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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白澗笑著看起了菜單:“讓他請吧,他有錢。”
眾女生捧著臉激動不已,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低調(diào)的校草還是個富二代,感覺又加分不少!
趙熙柏也道:“先一人點一個菜,趕緊的,我早飯都沒吃,快餓死了。”
眾人總算不再為菜貴的事爭執(zhí),輪到何晉時,他要了糖醋排骨,秦煬聽到他報這個菜名,下意識地抬頭瞥了他一眼,只見何晉正垂頭看著菜單,跟手一樣,他那張臉也比一般男生小,干干凈凈的,看起來比同齡人稚氣許多。
——如果“小仙阿晉”是個男生,會不會是這個樣子?
……若是這個樣子,好像也不討厭。
最后點的菜有葷有素,還算搭配得好,席間女生們又忍不住開始八卦秦煬,實在是他平時太耀眼,能讓人八卦的場合又太少見,所以能抓住機會多了解些就多了解些。
李瑤瑤:“蔣社長,你跟秦煬關(guān)系是不是很好啊?”
蔣白澗:“嗯?還行吧。”
郭友菱突然看著他倆道:“誒誒誒,你們知不知道外面有傳言說你們是一對?”
“噗……!”蔣白澗一口熱湯噴了出來,“什、什么?”
秦煬也停下了夾菜的動作,看向郭友菱,等她下一句解釋。
郭友菱輕咳一聲:“因為秦煬都不跟女生打交道,平時大家見最多的就是他跟你在一起,所以有女生猜你們是gay……”
“咳咳咳……”蔣白澗嗆得臉都紅了,用小毛巾擦著嘴道,“瞎說什么啊……”
“哇靠,你們女生真是太邪惡了!”趙熙柏忍不住咂舌,又用打量的眼神掃視蔣白澗和秦煬,“那他倆……誰攻誰受啊?”
這年代雖然同性戀還沒到能被大眾徹底接受的地步,但年輕人之間談及腐文化卻是很自然的事了。
“趙熙柏,我看你是被你女朋友徹底帶壞了!”蔣白澗憤恨地說了一句,頓了頓道,“我肯定是攻啊!”
眾人一通爆笑,這回連何晉都沒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郭友菱捂嘴道:“不是誒,大家都說蔣社長是受啊。”
蔣白澗:“……”
趙熙柏“嗷”地一聲捂住了眼睛:“完全不能想象社長是受啊,我一直以為何學長那樣的才能當受!”
躺槍的何晉不甘道:“為什么是我……”(=_=)
一陣瘋笑過后,佟萱出來打圓場了:“好了好啦,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不過秦煬,你看上去對女生的確是太性冷淡了,所以才會被人這么說。”
李瑤瑤:“對啊,正常男生這個年齡不都是比較色的嘛~”
秦煬夾了塊排骨,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是你們沒見過我色的時候。”
李瑤瑤脫口就問:“那你什么時候會‘色’啊?”
秦煬微抬了抬眼,伸出舌頭把排骨卷進嘴里,放慢動作似的,還舔了一下筷頭:“當然是對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注:故事里提到的年齡都是按照虛歲來的,一般要減1-2歲。
第015章 老婆來了
可能是女生們自己太污,明明人家校草說這句話時的語氣無比正經(jīng),也沒有特意針對誰,但她們卻都一個個面紅耳赤、浮想聯(lián)翩……一邊腦補著校草同學色起來的“邪魅狂狷”樣兒,一邊鼻血倒流,埋頭吃飯,沒人再敢隨意撩撥。
一頓飯吃得還算盡興,只是結(jié)賬時一算一千二,眾人覺得讓秦煬一個人承擔實在不妥,畢竟第一次叫人出來,他們也不想給人留下“坑爹”的壞印象,于是每人掏了一百,剩余都算秦煬的,秦煬也沒異議,都還是學生,不會太在乎面子不面子。
因為下雨,大伙兒無心流連景區(qū),商量著何去何從,女生們提議去市中心購物,來去都有地鐵坐,也不怕淋雨,趙熙柏作為郭友菱的男友,自然要全程陪同。
“你們呢?”佟萱看向剩下的三個男生,視線落在何晉身上,心里還有點期望何晉陪她去。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學校了,”何晉看了下手環(huán)導航,“附近有公交車,我坐公交車回去。”
佟萱:“……”
蔣白澗皺眉道:“坐公交車起碼一個小時才能到學校吧?要么一塊兒打車?”
何晉搖搖頭:“不了,有機會再一起玩。”
趙熙柏看著何晉先一步離開的背影,開玩笑說:“是不是剛那頓飯把何學長吃窮了啊,這年頭還有誰坐公交車?”
近十年來,因為地下軌道交通的不斷開發(fā)和專車拼車行業(yè)的發(fā)展,行駛緩慢且靈活性不強的公交車已被逐漸淘汰,坐公交車幾乎已成了老一輩人的專屬行為習慣,所以聽何晉說坐公交車回去,不止趙熙柏一個人覺得古怪。
郭友菱:“我感覺何學長有點孤僻誒,今天出來玩,都沒聽他說幾句話……”
“我有點事,先走一步。”秦煬好像收到什么信息,也急急地和眾人打招呼離開,不過走的與何晉是不同的方向。
“誒等等啊,你打車嘛?帶我一程啊……”蔣白澗跟眾人擺擺手,也追著跑了過去。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那個靦腆的許婧兒開口道:“也不是孤僻吧……其實我感覺,何學長和秦煬是差不多性格的人,都挺特立獨行的……”
佟萱咬了下嘴唇,想為何晉說幾句話。
這些學弟學妹們不知道,其實何晉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大一剛?cè)雽W生會的時候,看上去臉上總是掛著笑,對任何人都溫潤有禮,性格成熟,行事干練,從來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如若不是,上面也不會有那么多學長學姐欣賞他,一直想推他做主席,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何晉突然變了,他不太想管事,不參加集體活動,也慢慢地不再接朋友的電話,變得有些內(nèi)向,有些孤僻……
“萱姐,發(fā)什么呆吶,走啦!”郭友菱的喊聲打斷了佟萱的思緒。
“來了來了……”佟萱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分都分手了,有啥好雞婆的!
何晉獨自站在站臺邊,他只是還想再一個人待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