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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顧七,也勢必要你醫藥公會大門倒塌!要你百年根基毀于一旦!要你為今日作為付出代價!與我為敵!勢必誅殺!”
清冷而狂傲的聲音蘊含著一股靈力氣息從她口中而出,在空氣中一聲聲的回蕩著,也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話語中的冷然,那話語中的狂傲在這一刻,從那個女子的口中傳出之時,在場的每一個人只感覺心頭一震,沒有人在這一刻去質疑她有沒那個本事?因為這女子已經一而再的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顛覆了他們所認為的不可能,此時她那狂傲的話語一出,公會的所有人,連同那名修士的心頭都是一沉,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快動手!殺了她!”
因驚慌,因心頭那莫名的恐懼與不安,公會的人連忙大聲的喝著,喝醒了那被她的話語震到的眾人。
那眾名護衛連同那名修士猛然驚醒,穩定了心神,皆不約而同的提氣運息,數十人,不約而同的朝她發起攻擊,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狠厲而帶著肅殺之氣,殺氣鋪天蓋地,厲喝聲聲聲震耳,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此女太過詭異,必誅之!
看著那數十人朝她而來,她詭異的勾起了唇角,扯出一抺冷然詭異的笑意,眼中流光暗動,揚起手中的匕首,卻是剌入自己的心頭,心頭之血滴出,滴落那被她收在懷里烏鴉的身上,也滴落她的手心之中,只見她收起匕首,雙手相合結出一個復雜而詭異的手法,清冷的聲音尤如從遠古傳來,一字一字,傳入眾人耳中。
“以吾之血,解汝之封!以吾之名,命汝現身!”
隨著顧七的聲音一字一落,她的身上出現一股濃郁而強大的靈力氣息,而在這股濃郁的靈力氣息當中,還涌動著一股駭人的威壓,一股讓那些護衛修士寸步難行的強大威壓!
那些護衛只感覺全身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著,那呼呼而過的風刃夾劃過他們的臉頰,帶來絲絲寒入骨血的剌痛,一種滅頂的恐懼之感占據整個心頭,籠罩住他們整個身體,想逃,身體卻像僵硬住一樣邁不開步伐,在那威壓一再加重壓下之際,他們那僵硬著的雙腳更是開始顫抖著,直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壓不住體內涌動沖上喉嚨的鮮血,一個個噗的一聲噴出腥紅剌目的鮮血,體內真氣亂竄,怎么也壓不住,大有沖頭爆腦的前兆,讓他們一個個都陷入了極致的恐懼!
酒樓二樓紅衣妖孽深瞳一縮,整個人猛然站起,深瞳落在顧七的身上,震驚的看著那下方那一幕……
只見,就在顧七那悠遠的聲音落下之際,她身上突然迸射出一股強烈尤如太陽的光芒,在那太陽光芒之中,隱隱有只渾身帶著赤紅火焰的金色巨鳥展開翅膀騰飛而起,鋪天蓋地的遠古威壓在那剎間彌漫狂涌而出,暗啞而帶著怒火的聲音隨著那金色巨鳥尖長的嘴一張一合而傳開,那聲音,蘊含威壓太過強大,似乎要劃破眾人的耳膜方肯罷休一般……
第65章 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好大膽的人類!打傷吾兒,還想殺吾兒契約主,當真是不想活了!既然不想活,老娘就送你們一程!”
那暴怒的聲音蘊含著滔天怒火,赤紅的火焰以及那剌眼的光芒直逼得眾人無法直視,但顧七不同,她就站在原地,看著那騰空而起的金色巨鳥,似雞非雞,似鳳非鳳的鳥兒,頭頂有兩道藍紅相交的根須,鳳一樣的頭,雞一樣的身,而尾部羽毛之處,有三道較長的羽毛微卷,帶著三簇赤紅火焰,身下,不是鳳的兩只鳳爪,也不是雞的兩只足,而是三足!
上古神鳥,三足金烏!
顧七心頭微震,看著那騰飛在半空的三足金烏,它周身散發強大而駭人的上古威壓,金色光芒尤如太陽,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它伸展著翅膀飛在那光芒之中,羽翼之上盡是耀眼的太陽真火……
饒是她,也沒想到烏鴉的本體竟是太陽神鳥,竟是上古神鳥三足金烏,不得不說,她這運氣,還真的是好得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而這時,聽到那只三足金烏口中自稱,她這才知道,為何那只剛出殼不久的烏鴉會一口一個老娘的自稱。
只是,她十分清楚,如今出現的三足金烏只是烏鴉傳承中所留下的一縷神識,為了保護它的孩子而留下的一縷神識,而她必須借著三足金烏的這一縷神識換來她活命的機會,借著這一次機會狠狠的給這視人命如螻蟻的所謂強者一次致命的教訓!
“嘶!三、三足神鳥!那是上古神鳥三足金烏!”
看到那三足金烏的瞬間,所有人的都震驚了,那可不是一般的靈獸,那可是三足神鳥啊!被稱為太陽神鳥的三足金烏,擁有的戰斗力有多強,絕對他們可以想象得到的,他們怎么不會想到,那個看似平凡普通的女子,竟然藏了只這么強大的契約獸,她、她到底是什么來頭?相傳的太陽神鳥,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此時,在那三足金烏強大的威壓之下,他們只感覺體內血氣翻滾,極懼的滅頂之災讓他們心神俱裂,只想著此時若是能昏過去就好了,不用面對死亡前那極具恐怖的一幕,只是,老天沒有聽到他們的祈求,此時的他們想逃無處可逃,想后悔也已經莫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只盤旋在他們頭頂上的三足金烏嘴一張,噴出了一團火焰將他們吞噬!
“嘶!啊……不要、救命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剎那間劃破天空,直達云霄,那數十名的保護和那名修仙者都被那熊熊大火所吞噬,而來自三腳金烏的火焰遠非小小烏鴉可比,它的火焰被稱為太陽真火,不焚盡一切,不滅不息!
公會的眾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熊熊烈火,一個個猛的往后退著,嚇得臉色慘白。三足金烏……上古神鳥啊!這、這……他們到底招惹的是什么樣變態的人物?一個明明看起來沒有修為的人,卻偏偏有著令人震驚的戰斗力,還有這么一只強大得無法直視的契約獸,誰來告訴他們,他們現在認錯,還來得及么?
“金烏,我要那醫藥公會,變成一堆廢墟!”
顧七一字一頓的說著,此時的她,因心頭之血而臉色蒼白,但那目光,那渾身的冷然,仍舊讓人不敢忽視。也許,從她當著醫藥公會的人擊殺那兩名丹師開始,就已經沒人敢忽視她了。
“不!不要……不要燒了公會,我錯了,我錯了,我跪下求你,不要燒了公會……”那朱會長聽到顧七的話后,驚呼出聲,當即跪了下去,朝她磕頭認錯著,只求著她不要燒了那有幾百年根基的醫藥公會。
“太晚了。”顧七清冷的聲音緩緩的傳出,目光不偏不移的看著那醫藥公會的大門,仿佛沒有看到,那朱會長痛哭求饒的模樣。
飛在半空中的三足金烏朝顧七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蘊含著諸多的含意,它嘴一張,一團火焰再度噴向那下方的醫藥公會,太陽真火蔓延而開,迅速的將整個醫藥公會包圍住,烈火焚燒,發出呼呼咔嚓的聲音。
看著整個公會被火燒吞噬,看著那百年根基毀于一旦,公會的眾人一個個癱坐在地上,怔怔失神。公會被焚,他們、他們就算活著,也難逃總部生不如死的刑責……
三足金烏的出現,震撼著人心,也成功的震攝住那欲對顧七出手的人,烈火熊熊,凄厲慘叫聲不絕于耳,整個公會被火焰包圍焚燒著,公會的前面也是一團火焰與求饒聲,顧七并沒有讓三足金烏燒死那公會的人,而是暗中灑了一味藥,死亡有時對某些人來說,是一種解脫,公會被毀,他們勢必難逃追責!
解決了下面的那些人后,三足金烏來到顧七的頭頂,爪子一抓,擒住她的衣領便將她帶離了原地,往天邊飛去……
那一幕來得太快,以至于很多人都反應不過來,只是怔怔的看著那一鳥一人漸飛漸遠。而在酒樓二樓處的紅衣妖孽,卻在下一刻提氣飛躍而起,追著那抺身影而去。
“主子!”那站在紅衣妖孽后面的兩名黑衣護衛也猛然回神,迅速追著他們主子而去。
殺了人,毀了醫藥公會的人走了,只留下那熊熊的大火和失了靈魂一般的公會眾人,以及那周圍看傻眼了的百姓們。當供奉那兩名丹師的家族趕來之時,也只看到那轟隆一聲倒塌下來的公會大門,以及那一片狼藉之地,而他們,此時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三足金烏將顧七帶到一處小樹林中將她放下,躍動赤色炎焰的眼珠子看著眼前弱小的顧七,又看了那躺在她懷中只露出小頭的烏鴉,開口道:“人類,老娘也就只能幫你這一次了,雖然你很不錯,但現在還太弱小,修仙之道上強者比比皆是,你得加緊修煉才有能力保護老娘的女兒,而老娘的女兒雖然繼承了傳承,但,你是它的契約主,你若弱小,它的實力也會被限制,你若強大,它也會跟著你一起變強大,成為你很好的助力,你也清楚,老娘現在也就只是一縷神識,無法守護你們太久,以后,就靠你們自己了,要記得,漫漫修仙路,只有強大,才能不被輕易扼殺。”
心頭血的消耗讓她的氣息越發的不穩,臉色也越發的蒼白,她強忍著一適,點了點頭,鄭重的道:“嗯,我會的,你放心,你的女兒是我的伙伴,就算你不在,我也會保護好它,就像它今天守護著我一樣!”
三足金烏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老娘就放心了,你失了心頭之血,又初進入煉氣五層,得好好調養一下才行,只可惜老娘幫不了你什么,你自己萬事小心吧!”說著,它用著溫柔慈愛的目光看了看那躺在顧七懷中的烏鴉一眼,眼中滿滿的盡是憐愛,隨著那一縷神識越來越薄弱,它的身體也漸漸的變得透明,見此,它最后對她道:“好好努力吧人類,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見面的……”
看到那三足金烏最后的一縷神識消失在空氣中,她的步伐也微晃了一下,往后倒退了兩步之際卻不料跌入身后的一個懷抱中,本能的想要掙脫站開,看看身后之人是誰,卻被身后之人強而有力的雙臂環住身體,動彈不得,只感覺到身后之后貼近了她,溫熱的嘴唇在她的耳邊低笑著。
“阿七莫驚。”
短短的四個字,讓她寒毛直豎而起,真真實實的嚇了一跳,讓她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的慘白,猛的用力回頭,果然看到那紅衣妖孽媚眼帶笑的模樣:“是你!”怎么會在這里遇到這妖孽?
“呵呵,看來,阿七看到本座很是驚喜啊!本座見到阿七,也十分的歡喜呢!”他眼中流動著異樣的光芒,目光灼灼的看著被他強摟在懷中的她。
驚就有,絕對沒有喜。
顧七壓下心頭初見他的驚愕,道:“男女受授不親,公子,還請放開我。”真真是該死!怎么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這難纏的妖孽?她要如何脫身?
“嗯?本座以為阿七不甚在意這些的,畢竟上回,我們連更親密的都做了。”他依舊摟著她,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不讓她掙脫開,妖媚的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笑意與曖昧,溫熱的氣息似有似無的在她的耳邊呵過。
顧七只感覺渾身一陣惡寒竄起,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臉色也越發的難看:“我此時身體不適,實在沒精力與閣下戲耍,若再不放開,休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
紅衣妖孽聽了她的話,低沉而深厚的笑聲從他胸膛傳出,在小樹林中傳開著,他似乎十分的愉悅,也不惱她的冷淡,反而笑道:“嗯,不錯,阿七現在身體不太好呢!本座更是不能松手,若是松手,阿七站不住跌倒了本座可是會心疼的,不如這樣吧!本座帶你去療傷。”說著,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瞬間出手點了她的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