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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他,讓他湮滅所有心思,即便心有不甘也選擇放下。
就跟古代劇里,背靠朝廷應有盡有的人,勸一無所有的起義者,算了吧,就湊合著這么過吧,起義也不會有結果的。
何況他哥還不僅是勝者,還是個資本家,簡直就是萬惡之源。
就是騙人的鬼。
他才不要堂堂正正,歷史都是勝者書寫,他要狗得一批!
……
楚淺的話不作假,她做早飯的手藝與正餐簡直是天壤之別。飯桌上,楚淺還笑瞇瞇說著,自己還會包餃子、做云吞、炸油條、做三明治等,這幾天一定要讓容枝吃個遍。
容枝笑著應下。
吃完早飯,楚淺有爬山的習慣,傅柏則叮囑幾句后,去了公司。
老宅里只剩下容枝與傅原。
容枝像不知道早上的事情,也當沒有這個人,自顧自去擺弄養在后院的花。
楚淺離開之前或許是怕她無聊,笑瞇瞇麻煩她照看下花園里的花,澆澆水、看看會不會下大雨什么的。晴空萬里,怎么也不像會下大雨的樣子。容枝盯了一會兒,轉身去客廳,捧了個小壺,去澆花。
“這花不能澆溫水。”
傅原喊住她。
容枝一直都當別墅只有她一個人,不過聽見傅原說話,也不尷尬,笑著換了個壺,“謝謝。”
她將所有事情都不當一回事。傅原眸色深了些,看一眼她手上的壺,“她不是讓你勞動干活,就是怕你無聊沒事做尷尬,其實這個每天都會有專人過來澆的,你不用這么忙,在客廳看電視就好。”
“澆水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容枝卻問。
傅原愣了一下才搖頭,“沒有。”
于是容枝才笑,提著水壺,“既然沒有注意事項,那我也可以,我會控制好水量的。”
“可是……”傅原說,卻沒說完,眼睛直直看著容枝,一臉的欲言又止。
容枝搞不懂他,想了想才解釋,“客廳有些悶。”
傅原一時沒開口,就愣愣看著她,烏黑的眼眸里情緒百轉千回,又抓不到主要,容枝沒懂,也不太想懂,眉頭皺了一下,轉身打算走,這是傅原便開口。
“不是。”他說。
畢竟是楚淺的兒子,容枝回頭看他,“不是什么?”
“不是客廳悶,”傅原眸色深深,斬釘截鐵,“你是不想和我待一起。”
容枝:……
怎么回事這人有被害妄想癥嗎。
“你覺得我是弟弟,還是會讓你尷尬的弟弟,就跟上次在酒吧,你不想帶我回家,所以找馮元宋一樣。”傅原半咬著牙,手指尖杯子握得很緊,“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到你,你為什么會跟傅柏在一起。”
他連哥都不喊了,眼眶里還帶了些許深紅。
容枝無奈地摁了下額頭,嘆一口氣,“要不,你跟我一起來澆花?”
傅原抿了一下唇,將杯中水一飲而盡,然后一把從容枝收上奪過了花灑,率先往花房奔去。
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