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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呵呵…好了,師父又不是泥捏的,一抱就碎。”紫靈聽到他這話,在看著他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樣,直接笑開了。以她現在元嬰后期的修為,雖比這個徒弟的修為差了那么一點,但還不至于被他抱一下就抱傷了。
“師父您…真沒事兒?不會是為了面子,硬撐的吧?”楊俊宇此時是真心地懊悔無比,悔得腸子都青了。你說他自己激動就激動吧!為啥要抱著師父要那么用力呢!
見他滿臉懊悔的樣兒,紫靈也真的給醉了!自己有那么弱嗎?說句實話,還被徒弟質疑。
為了早點見著自己的情郎逍遙,也為了讓眼前的笨徒弟放心,紫靈原地運用靈力將掩飾修為的功法化解開。于是楊俊宇再次跳開大叫起來“師父…您…您…您…”
“閉嘴,別再鬼叫!唉…本尊咋就收了個這么沒出息的徒弟吶…丟人!太丟人!”發火后,紫靈再次扶額無語問蒼天。
本來看著還挺聰明的樣兒,怎么才一會兒就變蠢了嘞?雖然她也知道楊俊宇的蠢可能在某些時候才會表現出來。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良。
而楊俊宇被她這火大的一吼,果然乖乖的閉了嘴。緊閉著的嘴,成了一條直線,兩邊臉頰鼓鼓的。然,心里卻腹誹著,要不是師父您老人家小小年紀,不但在煉器方面是高級煉器大師或有可能是煉器宗師,而且就連修為都到了元嬰后期的話,徒兒我至于這么驚訝嗎!
只是他那一張老臉,配上這看似萌萌的樣子,真的很別扭好不好!
但不管別扭不別扭,半個時辰后,紫靈都帶著楊俊宇出了靈武學院的學院大門。只因逍遙已到,正在學院大門外的馬車里等著她呢!
因著一路有楊俊宇開道,兩人很快就來到學院大門外。
看著整齊的停在學院大門外,各種裝飾得華麗的或樸素的馬車。紫靈憑著對逍遙的契約感應,很快便帶著楊俊宇直徑走向一輛處處都是精工細作,高貴雅致的馬車。
當兩人走到馬車前時,駕車的驚雷早已等在一旁。見紫靈過來連忙上前,恭敬道:“屬下驚雷,見過靈主!”
“嗯,不錯呀驚雷!越來越小了。”打量著眼前二十來歲的白袍俊美男那一臉委屈樣兒,紫靈只差沒笑出聲。先前她就聽說過,逍遙身邊一向喜歡把自個兒弄得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驚雷,為了繼續呆在逍遙身邊,被迫換了一身‘行頭’。現在看來果真不假,要不是他自稱驚雷,紫靈還真沒認出來。
驚雷!說起這個名字,只要是九幽國人都知道。在先帝還在時,驚雷曾在九幽國擔任過一任國師之職。而光耀帝弒父殺兄之際正逢他卸任,新國師上任后。
其實驚雷本人乃是逍遙身邊的親衛隊長,在逍遙意外轉世到靈武大陸時,安排他逆轉時空,提前十年來到靈武大陸,為自己與紫靈鋪路。
但就因為他曾在九幽國擔任個國師十年,恰逢這期間紫靈被九尾狐陳思思奪取身體,差點給弄得再次轉世。逍遙為了在懲罰他的同時又能做到不被九幽國的人發現他。于是他就悲催了,直接來了個改頭換面。
要知道驚雷此人最愛的就是那滿頭的銀絲與那下巴的銀須了。因為他最是喜歡這種仙風道骨的飄渺感。可現在,唉!雖然看著那英俊瀟灑,英武不凡,可他就是不喜歡。
于是在聽到紫靈的話后,只得尷尬干笑兩聲,“嘿嘿,這天看著快下雨了,靈主您還是快進車里去吧!”心里埋怨著,靈主呀!有你這樣揭人傷疤的嗎!
“嗯,是快下雨了,那本尊這徒兒可就交給你了。”紫靈抬頭看了看天色,原來的藍天白云已經變得陰陰沉沉的,看來是快下雨了。于是她很是無良的把自家徒兒甩給驚雷,自顧自的優雅地登上馬凳進來馬車里。
☆、第十二章 任家那些事(一)
“嗯,是快下雨了,那本尊這徒兒可就交給你了。”紫靈抬頭看了看天色,原來的藍天白云已經變得陰陰沉沉的,看來是快下雨了的樣子。于是她很是無良的把自家徒兒甩給驚雷,自顧自的優雅地登上馬凳進來馬車里。
走進馬車里,紫靈對著慵懶的斜躺在軟榻的逍遙就熊撲過去。而逍遙呢!嘿嘿,對于送上門來的嫩豆腐,他是吃的不亦樂乎。
紫靈撲到逍遙身上,把頭埋在他懷里,吸取他身上那迷人的蓮香。久久才柔聲的道:“逍遙,好想你!”聲音清脆而纏綿,她好似要透過聲音,把自己這一個多月來所有的思念都釋放出來般。
那清脆纏綿,飽含相思的聲音,聽得逍遙好似吃了蜜糖般甜蜜。不由得收攏抱著紫靈的雙臂,低頭吻了吻她的發絲,笑道:“嗯,我應該跟你一起來的。”
他這話可沒說錯,要不是恰逢第一莊挑起任家的內戰,爺爺‘被迫’卸下家主之位。他是真的想過要陪著自己的寶貝靈兒一起來的。
“呵呵,我知道了!這不是任家出事了嗎!”紫靈感受到他話里對自己的眷念,笑著抬起頭來,伸手拉下他那高貴的頭顱,對著那性感的唇瓣便吻了上去。
逍遙自身不甘落后,大手托住她的后腦勺便加深了這個想念已久的吻……
直到紫靈氣踹噓噓才放開她,講起這一個多月來,自己身邊所發生的事……
一個半月前
三年一度的家族比試本是一個讓所有人都值得高興的日子,可做為家主的任易鵬(逍遙轉世這世的爺爺,對逍遙這個孫兒甚是寵愛。)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只因今天一早本因該來參加比試的晚輩,此刻全部因中毒臥床不起。
翌日家族祠堂
看著一眾陰著臉的長老,任易鵬拿出剛得到的調查結果遞給大長老,轉身跪在眾前輩的排位前,恭敬的道:“這次的中毒事件雖然已經調查清楚,現在孩子們也已經解毒,只要再休息幾天,便能擇日再行比試。
而肇事之人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但在這件事中我做為家主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由于我的一時用人不甚,差點斷送了本家的未來;在下實在愧對我任家的列祖列宗。”
任易鵬這一席話說道眾長老面面相覷,特別是有著其它想法的長老,更是思索起他這一番話的用以來。
還在大家深思的時候,一向好說話的四長老便開口了“家主也不必太過自責,此次事件說來我等長老也有一定的責任,家主能在這么短時間就抓著肇事者,已經實屬不易了。”
這話本意是不想任易鵬太過自責,但聽在有心人耳里那意思卻變了樣。
“四長老,話可不能這么說。家主既然能如此快速的抓住肇事者,想必先前就已經對肇事者有了一定的懷疑。既然是這樣家主還讓他負責家族比試的安全,是不是有些太吧家族比試當兒戲了。而且本長老可是聽說,這肇事者跟少主的關系可不一般呢!”說完,三長老還不忘瞪了跪在排位前的任易鵬一眼。
聽他此話,任易鵬不但不惱,眼里反而閃過一絲笑意。這三長老雖與他一向不和,但他這次的話確實他想要的。
果然,三長老的話一出,眾長老的表情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三長老說的是,經過一夜反省,我覺得我已經不能夠在擔當家主之位,而且決定我這一脈自此退出家主之選。由誰來擔任下任家主一切長老會定奪。”在眾長老開口前,任易鵬滿臉懊悔的說道。
說完不待眾長老反應過來,對著任家列祖列宗的排位便連磕三個響頭,站起來又對眾長老深深地鞠躬,把一枚象征家住地位的金牌慎重地交到大長老手上“以后任家就拜托各位長老了。”說著滿是遺憾地站在一旁,一副聽從差遣的老實模樣。
其實他是在想,按照慣例,每任家主退位后,便不在接管族里其他事物。那他以后就有時間陪夫人踏遍北大陸,欣賞大陸秀美的風光了。
見他這般,眾長老便也沒再繼續討伐他的過錯。只是無不感慨,想當初任家因為前幾任家主不善經營,在朝中勢力的幫助下,任家才能保持其地位。而任易鵬這個家主之位還是他們拿著前家主的遺愿被逼上任的。可現在幾十年過去,任家已經在任易鵬的手上成了幾大家族之首,卻又被他們以這次中毒事件被逼卸下家主之位。
但對于任易鵬家那位悠閑慣了的少主,他們還真不放心把家主之位交給他。二少倒是什么都好,可他卻一心醉入武道,也不是接任家主的最佳人選。好在任易鵬已經說了,他那一脈退出這次家主之選。
說是這么說,但任家現在家大業大,國都不能一日無君,但這家也不能一日無主不是。經過眾長老商議,任易鵬這個家主現在想退位還不行,再怎么也得等比試之后,新家主繼位后方能退下。于是那一枚象征家住地位的金牌又回到了他的手里,只是此刻他手里已經沒了實權。
別看那些長老大多數得意洋洋的,其實這一切雖是被第一莊挑唆出來的,但逍遙也不過是將計就計,拋棄一個滿是蛀蟲的家族,另起爐灶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