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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入我懷最新章節!
以王主任為首的圍觀群眾都覺得南風挺臭不要臉的。
南風調戲完陸笙,卻是沒事兒人似的,面不改色地打開投影,播放了一段星野優美的比賽視頻剪輯。剪輯里星野優美的對手的年齡層跨度很大,風格也不盡相同。
視頻結束時,南風問陸笙,“談談感想?”
陸笙:“雖然同樣是技術為先,但她和伊莎貝爾是完全不同的打法。”
“對,”南風點點頭,“伊莎貝爾的打法短板很明顯。雖然技術看起來很華麗,但有時候就是在炫技,無效的技術很多。從年齡上看,伊莎貝爾正處在職業生涯的巔峰。在沒有特殊原因的情況下,如果一個球員在自己的巔峰時期只能打到這個層次,那么她以后的職業道路最多也不過是二流選手的水準了。”
陸笙一邊聽一邊點頭,聽他說到這里,她抿了抿嘴,心想,雖然我現在連二流都算不上,然而我的目標遠不止二流。
南風繼續說,“你在打伊莎貝爾時之所以能調動她,靠的是自己跑得快反應快動作快。伊莎貝爾能看到你的意圖,卻跟不上你的節奏。恰好,星野優美也很擅長調動對手,看看這幾個慢動作。”他說著,給陸笙播放了幾個慢動作,播放完之后,問陸笙,“你覺得她靠的是什么?”
陸笙仔仔細細看了慢動作播放,然后有些不確定地說,“我感覺她引拍挺小的。”
“沒錯,”南風贊賞地看了陸笙一眼,把陸笙看得挺不好意思。他解釋道,“引拍小,動作幅度小,就能有很強的技術隱蔽性。這樣一來對手無法準確預判她的擊球路線,只能等她的球真正擊出去之后才跑去救,會造成很大延遲。”
陸笙回想著半決賽里星野優美后來對駱靈之的彈壓,確實如此。必須承認,星野優美的方式比她更加難以應付。畢竟她打伊莎貝爾的路子,只能針對特定的人群。而星野優美的打法,可以用來對付所有人。
南風:“總體來說,星野優美職業生涯最好的時期是上個世紀末和本世界初,所以她的風格帶著明顯的那個時代的烙印:主導因素不是力量,而是細膩的技術。不求暴力,但求精確。完美的控制,準確的線路和落點,低失誤率……這些被認為是制勝的關鍵。這個意識被刻進骨子里,直到現在,她還保持著這種風格。另外,伊莎貝爾比星野優美的不足之處在于,星野優美的技術以實用為主,不求炫技,但求有效。加之星野優美縱橫網壇已經有二十年,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她,擊球非常流暢,行云流水一般。”
陸笙點點頭,這種效果是巨大經驗的累積,一球一球打出來的,無論是她還是駱靈之,暫時都無法跨越經驗這道鴻溝。她問南風:“就沒有能克制星野優美的方法嗎?”
“當然有。實際上星野優美的打法有些復古,已經落后于這個時代,否則她也不會只能在三流徘徊。暴力球速或者強力旋轉球,都能對她的打法造成很大破壞。但是……這兩點你都沒有。”
“咳。”
陸笙的擊球速度和旋球,只能說不差,但算不上突出。想想駱靈之,她的擊球速度很好,大概這也是她能贏第一盤的原因?可是為什么后兩盤被反轉了呢?
陸笙說出了心中疑惑,南風搖頭嘆息道:“駱靈之對上星野優美,確實有著天然的優勢。只可惜……她放棄得太早。”
“駱靈之沒有放棄吧?這場比賽打了兩個小時呢!”
“很多時候你覺得你在堅持,實際,你的潛意識里已經放棄了。”
陸笙怔了怔。
“別發呆,”南風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現在說說你的打法。第一,用你優秀的反射神經和跑動能力做好防守;第二,用適當的假動作干擾星野優美的技術隱蔽;第三,盡量避免和她在網前爭奪,現在的你爭不過她;第四,提高攻擊強度,不要怕失誤;第五,和老年人打比賽,就要盡可能提升節奏;第六——”
他說到這里突然停住。陸笙好奇地問,“第六是什么?”
“堅持。”
之后南風又仔細給陸笙分析了一下星野優美一些具體的特點和習慣,陸笙一一聽了。這場會議開得很長,開完之后陸笙感覺肚子都餓了。
散會時,李衛國對南風說,“你之前還覺得自己當教練不行,我看你挺行的嘛。”
南風斜著眼睛掃一眼陸笙,似笑非笑的:“我確實行啊。”
他的眼神,只有陸笙看懂了。她紅著臉扭頭不理他。
***
晚上陸笙失眠了。不知道自己是緊張還是興奮。她躺在南風懷里,閉著眼睛用力睡,拼命暗示自己,依舊不管用。
他們沒有住運動員村,而是在附近的酒店下榻。反正全世界都知道倆人是情侶,所以南風肆無忌憚地住進了陸笙的房間。
同居歸同居,實際他們并沒有做不純潔的事兒——陸笙天天有比賽,有時候一天兩場,每天累成狗,第二天還要打起精神繼續累成狗,南風怎么忍心向這樣的陸笙下手呢……盡管他憋得眼睛都綠了,離變態也就差一步了……
有一次王主任對南風說:“你們夜晚的運動關系到國家榮譽,所以我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南風當時回了他一個白眼。
這會兒,黑暗中陸笙的聲音陡然響起:“南教練,我睡不著。”
“嗯?緊張?”
“反正就是睡不著。”
南風很理解陸笙。她的心理素質,在同齡球員中已經非常優秀了,可說到底,她也才二十歲,經歷的大賽很少,遇到這么重要的比賽,情緒有任何波動都很正常。
可是不睡覺也不行。睡眠關系到體力,關系到明天賽場上的表現。
南風試著找了段催眠音樂給她聽,結果無濟于事。
陸笙:“要不,你給我講睡前故事吧?”
南風笑道,“你多大的人了,還聽睡前故事?”
陸笙小聲說,“我小時候也沒聽過睡前故事。”
這話讓南風一陣心疼。他說,“那好,我給你講故事。”
他打開臺燈,用手機搜了一下“兒童睡前故事”,搜出來的第一個是《大灰狼和小白兔》。
“那就講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吧。”
“好哦。”
他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響起來,音色低沉,語速緩慢,陸笙覺得聽起來很舒服,仿佛耳朵在接受一次按摩。陸笙面對著他躺在他懷里,呼吸都噴在他的胸口上。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講完了,陸笙笑嘻嘻地說:“你是大灰狼,我是小白兔。”
南風噗嗤一笑,“你可以一點也不白。”
“……”陸笙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那我是小黑兔嗎?我不想當小黑兔嗚嗚……”
“好了好了,”南風笑呵呵地按住她亂動的爪子,“你不是小黑兔,你是流氓兔。”
“好吧,”陸笙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我是流氓兔,你是大灰狼……這樣說感覺大灰狼的氣場一下子變得弱弱的……”
南風笑著,低聲說,“我也不是大灰狼。”
“那你是什么?”
“我是賣胡蘿卜的。”
“什么意思?”
他沒有回答,只是拉著她的手向下移動,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
陸笙摸到了他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繼續把她的手往下拉。她摸到了一些稀疏堅硬的毛發,那是從下往上蔓延到小腹的。她的臉“騰”地紅了,想要抽回手,他卻不放,按著她的手一直往下爬……
然后她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是賣胡蘿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