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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嫁給你的，程嘉瑞，到底需要我喊多少次你才明白？”講完這句透支全身力氣，她頹然地向后倒。

程嘉瑞只當(dāng)沒聽見，替她拉高被沿，“看來還不夠清醒，需不需要給一針鎮(zhèn)定劑？”他詢問時(shí)語氣平常，仿佛是問她需不需要一顆巧克力糖。

她顯出后怕，盯住他的眼，“你打算關(guān)我到幾時(shí)？”

“提問之前不會先叫人？”

“死變態(tài)。”

他寵溺地笑，眼神溫柔得要滴出水來，伸手捏她鼻頭，“妹妹仔要懂禮貌，否則分不到糖。”

她懂他，早已經(jīng)摸清脈絡(luò)，咬牙忍住，張口喊：“嘉瑞哥哥——”

“好乖。”他彎下腰在她眉心輕輕一吻，修長的手指停留在她唇上，來回?fù)崤敖裢砟銒屵鋾硪娔恪！?

“不是專程來拜會你嗎？”

“女婿仍然隔一層。”

“她愛你遠(yuǎn)勝過我。”

程嘉瑞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上，眼神漸漸轉(zhuǎn)為癡迷，“我愛你就夠。”

她威脅：“你敢再以近一步我一定咬掉你一塊肉。”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看來只有靠你媽咪，今晚時(shí)間都留給你們母女，阿楚乖一點(diǎn)，不要把你媽咪氣到滿街找人哭訴。”

他的唇最終落在她側(cè)臉，只碰一碰而已。

江太太傍晚才出現(xiàn)，一進(jìn)門先夸這幢樓，“我一路上來，越開風(fēng)景越好，到山頂只你這一棟，俯瞰整座城呀阿楚，還有裝潢——”她一面走一面指點(diǎn)江山，“你看玄關(guān)、吊燈、地板，都是英國派，樣樣都好，嘖嘖，還是你們年輕人會挑東西。”

楚楚仍是意見寬大睡裙，倚在門邊等她入正題。

春姐端上茶點(diǎn)，江太太向她點(diǎn)頭致意。

楚楚雙手環(huán)胸從門邊站直，坐到江太太對面，“媽咪今天來，有話同我講？”

江太太原計(jì)劃在入正題之前先繞一繞，談?wù)勀概星榧彝拷O，但江楚楚只給一張冷臉，將她手中熱紅茶都凍住，江太太只得說：“家里現(xiàn)在狀況很不好。”

“你慢慢講，我現(xiàn)在有的是時(shí)間，不聽也得聽。”

江太太嘆一口氣，放下骨瓷杯，“你姐姐離家出走，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

楚楚牽起嘴角，嘲諷地笑，“恭喜她，擺脫牢獄。”

“你——你怎么變這樣，我同你爹地哪一件事不是為你兩個(gè)好，怎么到頭來都是這個(gè)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