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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呂玉章滿臉的大胡子,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雪域公主居然如此美艷,會給自己帶來這樣大的視覺沖擊。
秦凱以后再也不敢私自揣測了,比如丞相蘇禮可謂是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可是誰知他那女兒蘇世媛竟然生的如此丑陋。當然,聽說她那是幼時被大火燒的,但是終究是覺得她與蘇丞相的風華并不相稱。
就在秦凱思忖的功夫,呂艷中更加的熱情的舞動著腰肢,骨子中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蠱惑氣息,眼神妖媚性感。看著她如此暴露的衣著,席間竟有不少皇親貴族的男子想入非非而后十分不爭氣的流了鼻血。
先前那些來到大殿內獻舞的舞姬們直接在后面成了伴舞,呂艷中表演的十分賣力并且酣暢淋漓,狹長的眸子悄悄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發現每個人的目光皆是在自己的身上。包括那秦國新登基的年輕皇帝竟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她,呂艷中頓時虛榮心膨脹,伴隨著曲樂的節拍輕輕的撩動的衣擺。
“啪啪啪!好!”秦凱果然很吃這一套,依舊難過美人關。一曲剛盡,秦凱率先站起身來鼓掌,顯然被她的舞姿迷的不輕。
秦凱目光中帶著癡戀,在秦國至今還沒見過這樣美貌的女子,她的妖媚大膽是秦國女所不具備的。秦凱因為錯嫁的事情從昨晚心情一直不好,如今看到如此美人頓時眼前一亮。
呂艷中輕輕行了一禮,“謝大秦陛下夸贊!”
聽了這媚若無骨的聲音,秦凱頓時覺得骨頭都酥了。呂玉章見此與自己女兒對視一眼,笑意更深,完全合不攏嘴。
看來以前真是走了不少彎路,如果以前率先來到秦國,就不會有以往的那些屈辱了。
看著秦凱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呂艷中心下一喜,臉上浮現出一抹顯而易見的紅暈來。
“不知公主婚配否?”呂艷中含羞的坐到了自己父皇身旁,唇角的笑意漸深。所有人都察覺到秦凱的目光始終都盯在那個雪域公主身上,久久都沒有挪開過。
半晌,秦凱癡迷的看著她問出口。其實,如果已經婚配了的話又怎么可能被呂玉章千里迢迢的帶到秦國來,如果已經婚配了又怎么可能穿成這樣當眾獻舞。
自呂玉章心不在焉的說了看不去那些舞姬的舞蹈,他內心也有所猜測他的目的。
聽到秦凱說了這么一句,坐下底下的大臣們紛紛目光中帶著異樣,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蘇丞相的方向。皇后娘娘昨天才入宮,今日皇上就開始另尋新歡了么?
怎么樣也得顧忌一下蘇相爺的面子吧,后宮佳麗三千本不是稀奇事,但是此時事態似乎不同。
想來一定是蘇郡主長得太讓人難以下咽了,皇上忍不了她的丑陋相貌。
丑陋相貌。
“還沒有婚配。我這女兒頑劣的很,怕是嫁不出去嘍!”呂玉章此話一出摸著胡子不禁哈哈大笑出聲,連帶著席間所有人都跟著笑著。
秦凱眸子一斂,“雪域陛下看我能不能配得上公主。”
順利達到自己心中所想的,呂玉章得意的一勾唇角。“豈敢豈敢!”
“有何不敢?莫不是你覺得我不合適?朕方才對令愛一見傾心,還請雪域陛下多多斟酌。”秦凱話一出,朝著呂艷中的方向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正好默契的迎上,呂艷中狹長的眸子一眨,電到了某人心里。
“這,雖然大秦陛下你如此喜愛小女,但是朕也得問問她的意思。艷中,大秦陛下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不過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雪域和秦國遠隔千里,你要嫁到這來么?”呂玉章話一出,頗富欲擒故縱的意味,秦凱全都看在心上。
呂艷中狹長的眸子一斂,微微垂下頭去。“女兒全聽父皇做主!”
“既然小女并無異議,那也只好如此了,女大不中留啊!唉!”呂玉章長嘆一聲,聽說秦凱看上了他的女兒,此番遠嫁以后必定是不能長長見面,雪域皇帝說的很是勉強,可是沒人知曉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她女兒。
聞聽此言秦凱大喜,隨即站起身來。“正好今日愛卿都在,朕要宣布一件事。即日起封雪域國公主呂艷中為艷妃,蘇愛卿,你并無異議吧?”
秦凱說完噙著一抹不可輕易察覺的壞笑看向了坐在席間首位的蘇禮,像極了挑釁一般。群臣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誠心給蘇丞相難堪么?怪不得今日沒有帶皇后娘娘出席宴會,原來原因在這呀!
蘇丞相站起身來,面無表情。“恭賀皇上大喜!臣參見艷妃娘娘!”
秦凱顯然很是受用,他昨夜偷偷的將那些轎夫給處死,蘇禮并不知曉。現在秦凱登基以后,將宮中的人全都換掉,蘇丞相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得到及時的消息。
“蘇愛卿不必多禮!快快免禮!”呂艷中起身朝著蘇禮一俯身,在他們雪域國丞相的地位是及其高的,就連父皇都要禮讓丞相三分,這怎么會是這樣的?
秦凱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看到蘇丞相如此,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呂玉章也看出這兩個人似乎是有私仇,那秦凱絕對是有意在排擠他。
后宮之中,蘇芷茉一早便接到了今日宴請雪域皇帝以及使臣的事情,正好自己身心都不適,不用去了正好。
現在處境是這樣的,那么如果真的嫁到楚國去待遇就會好么?蘇芷茉覺得那是大錯特錯的,即使她是完璧之身人家也不會瞧得上她這個外邦女子,待遇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曾經對自己那么溫柔,可是昨夜為什么會因為錯嫁的事情那么怨恨她,如果嫁過來的是那個丑八怪他會更加舒心么?蘇芷茉站在窗前撫弄著花朵,不經意間竟扎到了手,鮮紅的血珠在白嫩的手指上顯得尤為刺目。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蘇芷茉的陪嫁丫鬟也跟著一塊到了宮里來,連跑帶顛的一邊說話一邊大口喘著。
“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急成這樣?”經過了一晚的洗禮,蘇芷茉眉間的跋扈勁似乎已經消去了大半,緩緩的轉過身來不解的看著她。
“主子,您還不知道吧,皇上今早新封了一位妃子。”蘇芷茉的陪嫁丫鬟氣喘吁吁的稟報著。
昨晚秦凱對她的態度已經很令她心痛頭痛,蘇芷茉聽到這消息頓時腳下不生根一般的差點跌倒。
宮中女人的生活她是知道的,皇上三妻四妾,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可是這也太快了點吧!昨晚他才娶了自己,她可是皇后啊!怎么也得給自己爹爹點面子。
蘇芷茉起初認為花轎抬錯是偶然,后來想了想會不會是秦凱派人故意而為之,之后看見了他對自己的排斥才知道事情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般美好。
“是誰那么幸運?”一入宮門深似海,地位越高越是不能松懈,此時不比在相府,蘇芷茉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聽說是雪域國的公主,名叫呂艷中,已經被皇上封為艷妃了,現在就居住在永和宮里。”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這么狠!”蘇芷茉眸中的淚水越來越洶涌,哭得梨花帶雨。
“娘娘,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呀!”這一天早晚都會有的,兩人心里都知道。
蘇芷茉面頰上夾雜著悲傷與怒氣,轉身跑出了寢宮,身后的陪嫁丫鬟緊跟在后面,卻怎么也沒追上。
“皇上,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蘇芷茉橫沖直撞的沖進了永和宮,不顧一切的往里面闖。
“皇后娘娘,您不能再硬闖了,皇上在里面,小心驚了圣駕!”永和宮的宮女攔住了蘇芷茉。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跟本宮說話?既然認得本宮是皇后,乃是后宮之主,還還頂撞與我,來人!”蘇芷茉喚來了左右。
“在!”侍衛們齊聲答道。
“把這個不知臉色的丫頭給我拖出去一丈紅!”蘇芷茉把心中窩著的火氣全都發到了那宮女身上,侍衛們不敢怠慢將人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