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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靳白已經遠遠的看不見身影,阮青青快速問道:“包里還有吃的沒?”
李圓圓大大的眼睛頓時亮了,急忙掏包,“我記得還有蕭哥送的奶酥和芒果酥。”
阮青青心里樂開了花,沒有吃到主食的午飯不叫飯,現在她的胃里才稍稍墊了個底,空落落的還有許多空處呢。
可是,李圓圓東掏西掏,怎么都找不到點心盒子。“哎,哪去了?”她也有些急,直接蹲了下來,把包放在地上敞開找。
“你們在這干什么呢?導演正找呢!”靳白的助理袁朗從遠處走來,喊道。
李圓圓急得滿臉是汗,抬頭對他說道:“袁哥,我包里的零食沒了,會不會有小偷啊?”
袁朗摸摸鼻子,不見絲毫驚訝,“哦,我剛才挺餓的,就翻出來吃了。”
“!!!”
阮青青一瞬間覺得天都灰了。
那指責的眼神讓袁朗如芒在背,只能催促阮青青道:“快去片場,郭導已經催了好幾遍了。”
第32章 辣八仙
“再加把勁,拍完這場戲我們就吃飯。”郭導高聲喊道。
阮青青餓得頭昏眼花,忍不住回道:“導演,先給我個饅頭行不,撐不住了啊!”
頓時片場的眾人都齊齊哄笑成一團。
郭導也在喇叭后面笑得咳嗽,剛剛倒進嘴里的一口茶立馬又被噴了出來。“撐不住也得撐!想想綰娘又累又餓又困,翻山越嶺闖進馬匪窩找夫郎,可不是餓得撐不住了?!就這樣演!”
阮青青無語地想哭,這時候就別講戲了啊,給個饅頭才是正經!
拍攝機一開,她又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進入狀態。
漆黑的夜,綰娘躲在土匪窩的一處柴垛后面,小心地用柴垛的陰影隱藏自己。
兩個醉得跌跌撞撞的土匪,勾肩搭背地向此處走來,輕松肆意地高聲說笑。
“嘻嘻,今晚的酒可真夠帶勁的!我還能喝進去——三壇子!”
明亮的月光下,他明明伸手比出了二,嘴上卻大聲說著三。
另一個土匪立即毫不客氣地嘲笑起來,“三個屁!你還說沒醉呢,看看自己比了個幾?”
那人疑惑地抬起手指,放到了自己眼前,晃晃腦袋肯定地說道:“就是三啊!”
“哈哈哈——”另一人笑得彎了腰,摸著笑出的淚花,一腳深一腳淺走到柴垛旁邊,解開褲子放水。
“嘩啦啦——”
“明明就是三!”先前喝醉那人不忿,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將手指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媽的!尿都灑褲子上了,你怎么的,想找事嗎!”
“呵呵,喝酒喝酒!”后面那人醺紅著臉說道,絲毫沒激起半點火氣。
“你這個醉鬼!”黑臉的那名土匪無奈,狠勁踹了他一腳,將他踢到在柴垛邊上,自己搖晃著身體返回了屋。
綰娘斂聲靜氣,忍住鼻尖的尿騷味不敢亂動,聽得跌倒在地那人打起了鼾聲,才小心地伸頭向四處看了一眼,起身走近屋子。
今日是七月十五,民間的鬼節。
民間習慣在這日早早地給親人燒了紙錢,然后閉門不出。
而這夜,綰娘卻孤身摸上了土匪們藏身的深山老林。因為上次闖城時最后那人的眼神和身影,綰娘翻來覆去想了幾夜。她不愿相信這人就是自己的夫郎,但能讓她這樣熟悉的人還有誰呢?
因此,她不得不來一趟,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當然,這夜她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西北軍的前鋒隊就在后面,馬上就到,她不過是搶先一步,趁著沒打起來,想要先來一探究竟。
綰娘小心地躲避著土匪大廳廊下的燈光,矮身竄步快行,順著一處低矮的墻根攀窗翻身跳上屋頂。
這一通動作下來,她的額上漸漸冒了汗。
稍稍緩了幾口氣之后,綰娘輕手輕腳地攀爬在屋瓦之上,順著屋脊走到中心處。
她輕輕扒開一片瓦,湊近了向里面看去。
室內燈火通明,一群子馬匪四處散座,舉杯暢飲,高聲談笑,打眼看去竟有數百之眾。
綰娘心中一驚,沒想到馬匪的人數有那么多,想來那次劫城的馬匪不過是一小股。今日西北軍來戰,不知能不能一網打盡。
她小心地抬眼望向高處,只見一名馬匪頭子一身裘衣,手執金杯,端坐高首,背后赫然是鏤金綴玉的寶座。不知道是打劫了哪個部落,才拿到了這樣尊貴的座椅。
這人顯然不是上次喪生在綰娘長槍下的那人,想必是劫城過后新推舉的馬匪頭子。
“兄弟們——”馬匪頭子舉杯說了一句話,下首吵吵嚷嚷的群匪們頓時肅靜,聽他發言。
“第一杯,敬這賊老天,不讓我們亡!”
馬匪頭子振臂一呼,眾匪頓時張大嘴笑開了懷,“誰敢讓我們亡!”
“就是!不管是西北軍,還是蠻族,哪個能滅的了我們!”
“想要亡,得問問我的刀答不答應!”
馬匪頭子臉上泛出一抹笑,陰沉的面容也被扯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