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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襄沉默點頭。

‘肖熾’叫道：“小襄，你不要相信他。我才是真的，他只不過是閆家派出來的一個用苦肉計換取你信任的人。只要任何一個人剝了面皮，都可以冒充我。”

那個肖熾道：“你剝了我的面皮，想披著這張臉過來迷惑小襄。現在被我當場揭穿，還想要抵賴，迷惑小襄，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到底是誰……”

穆冉軒瞟了眼沈襄，問道：“小襄……你相信誰。”

沈襄搖頭：“我想想。”

兩個肖熾都急了，著急嚷叫著。

“小襄，你相信我。我才是真的，你看看我。明明我才是肖熾的模樣，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只是擔心你，想要過來看看你而已。”

“小襄，我是肖熾。你不要相信那個人，他是為了害你。你不要相信他，他真的是為了害你才接近你的。我還記得你讓我留在原地，我不敢打擾你。被這畜生剝了面皮，才敢過來找你的。”

“小襄，我是真的。”

“小襄，我才是真的。”

“小襄，你要相信我啊。”

“小襄，你別聽信那個畜生的謊言。”

……

沈襄沉默聽著，垂頭思索。忽然，她抬起頭，舉起劍，分別看了兩個肖熾一眼，道：“既然你們都說你們是肖熾，那好，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只要你們能夠回答出這個問題，我就可以判斷出誰是真的肖熾，誰是假的。”

“這……”‘肖熾’有些遲疑。

‘好。“另一個肖熾卻一口答應。

沈襄目光慢慢從‘肖熾’挪到另一個肖熾身上，沉靜目光帶著考量，一字一句慢慢地問道：”你們說，那天我問那個躲入太乙觀的道士，天同教那兩尊道像，大的背后到底是誰？他怎么回答的？“

另一個肖熾遲疑了一下。

‘肖熾’立即搶答道：”我知道。另一準道像背后，是閆家老祖的模樣。“

”好的。“沈襄慢慢微笑，看向另一個肖熾，”現在答案出來了。大家都看得到，誰是真的肖熾，誰是假的肖熾了……“

‘肖熾’忙道：”是啊，小襄，你一開始就應該相信我的。我就是肖熾啊，我可是從來沒有騙過你的，你不要不相信我。“

另一個肖熾茫然吶吶道：”可是，可是……“

沈襄冷笑，看向‘肖熾’：”是這樣嗎？“

她目光犀利，如凜凜寒刀逼人，一色兒雪白，鋒利幾乎可以讓人感受到上面逼人的寒芒：”肖熾啊肖熾，可是我們那天并沒有問過那個道士，那兩尊道像的事啊。“

‘肖熾’頓時怔住。

另一個肖熾也慢慢道：”確實。那天那個人被下了禁言咒，只回答了我們一個問題，就立刻被咒反噬死掉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問更多的問題。“

沈襄舉起劍，對準那個‘肖熾’，似笑非笑瞥向他：”你果然沒有死，閆老祖。“

閆老祖被識破，也不想裝肖熾了，露出平時柔媚姿態，挑眉看向沈襄：”小沈襄，你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

沈襄反問道：”你也早就發現我已經發現了。為什么還要裝？“

閆老祖一愣，忽然仰天長笑：”果然！你果然是沈襄。只有沈襄才會這么了解我。你問我為什么要裝，我只是想看一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想看看你如何應付這個追求者和我的乖孫兒成軒。你沒有發現嗎？成軒的表情從我出現開始就不對勁了。“

穆冉軒臉色一變：”閆老祖，你不要胡言亂語。“

肖熾也虛弱喊道：”你這個畜生，不要在這里挑撥離間。“

閆老祖卻不為所動，繼續道：”沈襄啊沈襄，一個男人平白無故對一個女人超出尋常的好，可不是僅僅用友誼能夠解釋的。而處理這樣不同的感情可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現在看來，我的小沈襄，你做的可不怎么樣啊……“

沈襄笑笑，挑眉：”難道，你就只為了這個？“

”當然不是……‘閆老祖沖她一挑眉，百媚溢生。只是偏偏是用著肖熾的面皮，尋常看慣了的人露出如此形態，讓人忍不住產生巨大違和感。

肖熾扶著穆冉軒，罵道：“你不要用我的臉做出這種表情，惡心！”

“我……”閆老祖看了眼肖熾，愈發肆意地做了一個媚態神情，挑釁過后，才道：“我過來，只是想找一個面皮而已。你那個師父應該和你說過了吧。我沒有臉，所以需要不同的面皮，而且我也喜歡用不同的面皮。可是，我上一個面皮剛剛被你們毀了。我剛剛在血池里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換一張面皮。血池又被你們給炸掉了。戴慣了面皮，出門沒面皮還真不習慣，我只好出門找一個了。”

沈襄皺眉：“我們殺的，只是你的一個面皮？”

“你們也可以認為，是我的一個分身。”閆老祖輕輕笑道，掩嘴道，“失了一個分身，對我還是影響挺大的，你們倒也不用覺得自己做了白用功。”

沈襄攥緊了劍：“那倒不會。因為我們會殺掉你，讓你所有分身都無處可藏的。”

閆老祖輕笑一聲：“那我就靜待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不遠處被扒了面皮的肖熾，笑得花枝亂顫：“這位小伙子，多謝你的面皮了。許久沒用過男子的面皮了，難得碰上一個這么好看的，走出去都覺得好看。只是時間來不及，只有臉的部分，卻是不完美了。”

肖熾咬牙切齒：“你這個變態！沒有臉的人，搶別人的臉！無恥！”

沈襄提了劍：“閆老祖，別啰嗦了。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可說的，今天是一定要有一個決斷的。你作惡多端，也該有個結果了。閆家高祖也已經死了，這地方剛剛爆炸過，煞氣極重。也不會有人敢來這里，你不會再有幫手。”

“今天就在這里，隔了幾百年的恩怨來個了斷。”

穆冉軒將肖熾安置到一邊，加了一層厚厚的保護層，確保他除非來了第二個閆老祖，再不會有人能夠傷到他。他也默默站到沈襄身邊，提劍做出攻擊姿態。

閆老祖攤手，似乎很無奈：“既然這樣，我也是被逼無奈。必須要打上這一架了。哎呀，人家可真是討厭打打殺殺的事情。”

☆、大結局（4）<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