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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退了。
蘇淳光最后一滴,他疲力盡的撲倒在海萍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
氣。此時,海萍的高潮依然沒有完全退去。夫妻倆全身赤裸,緊緊地擁抱在
一起。過了一會兒,蘇淳和海萍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海萍直起身坐在床上,她的身體依然赤裸著,她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
悅。這時候,海萍分開雙腿,用一只手撥開自己的兩片大唇,然后,用另一只
手按壓著自己的小腹,此時,一股白色的從海萍的道口緩緩地流出來。
蘇淳驚訝地望著妻子那近乎于蕩的表演。海萍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兩片大唇,
更多的從她的道口里流出來。
窗外,麻將聲、電視聲,還有家長大聲地訓著孩子,旁邊馬路的車輛來回穿
梭著。
海萍周一就開始騎著她從市場上淘來的自行車上班了??粗€蠻新的,價錢
也不貴,才10塊。
海萍騎著自行車,凸起的車座正好頂著海萍的戶,隨著騎車蹬踩腳踏的運
動,大腿的部上下起伏的不停蠕動使得自行車的坐墊也恰好一上一下的頂著、
沖擊著海萍的戶。這讓海萍想起了中國古代有一個刑具“騎木馬驢”,只不過
騎木馬驢是受刑,而海萍騎自行車卻是享受。自行車的坐墊又硬又窄,騎在上頭
可局部刺激部,如能配合扭動腰部及臀部的動作,哪刺激更強烈。
既然在哪蝸牛殼的居所里丈夫不能滿足自己,哪就騎自行車滿足吧。騎自行
車自己身體與坐墊摩擦,可要比在公交車上讓那些陌生男人亂舒服多了,而且
自己還可以掌握主動,想怎么摩擦就這么摩擦。
海萍又發飆了。最近海萍常常發飆,蘇淳總不按她規劃的日子前進。
“售樓處通知我們要交首付了,簽合同的時候付清。你爸媽的錢到了嗎?”
蘇淳聽了一愣,習慣地就去口袋里的煙,剛到手,就看見海萍探詢的
目光。
“到了到了,你放心,那天簽合同的時候我就帶去了。你難道還想現在看看?”
“只要你說到了我就放心了。哎,交的2萬元定金還是讓海藻從小貝哪借的,
如果小貝要還哪怎么辦?”
“你別問了。到時候我給你六萬就行了。小貝要還錢到時候再說,不行我就
找同事湊湊。”說完,蘇淳踏上鞋子想出去抽煙,把問題好好想一想。
“你去哪兒?”海萍一邊疊衣服一邊問。
“呃,我去抽煙?!碧K淳本想說散步的,腦子不在上頭,岔嘴了。
海萍警覺地放下衣服,站起來,走到蘇淳面前開始翻他口袋。蘇淳左躲右閃
不讓。海萍到底把煙給繳獲了:“好??!蘇淳!你竟然表一套里一套!
你你你!“海萍一氣之下將煙扔出窗外。蘇淳立刻往樓下跑,連頭都不回就
去揀,海萍趴窗臺上看蘇淳低頭揀煙的樣子,心里那個恨!怎么找了個這么沒出
息的男人!
等蘇淳回家以后,海萍就開始了長達一周的靜默行動,她已經單方面決定,
不跟蘇淳說話了,實在是無話可說,一張口,可能就要火山噴發。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周五又到了,海萍在這一周中不停問蘇醇他媽這里的
錢借到了沒有。蘇醇總是說跟媽說好了,可是就是沒看到錢。在下班的路上海萍
不放心,又打蘇醇的手機,可是老是不在服務區。
海萍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當她急匆匆地回到家里時,蘇醇已經在家里了,正
在上網。
“你怎么回事啊!手機老是打不通,又在上網了,你媽的錢到底到賬了沒有?”
海萍把包扔到了床上。
“手機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呀!大概信號不好吧,你看這里附近都快拆的差
不多了!”蘇醇看著海萍。
“我問你錢到底到賬了沒有,你跟我說手機信號干嘛!”
“錢到賬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今天肯定把錢準備好的嘛,你急什么,不是你
問我手機打不通的!”
“到賬了,多少?”海萍的眼睛一亮。
“你不是說好六萬嘛,你還要多少?”蘇醇不解。
“是六萬,咱媽這次到底肯幫忙了!”
“有錢就咱媽了,沒錢,就你媽,你媽的!”蘇醇說道。
“怎么你媽,咱媽的,我們都結婚了,你媽不就是我媽!看不出你到蠻會計
較的!”海萍笑道。
周六,海萍夫妻再加上海藻三人一起拿著二十多萬現金交清了首期房款,辦
理了20年的按揭手續。這二十多萬,有海萍夫妻這些年積蓄的十萬存款,海萍
向娘家媽媽借的四萬,還有蘇淳從婆婆哪里借的六萬,當然還包含有海藻小貝哪
里借的二萬元已經交納的定金。
在月光的映下,海萍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像團綻開的黑牡丹。蘇淳上床躺
下,習慣地將右手伸向海萍的脖子下方,眼睛卻盯著床前已經很舊沒有開過的電
視,蘇淳感到一陣陣的無聊和寂寞。
“現在應該是熱播電視劇的黃金時段吧。順溜姐姐被坂田畜生般地糟蹋了,
哪順溜窩在埋伏點,有沒有救救姐姐?順溜有沒有一槍擊斃石原?”蘇淳好想打
開電視看看昨晚那個電視連續劇的后續結果,可自從開始借錢買房,海萍就開始
了打細算,為了節約每天看電視所花費的一塊錢,海萍與蘇淳約法三章把過去
每天看電視的習慣改成了周五、周六。
嗨,又是一塊錢,可生活就是由許許多多的一塊錢構成的。一塊錢可以為你
帶來快樂,也可以為你帶來悲傷。一塊錢很渺小,可一塊錢又暗藏能量。不曉得
今天的這個一塊錢,會不會是以后買房所用的一塊錢呢?媽的,為了節約這一塊
錢,老子現在連電視都不能看,哎,哪就早早上床關燈睡覺。
海萍也像平時一樣輕輕側過身子并抬起頭,讓蘇淳用雙手把她的全身緊緊摟
住。
海萍嘴唇溫柔地與蘇淳吻在一起,很長時間沒有分開。海萍嘴里還沒有除去
的牙膏味、潮濕頭發上散出的洗發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在
誘發蘇淳體內的雄荷爾蒙向外溢出,使他感到有些頭腦發熱。
海萍的峰擠摩著蘇淳的脯,兩個團把他弄得渾身發癢。當嘴唇吻得發
麻時,蘇淳把胳膊從海萍的脖子下抽出來,然后起身將她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下,
接著嘴唇又是一陣廝咬。
海萍的鼻孔里不斷噴出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蘇淳的臉上,兩個小丘般的房仿
佛要將他的身子頂起。蘇淳向下挪了一下身子,將海萍的房從寬大的睡衣領口
處擠出來,然后輪番用嘴吸吮著。盡管臥室里的光線很暗,使蘇淳不能像白天那
樣將海萍結實的房看個仔細,但他依稀可以看到海萍那稍稍有些糙的頭正
在由軟變硬并慢慢挺立起來。
蘇淳下面已是昂然挺立。最近發泄的機會太少了,荷爾蒙在體內積蓄成一座
即將噴薄的火山。
蘇淳用手撩起了海萍身上的睡衣……
“老公,”樓下“吱吱”的地板聲讓海萍在每當上床做事時就感到發怵,按
說現在看不了電視,晚上就應該是最適合談情說愛的做愛時間,可海萍似乎總有
人在自己身后篤著自己脊梁骨一樣,“天晚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還是早點兒
休息吧!”海萍說話的同時蘇淳發覺她已經不由自主地倂緊了雙腿,她那下意識
拒絕別人保護自己的動作使蘇淳改變了想法。
硬硬生的,把蘇淳就要噴涌而出的華,又逼了回去,剛才還昂然挺立的下
體一下子就萎靡疲軟。
“那……就早點兒睡吧!”他無可奈何地再次吻了一下海萍,然后從她身上
下來,仰臉躺在她身旁。
海藻這一向出奇地空閑。老板大約把她遺忘了。每天晚上同事招呼著離去,
各奔業務,唯獨她早早就回去了。這可不是好現象,海藻正加緊找工作。
與其讓人家放著坐冷板凳,看人冷面孔,等人攆走,不如自己騰空兒。老板
心懷鬼胎的樣子,不曉得要怎么整治她,每次見到她時都禮貌客氣周到,感覺很
虛偽。
“切,不就一破工作嘛!此處不留,自有留處。跳槽我拿手??!”海藻
想。
邪門,月底,海藻的工資單開出5000。海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徹底搞不懂老板葫蘆里賣什么藥,如果說想讓自己去腐蝕宋秘書,他壓也沒提
?。《矣袔状稳⒓佑兴蚊貢幕顒樱紱]招呼自己。第一次工資拿這么多,
還沒名目,心里不由七上八下。
“不管,有人送錢來,不要白不要,反正自己早把話挑明了,他若開我,我
拿錢走也不吃虧?!焙T灏蛋荡蚨ㄖ饕狻?
陳老板內心里堅信海藻和宋秘書倆人有一腿,海藻肯定在宋秘書那里搬弄是
非。自己對海藻好,宋秘書遲早也會知道?!凹热簧项^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出去應
酬,我還是有點眼色,替他養著二得了。”所以,陳老板這一向好吃好喝伺候
著海藻,絕口不提任何要求,打算以誠心感動對方,間接達到目的。
宋秘書近期也與陳老板接觸過幾次,每次都是蜻蜓點水,每次都不見海藻,
每次都很失落。礙于身份和內心被傷的痛,他忍住不問。“也許,也許,海藻已
經被她老板趕走了!我不會再見到海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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