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ifini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縮回了手,從阿博特后背探出了一只眼睛,打量門外的男人。
k也看見了她,一張陌生的面孔。她的手臂是小麥色的,跟之前阿博特帶回來的那個完全不一樣。他的眼神里有些玩味,道:“阿博特,怎么換人了?”
阿博特卻愣住了。他驀地想起了南希,那個因他過量注射冰毒自殺的女人,瞬間沒了回話的心思。
“別問這個了,我不想說。”
k不再往下糾纏,他鮮少會問別人的私事。很多時候只是為了聊而聊,內心沒有絲毫興趣。
“一個月后,‘熱火’的魯克會來希爾德賭場,屆時也是十年一度的賭場嘉年華。你們若不介意,我將在那個時候對他下手。”k道,“魯克很喜歡——賭博。阿博特,這也是你的長處。”
阿博特朝房間內望了一眼,仔細地把房門輕輕帶上。他轉向墻角,k站在他的面前,樣子不卑不亢。
只聽阿博特輕蔑說:“k,你現在想安排我?別忘了,我是路易斯的人,你有什么能和路易斯抗衡的籌碼?。”
k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說道:“阿博特,我什么都沒說,哪句話讓你叛變了。這陣子就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
“教我賭博。”他道。
這是周雨這個月第二次收拾行李。沒過幾天,她就將離開這個地方。
她打算挑一個天還沒亮的清晨,孤身一人走遠,躲過特洛伊的視線。她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他。他本身就背負著沉重的枷鎖,又為她受傷,在床上昏迷不醒多日。
周雨覺得自己有時候異常勇敢,有時候就像只縮頭烏龜,盡可能地避免一切困擾,還有那些不能說出口的離別。
她無法帶他逃離這場苦難。她沒有能力,所以只能狼狽地離開。
收拾的時候,周雨的鼻子有些發緊。于是暫時坐在了床上,望著窗口發悶。
剛來到這的時候,雪還很小,直到她要走了,這雪反而越來越大,下個不停。
特洛伊的藥膏放在桌子上,周雨呆呆地看著。這叁年來,不知文森特過來送了多少遍,其實早就不耐煩了,但面子上還得順從著他,這個滿身傷痕為龐特犧牲一切的男人。
k的東西她已沒有心情去找,這本身就是個荒唐的條件。這個男人說她得寸進尺,其實他自己才是真正得寸進尺的那一個。
陰險、狡詐、無情。
周雨冷笑一聲,合上了手中的行李箱。
她把箱子掖進床底,順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空的,什么也沒有。
周雨忽然在原地愣了一下,再度翻開箱子,卻怎么也找不到。
“壞事了。”她自語道。
門突然被敲響。周雨沒辦法再糾結手上的事,只得起身前去。
她把箱子踢進床底下,藏得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