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拉著閆安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次是真的告罪了。
自家那不成器的二哥剛剛放了出來,雖然被打了一百大杖,斷了腿,傷了心肺,但好歹命是保住了。現(xiàn)在政敵正咬著自家不放呢,如果再出一個囂張跋扈不敬當(dāng)朝王爺?shù)淖锩瑢ρ鄧畞碚f,簡直是雪上加霜。
竇成澤目光森然深邃,正想叫人來教訓(xùn)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時。感覺自己的掌心被人撓了撓。他低頭去看。
姜恬的手被竇成澤握在手里,她見竇成澤想為自己出氣,趕緊伸出小指甲蓋撓了撓他的掌心。見他低頭詢問的望著自己,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就邁步向前走去。
走到閆明玉的身前時,親切的扶起她,甜甜的道:“上次去國公府做客,多謝姐姐款待。姐姐不必多禮,這桃花開的甚好。姐姐還是趕緊去賞花吧,我們有空再一起聚聚。”
小姑娘笑的眉毛彎彎,眼睛也彎彎,看起來又乖巧又可愛。穿著一身桃粉色的小襦裙,頭上帶著粉色的絲綢發(fā)帶和桃花發(fā)簪,甜美燦爛如山間枝頭怒放的桃花。傾國傾城,美色無邊。
閆明玉被那只有在孩童臉上才會出現(xiàn)的笑容絢爛的晃了晃神,只有被真心嬌寵長大的女孩子,才會有這樣不設(shè)防的笑容罷。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再次賠了罪。
望著那已經(jīng)離去的背影,閆明玉久久的站立。女孩拉著男子的手一前一后的晃蕩,而男子時不時的低頭含笑,寵溺的對著女孩子說著什么。那樣和睦融洽的場景,就是母親都未曾給過她。
早就聽說靖王對府里的孤女寵的上天入地,今日才算是見著了。果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剛剛要不是姜恬攔住,她知道,靖王是真的下的去手打安安的。
生平第一次,閆明玉知道了什么是幸福。生平第一次,她嫉妒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生平第一次,她發(fā)現(xiàn),這世間的男兒,并不都是利欲熏心沒有人情的。
姜恬正唧唧喳喳的跟竇成澤匯報(bào)著自己剛剛的戰(zhàn)果,她傲嬌的哼了一聲:“我才沒有這么好的脾氣,看她一會兒怎么辦。”
又耳提面命的教訓(xùn)竇成澤,“你這人怎么這么魯莽,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王爺,怎么好跟一個丫頭片子計(jì)較?嚴(yán)格的說來,人家還是你的小輩呢。”從皇后那邊論,閆安安還得喊竇成澤一聲表叔呢。
竇成澤抓緊時間說好話,“那我不是心疼你嘛!”
姜恬豪氣沖天的道:“女人的事兒,男人瞎摻和什么。有什么是我搞不定的。”
竇成澤噴笑,“那好,既然都是女人了,今天晚上我們就成親罷。”
姜恬:“!!!”
六十七回
在姜恬跟竇成澤走了沒一會兒,閆安安渾身就開始發(fā)癢。癢的腦心撓肺。
她氣的哇哇大叫,往日里刻意端著的閨秀鳳儀蕩然無存。
閆明玉望著剛剛姜恬離去的方向,想起她臉上調(diào)皮狡黠的笑容,眼眸閃了閃,卻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指揮著下人趕緊備車,回京去找大夫。
伊歸園雖美,卻是沒有大夫的。
姜恬灑在閆安安身上的藥粉是從梁丘亭那里順來的,一旦沾上一點(diǎn),就會全身癢上一個時辰,無藥可醫(yī)。
她跟閆安安倒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那張嘴忒破。正好這癢癢粉她還沒在人身上試過呢,先在閆安安身上練練手。
竇成澤寵溺的望著睚眥必報(bào)的挾毒’婦,笑道:“下次不用你,我來。”
姜恬望著一臉甜笑的成澤哥哥,突然覺得有些冷。摸了摸鼻子沒有搭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