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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周茹笑了,“沒錯,就是這樣?!?
她自己的人生,她才不要聽別人擺布,誰都不行,她想要什么,她就想盡辦法去得到,得不到,那也無所謂,畢竟努力過,她不要的東西,她就是不要,硬塞給她再好也不要,別人一定要讓她要也不行。
周茹打了個電話給陳廣白:“喂,今晚有空嗎,我在華亭定了個包廂,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掛了電話,陳廣白臉色極差的看著對面的林峰:“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林峰道:“我說上午的時候您的夫人去了一趟明州醫(yī)院看望白溪,還給她送了鮮花和一筆不小數(shù)目的錢?!?
陳廣白問:“她知道那個女人醒了?誰告訴她的?她又怎么會去看那個女人,還送錢,林峰,你說阿茹這是什么意思?”陳廣白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些事情不提起來,就代表著忘記,放在明面上提起來了,就代表著介意,況且陳廣白自己內心有愧,恰逢韓久來勢洶洶,陳廣白控制不住心慌的感覺。
林峰公事公辦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相當刺耳:“不是我告訴的,誰告訴的恐怕還是要問陳董你自己。”
☆、第十二章
陳廣白提早了二十分鐘來到華亭時,周茹已經坐在包廂里了。
“你來啦。”周茹站起來為陳廣白拉開了椅子,“請坐?!敝苋懵冻隽颂鹈缷汕蔚男θ?。
陳廣白眨了眨眼睛:“頭發(fā)怎么剪了?”
“好看嗎?”周茹在陳廣白面前轉了一個圈,完了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陳廣白喉嚨發(fā)緊:“好看……”但是為什么剪?
當初韓久和唐婉好上的時候,周茹去把養(yǎng)了多年的長發(fā)剪了,現(xiàn)在韓久回來了,阿茹又去剪了個短發(fā),這是要拋棄他的意思?陳廣白腦子一片混亂,韓久的出現(xiàn)直接讓他渾身進入戒備狀態(tài),整個人都不舒服。
“亂想什么?就是今天路過理發(fā)店,覺得好久沒剪頭發(fā),想換個發(fā)型罷了,設計師推薦的這款造型還不錯,我很喜歡,感覺年輕了十歲。”周茹自戀的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還尋找自己的最美角度,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心情越好。
“先生,小姐,可以上菜了嗎?”服務員走進來禮貌的問。
周茹點點頭:“上菜吧?!比缓筠D過頭來對陳廣白說,“我點了你最喜歡的桂花蒸魚和拆骨肉悶蛋,這里的迷你佛跳墻也很好吃,推薦你嘗嘗。”
陳廣白“恩”了一聲。
周茹沒有理他,自顧自的拆了筷子,洗好碗筷,又拿過陳廣白的餐具來洗涮了一遍,中途的時候菜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了,周茹招呼著陳廣白開吃,“我最喜歡的佛跳墻來了,我盛一碗給你嘗嘗?!?
陳廣白坐著沒動,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指捏緊:“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周茹假裝沒聽見,把佛跳墻放在陳廣白的面前,然后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陳廣白聽見自己的聲音發(fā)緊:“你這樣我怎么吃的下去……”
周茹直接打斷了陳廣白,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吃完飯后再說,這一桌花了我5000大洋的呢?!?
陳廣白食之無味,嘗了兩口就放下了勺子,全程緊皺著眉頭坐著,一言不發(fā)。
反觀周茹胃口倒是很好,佛跳墻吃了兩碗,別的陸續(xù)上來的幾個菜周茹也吃了不少,全程都能看到她心滿意足的表情。
“你吃飽了?”周茹問陳廣白。
“飽了?!标悘V白點點頭。
會飽才怪!不過陳廣白是真的沒有胃口吃了。
“那好,我們來談談?!敝苋闶疽夥諉T把東西撤下去,上了一壺茶,周茹給兩人都倒了一杯之后,從包里拿出了一疊東西放在桌子中間,示意陳廣白自己看。
陳廣白目光定在桌子上的東西,片刻,他拿起照片看了起來,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陳廣白就愣住了,周茹也不管他,自顧自的喝茶,也沒去管陳廣白臉上的表情。
陳廣白越看到后來臉色越差,到后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面無人色。
證據確鑿,他啞口無言……
放下照片,陳廣白張了張嘴巴,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怎么開口。
“阿茹……”半晌,陳廣白還是叫了一聲周茹的名字。
周茹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里的茶杯,“廣白,我們離婚吧。”
晴天霹靂,陳廣白半天沒有回過神。
半晌,他終于從驚愕狀態(tài)清醒過來,“不行?!标悘V白拉住周茹的手,一臉不容商量的表情,“我不同意離婚。”
陳廣白的手心在顫抖,這個在商場上狠厲堅決的男人在面對周茹的事情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不自信,他害怕周茹在此刻甩掉他的手,結婚的時候他們接受了多少人的羨慕和祝福,他們之間有過白首的約定,說好了要不離不棄,陳廣白當時真的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包括今后婚后生活一如他想象之中的那樣,滿足了他對婚姻生活的所有渴望,想要的都得到,周茹就是他的想,他的要,他的渴望,可是現(xiàn)在他的渴望,他生活的目標要理他而去,讓他怎么可能放手,怎么可能自信?
周茹感覺到了陳廣白的顫抖,她沒有甩開陳廣白。
畢竟夫妻一場啊,周茹仍舊不忍心看到驕傲的陳廣白彎下他最尊貴的頭顱,展現(xiàn)出這種即將被拋棄的脆弱,陳廣白應該是不可一世的,驕傲的,他們中間走過的這七年,愛情早已經和親情密不可分,作為親情的部分,周茹看著陳廣白就像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希望他永遠都過得好,所以她安慰的拍了拍陳廣白的手背,“就是以后不一起睡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陳廣白手心一緊:“不……”
周茹不是一個心軟的女人,相反她很堅定自己的主意,對于離婚這件事情,她已經想的很透徹,這輩子她和陳廣白的婚姻已經到此為止,再不可能,如果說兩年之前周茹已經給了陳廣白最大的寬容——給他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忍耐現(xiàn)實對婚姻的沖擊,想要修補兩人之間因為第三者出現(xiàn)的裂縫,而如今的再一次傷害,則讓周茹堅定了自己不適合忍耐這條道路。
要忍就讓別的人去忍吧,她周茹不是一個會忍的人!
也會痛的啊……周茹想起那段日子內心就會有波瀾,而她不打算對陳廣白掩飾自己當初的心理活動;“廣白,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珍惜。我不能接受出軌的,我一想到我的男人在每個晚歸的時候在抱著別的女人,我就惡心的想要嘔吐……但沒關系了,有*嘛,很正常的,每個人都有*,你也有,我也有,也許你想過的日子就是得到很多個女人,有女人為你前赴后繼的日子,這沒有什么錯啊,人都有追求,想明白了就好了……對不起啊,我不能陪你了。”
陳廣白因為周茹這番話陷入恐慌了,這是什么意思,阿茹真的打算放棄他放棄這段婚姻了?怎么可以?“阿茹,你原諒我的愚蠢和軟弱,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去死!”
“不好?!敝苋憧粗悘V白卑微乞求的樣子,內心也有一瞬間的動容,她在陳廣白身上看到了當初脆弱不堪一擊的自己,當初陳廣白出軌,周茹傷心欲絕,感覺到天崩地裂,那樣是怎么樣一種感受呢,最信任的人、她把后背托付的人,卻給了她最沉重的一擊,那時候他們結婚一年,周茹還沒有懷上孩子,周茹非常想要一個孩子,天天都生活在一股無名的壓力之中,感覺到自己的沒用,身為女人,卻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還有什么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