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著微笑。
等她們走后,孟詞有些好奇,問岑昱:“唉,你經常遇到這樣的事嗎?”
岑昱笑容靜淡:“不是。”
隨后,她聽到了他的下一句話:“我只是不喜歡女人而已。”
孟詞心內的粉紅泡泡驀然碎裂,她的心拔涼拔涼的,然后又聽到他補了一句:“當然,你除外。”
孟詞覺得自己快要想多了,他的意思是喜歡她嗎?她抿起了唇,唇角微微地有些上翹:“為什么?”
問過之后,她發誓,她看到了岑昱的嘴角微微地翹起,明明還是她以前熟悉的微笑,安靜的溫柔的,但現在怎么看都有些壞壞的,因為他說:“嗯,你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兒。”
所以是不在女人的行列嗎?
孟詞感覺現在的氣氛有點曖昧,也有點尷尬,站在岑昱的身邊時,只覺得空氣都是燙的。總是這樣,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只要她一感覺到和人的關系太近就很不自然。孟詞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叫:“妖孽!哪里逃!看招!”
正是剛剛只知一個勁兒往前走的柏嘉言。孟詞和岑昱前面有一個斜坡,斜坡上有一個三十三級的階梯,梯上又是另外一條街,柏嘉言就站在街口。之前他走著走著,發現就只有一個人了,回頭,就發現孟詞和岑昱在說話,于是大喊了一聲,手里拿著剛買的道具金箍棒沖著孟詞和岑昱飛奔下來。
孟詞被嚇了一條,下意識地就抓住了岑昱的衣服躲在了岑昱身后,只探出了一個頭來看眼前的情況。
他速度飛快地在人群中左騰右挪,在離岑昱和孟詞還有幾步遠的時候,突然就被一個人一把捉住纏打起來,一時以柏嘉言為中心,迅速地聚集了好多人。岑昱和孟詞自然就在人群外了。
一時這里人聲鼎沸,充斥了“打打打”的起哄聲,有的在叫“加油”,有的在竊竊私語猜這是什么情況。過了好一會兒,柏嘉言把捉住他的人制住,周圍的人都散了,他有些不明白地問被他反剪了手壓在地上的人:“你抓我干嘛?”
被壓住的人正是劉少飛。他道:“你要當街行兇,我不抓你抓誰?你哪個精神病院里出來的,功夫不錯嘛!”
柏嘉言把人一放,拍了拍身上的灰:“劉老二,睜大你的牛眼看看本少爺是誰。欠收拾是吧?”
顯然的是,柏嘉言和劉少飛是舊相識,岑昱和劉少飛也是,但柏嘉言和岑昱竟然不認識?
“原來是你小子,你/他/媽在這兒發什么瘋?”劉少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要拍柏嘉言的肩。
柏嘉言特嫌棄地一閃:“去去去,你才發瘋呢。”
原來還很逗比的人瞬間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你還干警察呢?上次你爸在我家的宴會上還和我們家老頭子說你一根筋,還說幸好有你大哥繼承家業,否則說啥也不讓你干這一行。我原本還覺得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業選擇,還挺欽佩你能挺住你們家那一群人施加的壓力走上了自己想走的道路,怎么今天看著怎么覺得你不順眼呢。還想抓老子。”
孟詞繼續和岑昱選她的書簽,只聽劉少飛“呸”了柏嘉言一聲道:“你也甭說我,咱倆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兒去。就說你,你家老爺子讓你管兩家公司練練手,結果你倒好,直接在獵頭市場請了倆ceo,自己當甩手掌柜。上回你家老爺子還說,讓你去和人應酬,你直接說別人說的話太蠢,你和他們說話降你格調,自己滿世界跑還玩兒極限運動,氣得你家老爺子恨不得打死你。”
這廂孟詞和岑昱選好了書簽付了錢,岑昱就背過了身去,孟詞則拉開岑昱背上背包的拉鏈。等她把書簽放好之后,岑昱和柏嘉言兩個人還在那兒互損。一時在逛古風首飾店的錢茜從里邊兒出來,認出孟詞和岑昱來的時候,便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隨后柏嘉言和劉少飛也損累了,倆人勾肩搭背兒地說“相請不如偶遇,今天大家遇到很不容易,索性一起聚一聚唄”。
于是一行五個人就一起找了一家店一起吃飯。
在點了菜等菜上來的空檔,岑昱就低聲在孟詞的耳邊問孟詞:“你感覺還好嗎?”
孟詞點了點頭:“雖然不太習慣,但并沒有覺得害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