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雪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絕不相信事情是這么簡單。
“這就是蹊蹺所在,”他沉著氣道,“除此之外,程大一案還有很多疑點。桌子為何會有上下了毒的茶壺,方二寫的遺書為何會在程大衣裳中,當晚與程大相約的人是誰,還有兇手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程大的?這些疑點都還沒解開。”
她呲牙,“聽起來越來越復雜了。”
他側臉,聽了她略苦惱的話,微微一笑,“姑娘不是一向對案子很感興趣?如今想要放棄了?”
“怎么會?”她提高聲音,這才發現自己反應有些大了,復低聲辯解,嘆了口氣,“我怎么覺得案子越查越難解了?”每查到一條線索,難度就增加一層。
“不,事情并沒有這么復雜,不過是普通的殺人案罷了。”他瞇了瞇眼,語氣冷靜,“兇手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高明。只不過是這中間出了些意外——也許連兇手也不知曉的意外,干擾了我們查案的思路,這才使整個案子復雜起來。只要我們能窺破其中的聯系,找到突破點,就一定能找出真相。”
寧如玉微微張口,愣愣的看著他。
他轉過頭去看她,不解她為何停了下來。又見她像是被定住般,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不知怎么,心跳竟有些加速。他有些心慌的移開目光,“怎么了?”
她怔怔的道:“大人,這是你第一次說這么多話。”
第45章 呼之欲出
他一頓,有些不自在的握拳于唇邊,輕咳一聲,“姑娘剛剛在程府里為何盯著程姑娘頭上,莫非是發現了什么不妥?”
她“啊”了一聲,頓時被他的話轉移了注意力,猛地點頭,“差點忘記跟大人說了,程姑娘今日頭上戴的那個簪子很是眼熟,我記得曾見過。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方二送給她的。”接著她便將上次看見方二在許記金飾買了一支一模一樣的梅花絡簪子的經過如實說了,若有所思的道,“這么看來方二心悅程姑娘的事,十有*是真的了。”
他看著她認真思考的樣子,鬢邊一根發絲隨著微風俏皮的拂在她的側臉,她卻渾然不知,還在嘟囔著”方二、程姑娘”等詞,心里一動,按捺住想要伸手拂去的沖動,別過臉直直的看向前方,“那我們還是先回衙門再說吧。”
寧如玉從諫如流,隨著他一起回去。誰知剛回到衙門,就碰見了立著一旁的楊小白和杜潤祺。楊小白看見他們,大步走上前,松了一口氣道:“大人,你終于回來了。”
“怎么了?”符墨看著他有些急切的樣子問道。
楊小白神色肅然,“大人,剛剛我和杜神醫發現了新的線索。”
符墨目光冷靜,沖他點點頭,“回書房再說。”于是四人一起到了書房,關上門,楊小白這才道:“今日我遵了大人的吩咐去暗中調查程大他們四人的鋪子和酒樓,查到關于方公子和程大不和的事。”
原來一個月前,方公子曾和一專賣名貴香料的人談了一筆大生意,驗貨的伙計當時并沒有認真查收,待到后來才發現,除了上面一層,其余的香料都是假的。但香料商早已逃之夭夭,尋不著蹤影了。眾人這才發現被騙了。即使報了官,但是他們都知曉,找回那個香料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這次一共損失了一萬多兩,因香料商是方二找來的,所以這宗生意的負責人也是他。楊小白還打聽到,程大和方二曾因這件事發生過口角,甚至差點鬧到要斷絕兄弟關系的地步。
說完后,楊小白欲言又止。寧如玉看出他的神色不對,道:“楊捕快有什么便直說吧,反正這里也沒什么外人。”
楊小白撓了撓頭,神色有些費解,“我還打探到一件事,也不知曉這其中有什么關系。酒樓里的掌柜道,有次無意聽到他們吵架時,提及到程家的程姑娘……似乎是叫什么程……”
“程茹?”寧如玉快言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楊小白猛地點頭,隨即驚奇的道:“寧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符墨與寧如玉對視一眼,“因為我們今日剛見過她。”他沉聲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他,聽得他驚訝的張大了口。接著從袖中從程府書房拿回來的賬本,命杜潤祺將之前程大的“遺書”取出來。
杜潤祺挑挑眉,心里雖不解,但還是照實做了。符墨將賬本翻開,與遺書一并擺在案幾上,告訴他們賬本上妙是方二的字,示意他們去看上面的字跡是否有什么相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