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人立時就目光森寒,冷嗖嗖地釋放著冷氣。
靳白赧然地笑了一聲,抱歉道:“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找錯門了?”
他說的越是輕描淡寫,毫無瓜葛,那人的臉色越發是陰沉如水,怒火洶涌。
“你不認識我?”他驟然爆發出了怒氣,聲音尖銳地吼道,“就是你害了我!”
“你找人綁架了我,剁掉了我的一根手指頭,警告我不要惹事!”
“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哈哈,沒想到老天有眼,還是有人看到了真相,告訴我內情!”
“你想裝傻?沒門!我找上來,就沒打算抬手放過去的!”
他把那根空缺的斷指捅到了靳白的眼前,在他的視網膜前狠狠地晃動,似是只能以這種方式抒發自己心中的怨氣。
靳白悄然往后了一步,定眼看著他的瘋狂舉動,讓那人在頭腦冷靜之后愈發地感覺到了難堪。
“哼。”靳白這時才斂去了溫和的表情,盯著他的臉發出了冷冷一笑。
那人立時就毛孔聳立,回想到了以前被威脅恐嚇的恐怖畫面,瞳孔急劇地縮了起來,手指止不住地開始痙攣。
靳白沉聲問道:“誰派你來的?”
第134章
接待室里一時間靜默無語。
靳白的唇角勾起了笑容,輕聲再次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江毅怔了一秒,語氣木然地道:“沒有人派我來的。”
“你撒謊。”靳白直白地指了出來。
這讓江毅猛地睜大了眼睛,嫉恨地說道:“就是沒有,是我個人來找你算賬的。”
但在場的兩人都知道,他此時的話已經是底氣不足了。
靳白嗤笑了一聲,在空寂的房間里發出了響亮的聲音,讓江毅頭腦欲震,心神大亂。
他急急地盯著靳白,鴨舌帽底下的面龐蒼白得有些發青,直直地想要撲向靳白,“我跟你何怨何愁?為了阮青青這個女人,你竟然剁了我一根手指頭!你賠我!賠我——!”
他猙獰的面孔眼見就要撲到靳白的身前,卻沒想到在下一秒,就被人從身后鎖住了脖頸,緊緊地動彈不得。他手腳掙扎地在半空之中揮舞,像是頹然求生的枯葉蝶,悄無聲息。
靳白的眼眸垂落在他的臉上,細細打量著這個人的表情,驀然道:“將他帶走。”
對面牢牢禁錮住江毅的兩人,點點頭,往他嘴上掩了一張帕子,不多時他就陷入了昏迷之中,無能為力地被他們帶走。
這當然不能從大門口正大光明地走出去。因為江毅突然冒出來這件事,顯然是背后有人在搞鬼。否則憑他一個小角色,老久之前就自顧不暇,哪來的膽量和勇氣又重新找上他的門來?
明擺著,就是有人暗中向他許諾了什么好處,讓他可以拼上了這一條命來掙一把。
靳白眼神一深,倏忽之間就覺得窗外有到視線在遠遠地窺視著自己。他安然地一步一步走到窗前,窗戶上嚴嚴實實地被蓋上了百葉窗,倒是從外頭向里面看不到什么東西。
但靳白猶然從空氣中,感受到了緊繃的氣息。就像是一只久經沙場的野獸,敏感地嗅出了前方的埋伏訊息,在心里面警醒地打了一轉。
他沉靜地站在窗前等了一會兒,身后忽然傳來了輕不可聞的腳步聲。
“白哥,這家伙真是個不知情的。說是有人打電話,告訴他向你來勒索。如果勒索不成的話,鬧得越大越好,那邊人會保他的。我們根據他說的消息,給那邊的電話撥了過去,卻發現是一個空號。”
身材魁梧的老五低聲說道。
靳白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整個人的氣勢都銳不可當,“先前你們不是一直看著他嗎?”
老五深呼吸了一口氣,抱歉道:“最近張家那邊事情忙,人手都被抽了回來,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讓人鉆了空子。”
按理說,老五只是靳家“福家幫”的一員,不必事事對靳白唯唯諾諾。但如今的靳家已經是暗中黑白兩道通吃,靳白雖然沒有正式接受靳老太爺的產業,但也是名正言順的“太子爺”。
而且他自有習武,和“福家幫”的師兄弟一起長大,情分不比尋常,自然和老五他們的關系更為緊密。老五中間不少人也是靳連福從孤兒院收養回來的,親手照顧長大,也早就把靳白當成了正正經經的靳家接班人。
果然,靳白也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沉眸想了一會兒,道:“小六在不在?讓他扮成江毅的樣子,走出去會會那些人。”
“好,我這就去。”老五一聲應下。
江毅還被扣押在地下室的一間暗室里,靳白站在窗前就看到一個身形與他差不多相似,低低地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快步從工作室門口走了出去,他的手里甚至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從外形上看像是鼓鼓囊囊的一大捆一大捆的鈔票。
小六兒剛走到對面街巷的一處暗地,整個人就突然消失了身影。
見到這副情景,馬路兩頭埋伏的兩個男人急匆匆地跳了出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快速地沖進了巷子,哪知道那處正等著他們甕中捉鱉。
靳白心知已經得手,剛放下了百葉窗的縫隙,回頭就見到阮青青走了進來,滿眼好奇地四處打量。
“誰來了?”
她被關在樓上的辦公室好長一段時間,自是錯過了這一幕。
對她的發問,靳白不由輕笑了一聲,“來了一個討債的。”
阮青青:“……”
剛剛媒體報紙上才揭秘,靳白的身家龐大,坐擁金山,就算是這輩子啥也不干都可以享受奢靡的生活,所以這種答案她會相信才怪了!
一時間,她的思路不由又偏到了另外一條歧路上。
結合袁大助理的話,“在樓下等著你”,“怎么也趕不走”,和袁朗躲躲閃閃的眼神,阮青青忍不住脫口而出道:“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