然寵愛差爵,不想動他心愛之人,可若真如二弟所說,那言逡月絕不能留。
“既然如此,朕將此事交由二弟去辦,你向朕保證,秉公辦理此事,絕不可冤枉弟妹。”
“臣弟遵旨。”
二皇子不得不在心里默默問了一句,皇兄你這么好騙,究竟怎么當上皇帝的。
***
言逡月被房里的香熏得有些頭昏。
“若皈,去把香熄了吧。”
“是,郡……”
“先等等。”言逡月踱步到熏香爐旁,仔細聞了了聞,不禁眉角一皺,她轉頭問一旁的小丫鬟:“府里換了熏香嗎?”
“回王妃,前陣子七王爺云游,回來帶了些香料,特地送給王爺的。”
七王爺?可這是特制的思勞香,常人不易獲得,七王爺特地帶來送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有其他蹊蹺?想到七王爺素日憨厚,平時最聽誰的話,言逡月便有些惶惶,希望是自己疑神疑鬼才好。
她又看看手中的信,密探送去給爹爹她是確認過的,若是密探反間,爹爹的回信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有人偽造爹爹筆跡?何況這人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反間,為什么不送去給皇上,反而給了差爵?說到偽造筆跡,數月前處死的邱信倒是有這個能耐……她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想到一種可能。
“陶兒,你知道王爺是怎么得到這封信的嗎?”
“回王妃,陶兒不知,不過前些天王爺回府之后又去了趟逸莊,一直悶悶不樂的,奴婢問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說。”
言逡月心頭一酸,差爵以為她是內間,卻還是替她保守秘密怕別人忌憚她對她不利。
既然這樣,要么是在往返敬曲山的路上,要么是逸莊,她稍作衡量,決定先去逸莊探探究竟。
她匆匆出門,才堪堪走到涼王府門口,卻忽地看見一個人,身后跟了若干侍衛:“……皇兄。”
司空長亭臉上一抹不明笑意,負手迎上來幽幽道:“弟妹這是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
司空長亭登時拿了張敕令出來:“好啊,去走走。”
言逡月警惕地向后退了兩步。
司空長亭命人讀了那敕令,要以“疑似通敵”的罪名帶她去問話,他靠近言逡月低聲威脅:“弟妹,你最好不要動什么歪腦筋,若是光明磊落,就跟皇兄走一趟吧。”
***
司空長亭將言逡月帶去了天牢里一間潮濕密閉的牢房,腳上銬了玄鐵鎖鏈。
“皇兄不經審問便將妾身收押,是否亂了綱紀。”
司空長亭似乎并不在意,胸有成竹地笑道:“好弟妹,你覺得本王手中要是沒什么把柄,敢這樣做嗎?”
言逡月神色未變,只不肯言語。她清楚自己雖沒有做對不起諸幽的事,對所謂“翻覆”也并沒有半點企圖,不過從立場上講她并不占理,抗旨不從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再者她一早察覺司空長亭并非忠厚偏安之人,可若他捕風捉影想陷害她,她也有把握一一駁斥,因此才敢從容跟來受審。
無奈看現在的情況,司空長亭的心思并不在污蔑她通敵叛國這件事上,那他究竟想做什么?言逡月無心理睬他,便轉身向墻邊走去,司空長亭跟過來,瞇起眼睛挾住她下頜,言語間似有誘惑之意:“弟妹,你想不想離開這里?你求求二哥,二哥一開心,說不定就把你放了。”
言逡月:(⊙_⊙)遇見變態了嗎?摸我干嘛……
她面無表情地別開頭,二皇子得寸進尺,走近幾步靠了過去,幾乎要把她籠在懷里。她下意識地反手給他一掌,司空長亭卻沒有躲,接住這一掌順勢拎了她手腕,唇角微揚似在意料之中:“這么容易就被我試出來了,可不像弟妹的作風。”
言逡月恍然,他試她功力?
“只恢復了一成的功力還敢動武,弟妹對自己的身手未免太有自信了些。”二皇子居高臨下睥睨向她,話語極盡諷刺。
言逡月神情淡漠:“皇兄要審便審,逡月問心無愧,除非皇兄無中生有歪曲事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