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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由反應過來,這是要拆開她和姚天陽嗎,還沒見到寶物呢,就想到了之后的奪寶。蔣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從進了三十三離島之后的事情看,這里也絕不是什么好地方。別說什么機遇了,能撿回一條命,不成為滋養陣法的神魂,就不錯了。
蔣由臉色蒼白,虛汗直滴,緊緊攥住姚天陽的衣袖。
燕隸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這位蔣師弟,只是筑基初期,還是和我一起走的好,畢竟姚師弟也只是剛剛筑基?!?
朱銘也施恩似地道:“燕師兄真是關愛同門,令吾等佩服?!?
又意有所指道:“蔣師弟,燕師兄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呢。”
姚天陽接著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姚師弟還要多勞煩師兄多多照顧了?!?
說著率先和朱銘走向一個山洞口。
蔣由一路上默不作聲地跟在燕隸的身后,有妖獸也是第一時間沖在前頭,燕隸本來就是打算讓蔣由跟過來當個替死鬼。若是有危險,就第一時間將蔣由扔出去,若是一路順風順水,到了地方,就將他殺掉好了,也不費什么功夫。
又是一直妖獸轟然倒地,燕隸用布擦了擦自己的劍,對蔣由道:“去吧那妖獸的晶石拿出來。”
蔣由底底地應了聲,忙從妖獸眉心中挖出晶石,雙手奉上。
燕隸一看不過花生大小,擺了擺手,“這晶石澄清明澈,正適合你用,就賞了你吧。”
燕隸心中越發覺得自己的打算很是聰明,不知是何原因這里的妖獸都是赤紅的雙眼,渾身泛著黑氣,看似勇猛極了。可那個矮小的小師弟卻能一拳打翻妖獸,想來那些妖獸也沒什么厲害的。換成他,想必不過兩三招的功夫就能殺掉。
雖然妖獸實力差了點,可它們腦中的晶石卻很是不錯,靈氣精純,比那些鼎爐好了不少。想著,燕隸舔了舔嘴唇,晶石雖然修煉起來不錯,卻沒有爐鼎伺候的舒爽。那個師弟倒是長得眉清目秀,就是還太嫩了,他可沒有戀童癖。
蔣由嘲諷地看了一眼燕隸,他又找了個地方,握著一顆晶石修煉。第一次看見妖獸,蔣由就發覺了妖獸的不對勁,它們似乎都深燃魔氣,就連那晶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里面都是魔氣。
只不過,還不待蔣由細看,晶石就被燕隸一把奪走,后來蔣由倒是想提醒燕隸,卻被燕隸一頓嘲諷戒備。
蔣由將手里的晶石扔在了一個玉盒中,放在儲物袋空出來的一塊地方,將其他的東西都放的遠遠的。
隨著越來越往前,妖獸也越來越厲害,蔣由應付起來漸漸吃力。她倒是也想偷懶,可燕隸只顧保留實力,不過上去丟了兩個法術,就一副我已經將妖獸打的半死,你可以善后的表情。
蔣由便再也不指望燕隸,可心里卻更加警惕,擊殺妖獸時,也更加注意,不讓妖獸直接和自己有什么接觸。平時打坐,也都是直接借助冰凌圖鑒中的靈氣,避免從空氣中汲取靈力。
蔣由看著光滑石壁上的圖畫,若有所思,卻被燕隸退了一個踉蹌。
燕隸哈哈大笑,“師弟恐怕還要多練啊,師弟剛剛在看什么啊。”
蔣由現在也懶得和燕隸多說,反正這一路燕隸雖然沒幫她,卻也沒給她拖后腿,“前方已經沒有路,而這里的石壁卻罕見的出現了壁畫,而且還是這種壁畫?!?
燕隸也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表情越來越歡喜,“這里應該就是魔尊的魔宮了,這里的壁畫描述的和師門所發玉簡一致。”
就看見燕隸拿出一個圓盤,手指在其上輕輕點了幾下,一道紅光飛出,消失在黑暗中。
接著燕隸拿出一個玉質圓盤,上面雕有狻猊神獸,眼底盡是狂喜,偽善地對蔣由道:“師弟還是童男吧,這魔宮需要血引子只能要童男的,就勞煩師弟在上面滴上幾滴心頭血了?!?
蔣由被燕隸的無恥弄的氣極反笑,筑基修士總共有幾滴心頭血,燕隸竟然直接全要。小巧的嘴唇高高揚起,糯糯問道:“可是蔣清已經不是童男了。”
燕隸的笑容一滯,立馬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可神識掃在蔣由身上,卻發現這個師弟所言非虛,他的卻不是童男。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呢,魔門的開啟需要的只是血祭,而不是什么見鬼的童男。
燕隸強忍急切對蔣由道:“這也沒關系的,這里只有師弟和師兄,師兄待會還要保護師弟,就只能勞煩師弟了。”
蔣由咬了咬嘴唇,還是遲疑半晌燕隸再也忍不下去。他若是再不進去,到讓朱銘先行一步,他就真的湯都喝不著了。
說著,燕隸終于褪去了偽善的笑容,直接拔劍向蔣由襲來。
“你不是青云宗的人?!笔Y由驚道,怪不得這一路他都沒出手過。反正若是他出手,自己便能發現他不是青云宗的人,他勢必要解決自己,還不如讓自己死在妖獸手中。
“你才知道嗎,不過沒關系,四人是不會說話的?!毖嚯`招招狠辣,支取要害,激動的臉上漸漸籠罩上一層黑霧。
蔣由心下一驚,忙一躍而起,刺向燕隸的眉心。就聽見一陣桀桀的怪聲,燕隸竟然變成一頭人非人,獸非獸的怪物。
蔣由后退幾步,手中符箓鋪天蓋地向燕隸丟去,她一路上一來殺了不知凡幾,又如何不知此種妖獸的弱點所在。
趁你病,要你命,落英劍所向披靡的此種要害,燕隸轟然倒地。
蔣由忙抽取燕隸的心頭血,想了想,神識探入燕隸的識海,大量的碎片涌入蔣由的識海。
蔣由下意識地篩選自己想要的,原來燕隸和朱銘本是虛空城的修士,只是一次在虛空城打撈時,得到了一枚奇怪的玉簡,從此走上了邪路。
瓊陽界的修士雖然采陰補陽,可燕隸和朱銘卻利用女人利用的更加徹底。他們不知如何理解的玉簡,將玉簡硬生生歪曲成了一部邪修的功法,利用爐鼎的精血神魂修煉,修為一日千里,身上的戮氣和怨氣,也和靈力糾纏在一起。
怪不得,燕隸吸收晶石中的靈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原來他早已身纏怨氣。
而魔宮的進入方法也是他們在玉簡中找到的,原本應該用一把狻猊狀的鑰匙打開??伤麄儏s想出了替代的法子,利用血祭。引出玉盤上的狻猊殘魄,打開魔宮。
蔣由嘆了一聲,突然想起天寂秘境藥園里那個似人似魔的修士,不由擔心起姚天陽怎么樣了。
而那枚玉簡正是用上古文字刻制而成的,這也是為何燕隸會理解撮錯法的緣故,恐怕他們也發現
功法有缺陷,所以才鋌而走險來到此處,希望能找到進階之法。
蔣由極快的查看玉簡,不得不承認,玉簡上的功法確屬上乘,只是過于求快,求強,而忽略了了心境心性。
“魔修和道修本就五天地之別,只不過是修煉方向不同罷了?!弊享嵪勺咏忉尩?。
蔣由看著玉簡中一段關于魔宮的描述出神,魔宮里面有跨界傳送陣,正是當初的魔尊所造。他本就是奇才,不僅修為高深,就連修真五藝也很是精通。
甚至煉制出了可以跨越界面壁壘的傳送陣。
蔣由將精血滴在狻猊玉盤上,將玉盤置于壁畫上的狻猊神獸的口中,扒光頓起,光滑的石壁前出現一個傳送陣,蔣由剛一踏進去,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