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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友你真該去你們21世紀那段渡口瞧瞧?!?
“啥?”花朵不解其意。
“咱們這里要想游冥河的話,就屬那一段最是豪華奢侈,有游艇哦,那可是個好玩意兒。”
哎喲我去,怪不得剛才從那千機寺走到黃泉路上這么久,這些個陰兵正眼都不甩她一個,原來是當她旅游的。
只是,她今日才得了個不得了的信息--這所有的空間,居然都與這一個鬼界相連。
原來她是從來沒有考慮到這一層的。
見著她一副恍然大悟模樣,那陰兵又繼續道:“不過,那里的消費可是這里的好幾倍,就看道友你有沒那資本,像有些上仙就坐不慣那些奇怪玩意兒,還是喜歡這些古色古香的?!?
說著,那陰兵轉頭看向那不遠處的畫舫,這不就是兩位么。
花朵也順著那陰兵的視線看過去,聽這鬼的話,像是那里坐的是了不得的人物,卻是一層層的紗紗特風騷地掛在那里,她硬是瞧不清楚,索性就懶得看了。
她卻是不知,自己早就被船上的人給瞧見了,那船正是慢悠悠地向著岸邊飄來。
因這鬼界這大刀闊斧的改革都是向21世紀的世界學來的,鬼界從上到下都是對21世紀來的靈魂啊、修者啊印象好不少。
適才這陰兵聽花朵說話,以為她是21世紀來的修者,見她一身寒酸,也未再有初時的嫌棄,熱情地給她出主意道:“我建議道友還是去買一張咱鬼界三日游的通票,除了那地獄十八層體驗館、游艇之類的需要額外消費,其他的道友都可以通游,既經濟又實惠?!?
聽著此話的花朵卻是越覺不妙,狀似無意道:“謝謝哥們兒,那我再問一個問題,你們這渡河過去要收我們這些,額,游客的錢不?”
“哎呀,我們都是意思意思地收收的,不多,才兩個仙幣?!?
花朵干巴巴地摸了摸癟癟的衣袋子,第一次感覺囊中羞澀的尷尬……快一千年都沒來過,尼瑪仙幣又是個什么狗東西?誰能好心告訴她一下?
現下上下流通的貨幣一致了?
她是從來都不屑于這些冥幣啊,人民幣還是銅板板的,這鬼界她又不是沒來過,本來依著她的性子,敢不載她?揍死他丫的……
橫行霸道慣了,如今見著這陰兵大哥這般熱心,她不好太過暴露本性,想斯文一次,卻是不想,斯文這東西尼瑪要靠錢財去堆啊。
不是說這里有好多渡口嗎?那她換一個得了。
正是想跑路,卻是背后突然冒出一句陰陽怪氣的女聲來,嚇得她一身的冷汗,“喲,瞧瞧,這是誰來著?”
☆、第117章 兩女掐架
此時,那畫舫上,剛才還是落下的紗帳早已被人掀了起來,里面,一眉目間竟是高傲,身穿紫衣、滿身仙氣的清麗女子正是滿臉鄙夷諷刺地瞧著她。
那人的身旁,是一抹讓她刻骨銘心地熟悉的銀白身影。這么多年了,小師叔那一身的風華絕代,還是那么讓她著迷。
“小師叔?!?
好久未曾在心里細細描摹他那如刀削斧刻的精致輪廓,今日看去,竟是恍若陌路,與記憶里模糊得不成樣子的輪廓無法重合。
察覺她的視線,他轉過了頭,一雙深邃的黑眸,似是藏著萬水千山,深沉得讓她捕捉不到一絲情緒,兩人的視線,就那樣在半空膠著。
真真是本尊呢,不是自己的幻想,這人真的就如此活生生地,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不像是以前一樣,只有一具沒有三魂七魄的軀體,怎么都不動,更不會與她說上一句話。
活著,就好,總算是給了她一個徹底的救贖,本來沉重無比的心,突然就輕松了下來,讓人忍不住一陣輕聲喟嘆。
不管他是否再如以前一般對她千般好,萬般好,只要活著就好,此時此刻,他就是要她死,她也無半分怨念。
一時間,千言萬語,全部化為眉眼間的喜悅和那忍不住彎起的唇角之間的笑意,笑得那么隨心,沒有半分的虛情假意,讓那靜靜與她對視的人怔愣了片刻,隨即,那下場的眼眸,更是黑得深邃。
只是,一旁的紫衣女子陰沉了臉色,這天下,哪個正常女子容得自己未來夫婿與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緊攥的拳頭,幾乎握得發白。
她華靈活了這么大,幾時受過這等窩囊氣?!眉眼之間都帶上了積分戾氣,此時見著那一身黑衣的女子,面色像是見著殺父仇人一般可怖。
棧橋上一眾陰兵早知道這兩人的身份,瞧著船上的人現身,生怕逾矩,早已恭謹地跪在了地上,“參見三公主”。
等渡的亡靈們看著這陣仗,你看我我看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猜得出這兩人身份尊貴,看了一眼一身簡單黑衣打扮的花朵,卻不敢多問什么,也懵懵懂懂地跟著那些個陰兵跪在了地上,只剩她一人鶴立雞群般地站在那里,那么顯眼,卻又被她身后大片如火的花海襯得無一絲突兀。
她身上淡漠陰沉的氣質,如那冥河之上如血的殘陽一般,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大膽刁民!本公主在此,你膽敢不跪?!”
聽著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意刁難之話,花朵皺了皺眉,將本來黏在墨離身上的視線扯開,硬生生轉移到那天界的三公主華靈身上,然后,再看向自家小師叔,這才恍然大悟一般地蹙了蹙眉頭。
我靠!這尼瑪一對奸夫□□!
老子這正牌在這里杵著,尼瑪的居然敢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偷情?!當她顧雪舞時瞎子看不到?!老子容得你們好過老子就不姓顧!
墨離你好樣的,你要怎么生氣、怨我、弄死我,我都沒半分怨言,可,你居然敢爬墻,老子要弄死你!
看著這對刺眼的“奸夫□□”就在那掛滿了風騷的白紗的船上排排坐著“偷情”,花朵的火氣跟著“蹭蹭蹭”呈指數增長,幾乎爆棚,腦子里那點點見著小師叔的復雜、悲傷、喜悅被趕了個干干凈凈。
于是,安安靜靜、冰冰冷冷的冥河之畔,一身凌厲黑衣的女子,“唰”地一下抬手,指著那船上的賤人大罵,“我操!你他媽的哪個窮山溝溝跑出來的死龜兒子王八蛋!老子的男人你他媽的都敢搶!找不到男人疼就下作到來當小三么?賤人你要臉不!”
風蕭蕭兮……
一眾的鬼物,驚得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忍不住抬頭,均是不可思議地瞧著這不語出驚人死不休的女人。
她,她,她居然敢和天界的三公主這般說話,是活膩了不成?!
那邊,不光是墨離驚住了,從小到大受足了涵養教育的天界三公主聽著這句句不離“臟”字的話,臉色都氣白了,抬手指著那棧橋上滿臉火氣的女子,咬牙切齒道:“大膽!你個潑婦!給我嘴巴放干凈點!你知道我是誰不?!”
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般無禮跟她華靈說話!
今日聽著這席話,簡直就顛覆了她從小到大樹立的正確“三觀”,今日她才知,這世上居然有這么不知廉恥的女子!可恨!
此時的花朵哪里管她半點,雙手叉腰十足開啟了潑婦罵街的模式,她管你什么天界還地界,還三公主、四公主、無窮個公主什么的,敢跟她搶男人,她能心平氣和好生跟你說話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