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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殺了我,我兒定不會放過你的!”無路可退,他整個個跌坐在龍椅上。
“你兒?軒轅鴻烈?呵,他就是知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我既然敢殺你,我就不懼他的尋仇,只要他敢,我隨時奉陪!”她逼近他,匕首抵在他的脖子處:“怕了?你堂堂一國之君,怎么能怕死?”
“你、你究竟想怎么樣!”他臉色極為的難看,卻不敢亂動,只感覺身體的力氣莫名詭異的在消失著,忽的,想到一個可能,雙眼猛然大睜的盯著她:“你在匕首上下藥!”
如果她沒在匕首上下藥,他斷然不會如此輕易被擒!他身體的力氣也不會在逐漸消失,體內(nèi)的玄力氣也不會運用不起!定是她下了藥!該死的顧七,不是說不能修煉不識藥物嗎?為何這般的可怕,這樣的詭異?
“告訴我,給你藥的那個人是誰?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否則,將是生不如死!”
第84章 分離
一國之君的身份,不容他對她生出懼意,他的驕傲,更不容他向她低頭。不錯,他是怕死,但,向她低頭求饒,那會讓他死得毫無尊嚴(yán)!
既然是死,又何妨不死得壯烈一點?
顧七目光一瞇,注意到他眼中那抺陰狠決裂的光芒,正想著他想做什么,就感覺他身體里氣流的波動,清眸一閃,看著他幾近瘋狂的笑聲,猛的飛身往外撲去。
“哈哈哈!就是死,朕也要拉你墊背!”他伸出手抓向顧七,卻只抓到她的衣裙的一角,裙角撕裂的同時,砰的一聲巨響也猛然傳開。
血肉橫飛的場面,無一完好的肢體,他,自爆而亡,死得米分身碎骨……
“七小姐,沒事吧?”流影來到她的身邊將撲倒在地上的她扶起。
顧七起身,看了一眼周圍死去的暗衛(wèi),道:“走吧!”聲響這么大,不用一會,就是暗衛(wèi)不來,禁衛(wèi)軍也會來。
“嗯。”流影應(yīng)了一聲,帶著她迅速掠出皇宮,往洛王府而去。
皇帝的死,也許對云天國有一定的震撼,但,皇位絕不會空著太久,端王離開,洛王不屑,自有人會登上這個位置,而這,不是顧七他們會關(guān)心的事情了,他們只知道,皇帝一死,這云天國,絕不會再有人敢對洛王府出手……
當(dāng)天夜里,回到洛王府后的顧七去了東院看軒轅睿澤,給他把了把脈,見他身體里沒什么大礙,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得看他醒來后如何,因無睡意,她便坐在床邊,一手托著臉頰,看著他的睡顏,那眉,那眼,以及那高挺的鼻子與性感的薄唇,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
唇角不由的微微揚起一抺弧度,她伸出手順著他的眉眼輕輕的描畫著,指尖輕劃過他的眉眼,劃過他高挺的鼻子,落在他的嘴唇,輕輕點了一下:“睡這么久,你打算什么時候醒?”
“告訴你一件事,皇帝死了,自爆死的,當(dāng)然這跟我脫不了關(guān)系。”她輕聲低喃著,看著他笑著:“皇宮要大亂了,為了那個位置之爭,你真的不起來看看熱鬧?”
“嗯,既然你對皇宮的事不感興趣,那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怎樣?”她繼續(xù)說著,聲音低而輕緩,一手撫著自己的臉:“你不知道吧!我現(xiàn)在的這張臉可不是我的本來容顏,本來沒打算給你看的,畢竟你看上我也不是因為我的容顏,我爹爹讓我掩去的容顏,似乎跟我娘親有關(guān)吧!其實,我也不知她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因為爹爹沒說過。”
“你知道嗎?我不是原本的顧七,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顧風(fēng)華,傭有鬼醫(yī)圣手之稱的顧風(fēng)華,打小我就是一個人,沒有人護著我,因為我會保護自己,在此之前,親情與愛情我根本不相信,因為這些都抵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
她喃喃輕聲低語著,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dāng)中,她把不曾對人言的話,都輕輕的,悄悄的,告訴了他,哪怕他因昏迷著而沒聽見。
“親情總是加以利用,建立在利益之上,至親的父母血緣與利益一比,頓時讓人覺得可笑,愛情?呵呵……”她輕輕的低笑著,手指輕撫著軒轅睿澤的眉眼:“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地方,可是看臉看身材的時代,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子可不會引起一名優(yōu)秀的男子的注意,你知道為什么嗎?”
“嗯,我估計你也是不知道的,因為我頂著這樣普通的一張臉你能都看上我,還視如手心之寶,我就知道你是個怪胎。”她輕笑著,聲音低低,卻有著打心底涌出的淡淡喜悅。
“連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時候愛上了你,也許是因為戀上了你的溫柔,也許是因為你的守護,女人再堅強,也有脆弱的時候,我亦如是,只是我不習(xí)慣將脆弱展現(xiàn)在人前,冷漠是堅強最好的保護罩,上一世如此,這一世,也如此。”
“軒轅睿澤,你什么時候醒來?待你醒了,我們成親可好?”她托著臉頰看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柔和的笑容。
也就在她這話剛落的時候,那原本閉著眼睛沉睡著的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阿七,你這是向我求親?”他的聲音沙啞而難聽卻帶著一絲笑意,聲音有氣而無力,透著虛弱之感,然,顧七聽到這聲音,卻是喜極而泣。
“你混蛋!讓我擔(dān)心了這么久,醒了居然還偷聽我說話!”她撲上前去將他緊緊的抱住,拳頭往他胸口處捶打了一下,卻沒用上什么力,臉上盡是欣喜而羞惱的神情,那微紅著的眼眶悄悄的掉下了眼淚,又被她迅速的拭去。
她沒告訴任何人,看著他睡著一直沒醒,她很擔(dān)心。擔(dān)心他因砸到頭醒來忘記了她,擔(dān)心他會這樣一直睡下去,擔(dān)心他醒來身體哪里會有問題,因為在意,因為上了心,他一出事,她便心慌,而她的心慌與擔(dān)心不能讓人知道,她只能自己強挺著,盼著他早點醒過來。
“咳咳,阿七,你謀殺親夫啊?我快喘不過氣了。”軒轅睿澤在笑,就連眼睛也在笑著,他伸出有些無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阿七,你剛才向我求親了?”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哭了,因為他哭了,她先前所說的話,他都聽見了,那是她不曾展現(xiàn)出來的脆弱,就是他也一直覺得她是堅強的,真是個傻瓜。
顧七退開,免得自己身上的重力壓得虛弱的他喘不過氣來,手卻被握住,聽著他沙啞的聲音帶著笑意的問話,看著他目光灼灼泛動著柔情的黑瞳,她只感覺一顆心撲通的亂跳著,又羞又惱:“哪有?你聽錯了。”
“我明明聽見你向我求親了,你想抵賴?”他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羞惱的神情,看著她眼中躍動著的活力與神采,他的心也跟著飛揚起來。
“沒有,明明是你聽錯了。”
“阿七,我早就被你吃干抺凈了,難道你想不認(rèn)帳?”黑瞳灼灼的看著她,沙啞的聲音再道:“既然是你誠心誠意的向我求親,我一定不會拒絕的,等我傷養(yǎng)好了,我們就把喜酒辦了可好?”
顧七眸光一瞪,臉上卻是掩不住的羞意:“一醒來就沒正經(jīng),我看你是皮癢了。”她說著,站了起來,道:“別的先別說,我來問你,可感覺身體有哪里舒服沒?”
“有……”他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有氣無力的看著她。
“哪里?哪時感覺舒服?我看看。”她一聽,頓時擔(dān)心的問著,有些緊張的問:“是不是頭還疼?眼睛看得清楚嗎?還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拉著俯下了身,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未完的話語……
一記纏綿的深吻結(jié)束,顧七半趴在他的身上,清眸因這一記溫柔而纏綿的深吻而泛上了一絲迷離的魅惑神采,只是,在這溫柔的一吻結(jié)束后,她還沒開口,就聽身下的某人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委屈傳來。
“阿七,怎么又是我在下面?”
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她一怔,隨口問:“什么?”
“你又把我壓在下面。”
聽到這話,顧七忍不住戲謔一笑,眉頭輕挑,斜睨了他一眼:“把你壓下面你很不滿意?”
“呵呵,滿意,只要是阿七,上下我都無所謂,只是,阿七,你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顧七瞪了他一眼,清眸流轉(zhuǎn)間自有一股魅惑嬌羞的神采在里面,她退了開來,只是她不知,她那一眼中所帶著的風(fēng)情,讓軒轅睿澤黑瞳微深,若非此時身體太虛弱,他還真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來,喝瓶營養(yǎng)液下去。”她從空間中取出營養(yǎng)液,并將他扶了起來,讓他喝下。也在這時,元天珠中的丫丫也閃身出來,不過這回它沒有直接撲到軒轅睿澤身上去,而是興奮的圍著他叫著。
“呀呀!美男,美男你終于醒了,擔(dān)心死老娘了,美男你要不要洗個澡?老娘可以去叫人給你準(zhǔn)備水,老娘還可以幫你遞浴巾,其實不用浴巾也可以,老娘更喜歡看你脫光光的樣子,呀呀呀!”它越說越興奮,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色瞇瞇的盯著軒轅睿澤瞧著。
顧七撫額,無語的瞥了它一眼:“丫丫,回空間里去。”看軒轅睿澤的臉色,要不是他現(xiàn)在身體虛著,估計丫丫又得被拍飛出去,這是在玩老虎的須子啊!它還真的是色膽包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