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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即墨寒著臉看她慢吞吞地給自己擦藥,沾一下藥水停一下,閉著眼回過頭,忍著傷口消毒時候被千萬只螞蟻侵入皮膚一般的痛麻。
終于,看不下去,接過了她手里的棉簽。
“不用!我可是專業噠……”雖然有點醫者不能自醫≧△≦。
徐即墨蹲下身,掌心托著她的膝彎,千溪因為皮膚的接觸而不自在地扭了一下,別過頭不敢看他:“你……輕點啊……”
他嘴上答應著,下手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千溪“啊”地逸出聲,馬上收緊喉嚨,委屈地努努嘴。
擦傷口這種事,本來就是長痛和短痛的區別。他自覺已經下手很輕了,不能放任她撒嬌,但是收尾的時候還是放輕了一些,說:“痛就喊出來,不用忍著。這里沒人看你。”
李滄和城陽連忙用外套蒙住眼:怎么能不看啊……你們這個對話,不看才會比較浮想聯翩吧?不行了不行了,掐斷視覺信號之后聽著小老板娘的□□聲,腦補出來的畫面真是沒眼看……
千溪咬著下唇,說:“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居然笑了下:“不接受我的道歉?”
“……嗯?”道歉?
他幫她貼好紗布,抬頭:“下次靠近之前先吱一聲,不要突然襲擊。”
原來剛剛那樣算突然襲擊……
她冷不丁開口:“吱。”
“嗯?”
“吱……”她坐在高腳凳上晃蕩著兩條腿,故意把這聲無限延長,然后跳下凳子,“你看,吱了根本沒有用。你又不會向我走一步,只好我向你走了。”
徐即墨仿佛無動于衷,看她站起來,第一個動作是去摸她的額頭。
剛才給她消毒的時候就覺得,體溫有點不正常,一摸額頭果然很燙。
千溪觸電一般彈開,好像還是太晚了……被發現了嗎?她一臉無辜地盯著他。
他問:“出門的時候就發燒?”
“其實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啦……”
看來不是今天開始發的燒。
徐即墨冷冷看著她。好像也不能罵,剛剛害她摔倒,才道過歉,現在發火顯得很沒有誠意。他盡力克制自己的語氣:“不是最注意養生的么,發了燒還出來亂跑?”
這個問題怎么回答啊……千溪干脆不甘示弱地回敬一個問題:“那你為什么不回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