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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疑問和矛盾一股腦涌來,方謹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只見酒瓶不知不覺就剩小半了。
他干脆把剩余的紅酒倒了半杯出來,又從酒店房間自備的酒水柜里找到伏特加和啤酒,打開按相同比例兌進去,然后又從冰箱里翻出牛奶來,在紅白酒混合物里倒了一口。
紅、白、啤三種酒混合容易醉,而牛奶能阻礙酒精代謝,讓人醉得更快更徹底。在做這些的過程中方謹其實已經有點搖晃了,倒完牛奶他定了定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幾分鐘后果然一陣昏眩和困意如潮水般涌來,徹底淹沒了他。
方謹踉蹌向大床走去,豈料轉身時不留神一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聲音特別響,但地毯上其實并不疼,況且這時候深醉狀態的方謹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朦朧中他倒是覺得柔軟潔白的羊毛地毯很舒服,于是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起身試圖爬起來。
臥室外傳來敲門聲:“方謹?方謹你怎么了?”
恍惚間方謹充耳不聞,一手抓住桌沿站起身。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放在桌沿上的空酒瓶被他的手一撞,頓時“咣當!”數聲重重摔倒在地!
“方謹!”門外顧遠的聲音喝道:“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開門!”
方謹一手狼狽地抓住椅背,才勉強穩住了身體。因為過度眩暈他半跪在地上微微喘息,腦海里混沌成一團,甚至都沒發現房門已經被咔噠一聲重重推開了。
“方……謹?!”
顧遠大步走進來,一把扶起方謹,皺眉道:“你是怎么搞的?”
方謹靠在顧遠懷里,似乎莫名其妙又很茫然地盯著他。
暖橘色燈光下方謹雪白的面頰泛出微紅,嘴唇微微張著,不用觸碰都能想象到那細膩柔軟的感覺;他好像完全沒弄清情況,眼神怔忪而又水光粼粼,那一瞬間簡直動人心魄,幾乎能讓人活活溺死在里面。
顧遠喉嚨發緊,下意識撇開目光:“你喝醉了?自己一個人喝那么多干什么?”
方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一般,許久突然伸手攀住顧遠結實的胳膊,然后在他懷里舒舒服服翻了個身。
顧遠:“……”
方謹已經換了寬松的白t恤當睡衣,那種棉白的質地讓他裸露的皮膚顯得更柔軟光潔,尤其喝醉之后體溫升高,皮肉都暖融融地,剎那間顧遠甚至產生了一種恨不得用力仔細摩挲,以至于將掌心都融化在那肌膚上的感覺。
那欲望來得如此迅速兇猛,他根本都克制不住。
“我——我扶你去睡吧,”顧遠竭力強迫自己別過臉去:“別……別鬧了。”
然而不管什么人喝醉了都沉甸甸的往下倒,從吧臺到大床的幾米距離都走不過去,顧遠只能半扶半抱著拖他,大片皮膚就這么緊緊貼在一起磨蹭,蹭得他火氣直往下涌。
好不容易走到床邊,顧遠干脆一把將方謹打橫抱起來,幾步放上床,然后小心托起他的頭往下塞了個枕頭。
“睡吧,快好好休息,不要鬧了……方謹!”
顧遠有點狼狽地被抓住了手——剛才方謹就一直試圖去抓他的手,似乎對這動來動去的東西產生了無窮的興趣,然后終于在顧遠給他放枕頭的那一刻得了逞。盡管如此他好像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手里的是什么,抓住以后就往自己微紅的臉頰上蹭,像貓一樣瞇起眼睛很舒服的樣子。
顧遠看著他,全身上下的火幾乎要把意志力燒盡,下身一陣陣硬得發疼,開口時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聽不出來:“放開我方謹,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現在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顧遠。”方謹卻含糊地打斷了他。
顧遠剎那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緊接著又聽方謹小小聲地、堅定地說:“——顧遠。”
夜色如迷霧般籠罩了這封閉的臥室,床頭燈光映在方謹臉頰、側頸、以至于幽深的鎖骨和肩窩,每一寸裸露出的皮膚似乎都泛著曖昧勾人的光澤。
顧遠的最后一絲理智知道自己應該立刻走掉,但他連視線都無法移開半分。
他俯身死死盯著方謹神智恍惚的臉,喘息粗重火熱、難以自制,半晌終于對著那微微張開的唇親吻了下去。
第21章
那當然不是顧遠第一次親吻,但確實是第一次產生觸電般戰栗和刺激的感覺。
他不知不覺就加深了這個吻,在方謹柔軟的口腔中攻城略地、來回掃蕩,火熱的唇舌如同就此融化在一起,連牙齒和上顎都被無情地舔舐和侵略。
真是太刺激了,混亂中顧遠不由自主地冒出這個念頭。
他堵著方謹的嘴唇,跨坐到他身上,繼而三下五除二把他寬大的t恤和睡褲扒了。方謹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只是很困倦很想睡覺,但燈光下那白皙緊致的皮肉和流暢優美的身體線條就像帶著勾人的光澤一般,讓顧遠急促呼吸著,簡直硬得要爆炸了。
這其實是很不道德的,畢竟方謹意識不清,很難說他自己愿意不愿意。
但管他呢?
——他肯定喜歡我,顧遠反復想。他肯定一直非常非常喜歡我,要不然為什么忠心耿耿地跟著我,要不然為什么剛才口口聲聲喊我的名字?
那當然不是顧遠第一次親吻,但確實是第一次產生觸電般戰栗和刺激的感覺。
他不知不覺就加深了這個吻,在方謹柔軟的口腔中攻城略地、來回掃蕩,火熱的唇舌如同就此融化在一起,連牙齒和上顎都被無情地舔舐和侵略。
真是太刺激了,混亂中顧遠不由自主地冒出這個念頭。
他堵著方謹的嘴唇,跨坐到他身上,繼而三下五除二把他寬大的t恤和睡褲扒了。方謹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只是很困倦很想睡覺,但燈光下那白皙緊致的皮肉和流暢優美的身體線條就像帶著勾人的光澤一般,讓顧遠急促呼吸著,簡直硬得要爆炸了。
這其實是很不道德的,畢竟方謹意識不清,很難說他自己愿意不愿意。
但管他呢?
——他肯定喜歡我,顧遠反復想。他肯定一直非常非常喜歡我,要不然為什么忠心耿耿地跟著我,要不然為什么剛才口口聲聲喊我的名字?
他輕而易舉把方謹翻過來,順著削瘦流暢的后背一路滑到深深凹進去的后腰,直至挺翹圓潤的臀部,那柔軟細膩的觸感幾乎就像是在誘惑人加之以無情的施虐和蹂躪。
顧遠從沒想到同性的身體會讓他感覺到這種勾魂攝魄的吸引力,他幾乎是本能地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接著潤滑用力插進了最隱秘的小穴,霎時就聽見方謹帶著抗拒地呻吟了一聲。
但顧遠根本無法停止,他扳過方謹神情恍惚的臉不停親吻,同時又強行往里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顧遠從在英國起就長期練射擊,練習頻繁到指腹上都有槍繭,摩擦時產生的痛苦讓方謹不斷扭動掙扎。但他的呻吟完全在滾燙的親吻中堵了回去,掙扎的力度也像某種落到陷阱里,只能任人魚肉的小動物一般,微弱到幾乎不可計,輕而易舉就湮沒在了身體糾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