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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余曄終于也吼了聲，下一秒又好似用光了力氣，垂下頭輕聲說：“就是因?yàn)樗?。?

曲申楠眸底頓時爆出一片血紅，他死死的瞪著對面臉色蒼白的女人，呼吸急促起來。

他想起了余曄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她說你的眼睛很漂亮。

原來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曲申楠聲線不穩(wěn)的說：“因?yàn)槲腋L得像?！?

余曄白著臉沒吭聲。

曲申楠：“居然是因?yàn)檫@個……余曄，你好樣的?！?

“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曲申楠低吼道：“你怎么做的出來？！”

怎么可以做的出來，在他全身心都陷入進(jìn)去的時候，再告訴他只是大夢一場。

她一直清醒，剩他醒不過來。

為什么這么不公平？

而事實(shí)上余曄很想說一句在這件事的最后，她已經(jīng)是認(rèn)真在跟他交往了，她想要好好的跟他過下去，試著去放開過去，一起走向未來。

她……是喜歡他的。

可看著曲申楠猙獰無望的模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知道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到今天為止，都結(jié)束了。

曲申楠曾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

可她卻把這個男人的驕傲炸成了粉末，那個清冷孤傲的曲醫(yī)生再不復(fù)存在。

她還有什么資格去為自己辯解。

哪怕堅(jiān)信這個當(dāng)下曲申楠對她依舊上心，卻也明白對方的自尊也不會讓他再一次妥協(xié)包容自己。

曲申楠撇過頭，咬牙吐出一個字，“滾！”

余曄默了幾秒，站起身，朝他深深的鞠躬，“抱歉！”

曲申楠沒看她一眼。

余曄嘴角抽搐了下，似乎想笑，又發(fā)現(xiàn)實(shí)在太艱難。

她最終轉(zhuǎn)身推開門，一步步走了出去，走出這間茶室，這家茶座，走出這個男人的生活，這個男人的人生。

余曄抬頭看碧藍(lán)如洗的冬日天空，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走向停車場。

可她不知道，有些人沒了驕傲，連決絕都是帶著不舍的。

哪怕人走了，曲申楠還是下意識的通過窗口去搜尋她的背影，他還沒尋回自己的傲骨，還沒戒掉擁有過余曄的回憶。

他就是這么沒出息，連恨都帶著愛意。

年后上班，人人紅光滿面，就余曄瘦了很多。

劉莎說：“特意減肥刺激你姐姐我呢？大過年居然不養(yǎng)膘，太不合群了?！?

余曄扯了扯嘴角，“是啊，不刺激你我心里不爽，最好連擊你那脆弱的小心肝了?！?

劉莎捶了她一拳，“怎么這么討厭你?！?

余曄只笑了下，揉了揉額頭，沒多說什么。

開年后的工作依舊忙碌，余曄負(fù)責(zé)的更是忙翻天，日日上班，夜夜加班，連照常的輪休日都躲在辦公室埋頭苦干。

比全勤還全勤，搞得同組人都要不好意思了。

劉莎說：“你沒事吧？”

余曄咬著面包，眼睛盯著屏幕，“好的很。”

“你多久沒睡了，兩眼都血絲?！?

余曄：“跟的新聞有點(diǎn)多。”

“不是啊，”劉莎皺眉看著她，“不是你跟的多，是你把別人的都搶過來了，想少都不容易?！?

余曄說：“那不是很好，減少你們工作?！?

劉莎一把按住她不斷點(diǎn)鼠標(biāo)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說了沒事，”余曄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將面包一吐，推了她一把，“離遠(yuǎn)點(diǎn)，別妨礙我。”

劉莎靠在桌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倒也沒再繼續(xù)追問。

三天后的傍晚，林楓走進(jìn)來，二話不說拔了余曄的電腦電源，將人從位置上拽起來。

“走，去喝酒！”

余曄一下就暴躁，“你瘋了，我寫的稿子還沒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