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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她明白著,此時此刻,不是她一個人在戰斗!
“冷小姐,請問您是真的一腳踏兩船嗎?”
“冷小姐,對于前天晚上您與顧君亦先生的親密舉動是由于什么?您本人對于這張照片的真實情況到底怎么看待?”
“容先生,您此時此刻現身在這里是表明你對冷沁然無條件的支持嗎?”
“容先生,您是否有離婚的想法現在想要公布出來?”
……
容劍成被問的眼神一掃,在跟前還在追問的幾個記者被那眼神震懾的不敢動作。
容劍成滿意的看了看那些人的反應說道:“等一下記者招待會正式開始的時候,你們想問什么我們都會給予回答,但是現在可否給我與我的妻子讓出一條道出來呢?”雖是疑惑的話語,但是在場的人沒有敢反駁的,還是乖乖的回到了剛剛坐著的地方。
容劍成就像一位君臨天下的帝王一般摟著冷沁然慢慢的走向與門正對的舞臺。
顧君亦那只狐貍早就已經是站的筆直筆直的微笑等待了。
看到兩人相親相愛的樣子,他眼里閃過了一些什么東西,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完美的隱藏于自己的鏡片之下。
冷沁然上去的時候,顧君亦就張開雙手,似乎是想來個擁抱。容劍成竟也沒有阻止,冷沁然就乖乖的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瞬間閃光燈大起。
沒有人不奇怪為什么容劍成在的時候,顧君亦和冷沁然還能有這樣親昵的舉動。這只能說明冷沁然與顧君亦的關系是足夠的光明正大。是因為容劍成已經承認了兩人的關系,還是因為兩人本就是密友?
閃光燈之后,所有的人也都是慢慢的疑問,但是靜靜的等待著顧君亦的交代。
果不其然的是,擁抱完的顧君亦轉過身來對著話筒便是十分直白的說道:“今天開展記者招待會,就是想對于前日晚上被抓怕到的照片進行澄清。關于某娛樂新聞雜志社的無良報道進行一個明明白白的澄清,當然,在今日的記者招待會之后,我們公司會正式的起訴這一家的報社。”
這時候底下就有一位記者不甘示弱的問道:“顧先生,既然您承認是抓怕,那是否照片上的內容是屬實的呢?”
“啪啪啪!”顧君亦看著那么充滿著膽量提出疑問的記者,鼓起掌來,底下的人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瞬時有些忐忑,但是顧君亦卻是沒有正面的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這位記者先生,我先想請問您一個問題,您所看到的照片上,到底顯示的又是什么內容呢?”
“這……”提問的男性似乎也發現了這句問話的不妥,因為那張照片處理的極其模糊,兩人的樣子只要是頭靠的很近都能產生這樣的效果,但是很明顯的如果照片屬實的話,這兩人的關系必定不簡單,他不甘示弱的問道,“照片上面顧先生和冷小姐是否在接吻我們無法判斷,但是在這樣晚的時候,一個已婚女人與您在半夜私會,似乎是并不好吧?”
顧君亦知道這些報社的記者得不出真相是誓不罷休的,他無奈的說道;“相信大家也應該明白,我跟冷學妹,也就是冷小姐冷沁然是大學的師兄妹,我從小在美國長大,自然是習慣一些外國的道別禮儀。當天晚上是我們慈善宣傳片劇組殺青的日子,大家是一起在酒店吃完飯回去的。我送送師妹在臨別的時候送上自己的祝福之吻難道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底下的記者不等顧君亦再說些什么又想繼續發問,這時候在一旁靜默不語的容劍成卻是發話了:“你們也明白的看看手上拿著的這本雜志吧,雖然這個男人對我的老婆有沒有什么不軌的心思,我現在暫時不想說明,但是沒有哪個女人出去偷情的時候會把兒子帶上吧。”
這張賬片為了保證其真實性,沒有做任何的ps技術,所以說冷悅冉也是被照了上去。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悅冉實在太小,做這篇報道的人又慌著出刊,竟然沒有發現這么大的一個漏洞。
顧君亦說道:“這件事情造成我們公司形象上很大的一個損失,我們都會起訴這家不實的娛樂雜志,力求證明我自己與冷小姐的清白。”
余下的話也都是些套話,真正的說來說去無非是兩人的關系為正常師兄妹的關系,就連旁邊的容劍成都沒有對此產生不滿的情緒,自然底下的記者也不好再問什么了。
不過幾番問句之下,又不知不覺的問到了有關慈善宣傳片的問題,既提點了一下宣傳片,又是為拍賣會給注明了解釋。
沒有預料到的是一場澄清會到了最后竟然變成了宣傳會。
冷沁然坐在車上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事實證明著,她自己根本就小看了顧君亦的宣傳能力,和容劍成的變通能力。
“然然,你今天回去的時候跟伯母說一下,冷悅冉再給我帶過去訓練的事情。容子豪可能會在今天又要你去主宅那邊居住一段時間,你自己……”
冷沁然看了看容劍成的有些疲憊的樣子,沉默的點了點頭。是時候該去面對一些東西了,有些時候不主動出擊,便是失敗的。
第二卷 任平生 第六十三章 突如其來的事故
冷晚晴聽到女兒不住說著自己沒事的聲音,沒忍住的說道:“然然,要是在容家受了欺負就回來罷,咱也不缺他們家的照顧。劍成這孩子總在忙,你要是受了委屈可千萬別自個兒悶在心里。”
冷沁然不禁有些好笑:“媽,你又在看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電視劇,容家的人不可能會怎么刁難我的,只是這事情出來了,肯定還是在家里說我兩句。你就放心吧,容劍成那小子也不會任著家里人欺負我的。”冷沁然說完就是一愣,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竟然那么的信任容劍成了。
不過一聽冷沁然把容劍成給搬出來,冷晚晴似乎是冷靜多了:“恩,反正那邊要是有事你別忘了給你媽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冷沁然又乖乖的聽了冷晚晴的幾聲嘮叨,才將電話掛掉。
容劍成將冷沁然送回家里,又只身一人的去冷晚晴家里接冷悅冉了。
冷沁然一天沒回來,家里倒也不是特別的亂,但是想到冷悅冉一回來差不多也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干脆動起手來想要做點糕點。
但是沒多大點功夫,門鈴又響了起來。
冷沁然還以為是容劍成掉了什么東西,連忙的去開門。沒想到門外是一臉平靜的江弦。
“唔……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冷沁然笑笑,但是也沒有讓江弦進去的意思。
江弦精致的臉上并沒有對此表現出奇怪,但是依舊像上一次在辦公室里一樣,平淡無波的臉上似乎已經失去了對世界的熱情:“冷沁然,我可以進去跟你談談嗎?”
“我覺得我好像沒有什么需要跟你談的。”冷沁然淡淡的說著這句話,其中并不是針對江弦,而是真心這么覺得。
這一輩子,跟江弦與蔣子路竟然還有糾葛是她本身根本就沒有想到的。既然前段時間自己都已經想開了,更是直接的與蔣子路斷絕了來往,她想自己的態度已經明確的不能再明確了。
“不……”江弦現在的表情才顯得苦澀極了,“也許你不明白,我心里到底是怎樣想的,但是只能跟你說會兒話,我心里才能好受些。”
“……”冷沁然邊是覺得自己現在又不是江弦的好閨蜜,犯得著為了江弦心情變好而讓她進屋里子坐著聊聊天嗎?顯然是不用的。但是看江弦堅持的表情,自己也不愿意就這樣將一個孕婦給關在門外,冷沁然還是讓了一讓,讓江弦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