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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柒很喜歡秦何的身體,體態勻稱,四肢修長,而且小腹平平一點贅肉也沒有,看不到那種漂亮的肌肉,但是摸起來手感非常好。
在她的引導下,兩個人該親的都親了,該摸的也差不多,但始終沒有做到那一步。秦何在某些事情上雖然主動,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真的緣故,在和她感情上膽子到變得小起來。
而且他在最后那道線上極其看重,不然當初喜歡明真喜歡得滿城風雨,他也規規矩矩沒有越線。
陸柒狀似無意地問過他的想法,別說獻身了,秦何連主動撲上去親都沒想過,連丟帕子之類的把戲也是看著別人才學會的,還用得很爛。
也不知道南陽帝卿那么個人精,怎么會養出個這樣的兒子。兩個人的感情直線上升,但走到那一步還差點火候。
一是秦何可能還不夠看清他自個的心意,二是她自己心理問題。前世網絡上,出現什么身高腿長的歐巴就一大堆人吵著要睡男神,但實際上也只是嘴上花花而已。
對她來說,沒有感情的話,露水姻緣可以。但秦何是不一樣的,兩個人真的走到那一步了,那就是未來一輩子就這么個人了。
真到了臨門一腳,遲疑的那個人還真不一定是秦何。
不過對她來說,感情上的事情還不算大事。
在泉州城從初夏待到夏末,她想要的東西已經搜刮的差不多了。
像董師爺那樣謹慎小心的人,在她做出反擊之后想必會對她多有防范,這泉州城雖說不是董師爺一手遮天的地界,但她的人脈甚廣,陸柒想搞什么大動作,都瞞不過那些充當她眼睛耳朵的爪牙。
陸柒也不是沒想過做什么大動作,但越是大政績,董師爺就越好做手腳,她也一門心思放在學習為官之道方面,暗地里搜刮董師爺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情的證據。
也會有和自稱與董師爺有仇的人來向她投誠,張二娘便是曾經的一個。
她面上還恭維著董師爺,私底下卻和陸柒有來往,還抖落了不少董師爺的黑料。那先前陸柒能夠找到王家的那個管家,和張二娘也有幾分關系,不過關系也不大就是。
等一副小人得志模樣的張二娘從蘭苑離開,跟在陸柒身邊的陳志又問:“張二娘一向對那董師爺馬首是瞻,為虎作倀做了不少為非作歹的事,大人您真的那么相信她嗎?”
“張二娘說,那董師爺雖說是和她有些沾親帶故的關系,但更是她的仇敵,還搶了她心愛的男人又不好好對待,導致她喜歡的人抑郁而終。”
陳志和董成有害死她爹娘的血海深仇,所以私下得陸柒重用,陸柒又幫她幾回,讓她升了職提了俸祿,算是她的貴人。
陳志看董師爺的時候,那種壓抑的憤恨假不了。陸柒也通過蘭苑了解了她的來歷,幾番試探,確定是可用之人,所以陳志現在也是她的左膀右臂。
但張二娘先前是董師爺的人,即便現在董師爺收斂不少,她也不至于急吼吼的叛變。
“張二娘確實有個青梅竹馬進了董師爺的后院,后來懷了孕,還被折磨死了。”陸柒頓了頓,眉眼又帶了幾分譏諷,“但那人,當初就是張二娘介紹給的董師爺,還是她親手送進去的。”
陳志不解:“那您還留下張二娘。”
陸柒微微一笑:“張二娘是個麻煩,但用對了地方,便是個大助力。”
董師爺畢竟霸道慣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善于隱忍的小主簿,忍了這么長時間,自認為拿到陸柒證據的董師爺忍不住先下手了。
☆、第062章
董師爺是半夜發作的,半夜三更,連喊著“天干物燥”的更婦都不在街上晃悠,陸柒的住處卻被裹在蓑衣里的女子敲響了宅門。
“我是陳志,找陸大人有要事相商。”這大晚上的外頭還下著瓢潑大雨,又是刮風又是打雷,那下人看她神情,也不敢耽擱,當即去敲兩位主子的房門。
陳志性子穩妥,要沒有大問題絕對不可能到府上來尋她。陸柒當即就翻身下了床,急匆匆地披上衣服就往外頭走。她動作這么大,本來睡得很熟的秦何也被驚醒,睡眼朦朧地問了句:“怎么了?”
“沒什么,是陳志來尋我,你先接著睡吧,我出去一趟,天明便回來。”陸柒回頭安撫了一句,轉身便匆匆出去。
她這么說,秦何也睡不著了,外頭還電閃雷鳴著呢,紫色的閃電時不時便破開天際,秦何看外頭天色,便起身從床邊拿了外衣穿好,簡單地梳理了一下頭發,也跟了陸柒出去。
守夜的仆婦連忙遞了傘和蓑衣過來,不等秦何追上去,陸柒就跟著那陳志匆匆出了房門,他追到門口,也只瞧見陸柒正被陳志拉上馬車。
陸柒瞧見他跟過來,朝著他揮了揮手:“外頭雨下得這么大,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事情我會處置好的。”
秦何出來的時候以及命人喚醒府中幾個武藝高強的護衛,這會陸柒要離開,她們剛好趕了過來,他不好出聲挽留陸柒,便道:“你把她們一起帶上吧,馬車里坐不下的話讓她們騎馬也行。”
其實不用帶這些人也行,不過考慮到安全,又是秦何的心意,她朝著自家夫郎微微頷首,示意府上這幾個護衛趕了另外一輛馬車跟上。
一個護衛上了陸柒搭乘的馬車替她趕車,陳志和陸柒則坐進馬車里頭,陸柒把身上的蓑衣脫下,秦何遞過來給她的雨傘也擱在一旁,這才問:“你這么晚找過來,可是董成那邊發生了什么大事?”
陳志道:“如您說的那樣,咱們讓張二娘看到的那份東西果然到了董成手里,她怕夜長夢多,便派了幾隊人馬連夜出城去遞折子,人已經讓我攔下來了,我還得到了件好東西,接下來您準備怎么處置?”
“你是怎么攔下她的?”
“按照您的吩咐,我命信得過的伙伴守著那城門了。然后用那迷煙迷昏了人換了東西。”
陳志把守著城門這一塊,但董師爺也能叫得動這守城的其他人,那人自然還是要放出去的。
陸柒拍了拍她的肩膀,贊許到:“你做得很好,待會你先下車,我去知州府再拿些東西,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實際上她本來就沒想要攔住董師爺的人,反而巴不得她的人快點把東西送出去,但一點障礙都不給董師爺設,只會讓董成涂生疑心,所以她不禁要攔,還要花大力氣地攔,一定要讓董師爺的證據傳得無比艱難,最好拆都來不及拆,直接到那個能夠決定她們兩個生死的人手里去。
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穿著蓑衣的陳志就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陸柒瞧著她往城門口闖,城門大開,一輛低調的馬車正緩緩地往外頭走,陳志連傘也不管不顧,直接踏著泥水往城門跑看,一路跑還一邊大叫:“攔住那輛馬車,誰給你們膽子開城門的!”
她怒吼著跑過去,一道閃電撕裂了天空,耀眼的亮光打在女子因為憤怒而有些猙獰的臉上,讓那張面孔顯得尤為憤怒生動,陳志顯然很有表演的天賦,連眼角都紅了,眼珠子仿佛都能跳脫出眼眶去。
在城門里的兩個守城的官卒連忙幫著把那馬車弄出去,在馬車上“睡著的”年輕女子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信,看到熟悉的信封和字跡松了口氣,聽到外頭鬧哄哄地,連忙探出頭來催促那馬車婦:“快點,快點出去!”
那馬車婦揚起手中鞭子對著馬狠狠就是一鞭,馬車很快就駛出了城門,而一路踏著雨水趕過來的陳志也被同樣穿著守城官官服的兩位同僚架住。
陸柒的目光只在這場她參與導演的鬧劇上面停留了一會,便放下簾子對馬車婦道:“行了,將馬車趕到知州府去吧,有些東西還得先銷毀才是。”
這大雨的天,和她們幾個一樣睜著眼的還有董府的董成,那邊城門一關,便立馬有人來和董成傳消息,董成從溫香軟玉的床上爬起來,身邊還有嬌嬌柔柔的小侍伺候著她穿衣:“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些人也太沒眼色了,還來打擾妻主大人您。”
董成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那撒嬌的小侍立馬被嚇得閉了嘴,等到匯報消息的女人闖進來的時候他才尖叫一聲,連忙扯了衣服鉆到被窩里去遮住自己露了白花花胸膛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