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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
南風只好由她去了。他想下午帶點好吃的去看望陸笙,又怕分她的心,正猶豫著,鄭嘉芮打來了電話。
……
陸笙下午的訓練并不孤獨——寧夏也留下來訓練了。寧夏這個人很張揚,走路帶風,說話直來直去,不過并無惡意。她看到陸笙留下來,便問:“你怎么不回家?”
陸笙答道,“我家里沒什么人。”
“你爸不在家嗎?”
“我……爸?”陸笙瞪圓眼睛,很不能理解她為什么這樣問。
寧夏:“你爸不是經(jīng)常來看你嗎?”
陸笙終于反應過來寧夏說的是誰,因為經(jīng)常來看她的只有南風。她很是哭笑不得,“誰說那是我爸的?!”
“不是嗎?”
“不是!”
寧夏撇一下嘴,“不是就不是,你這么著急干嘛?”
“我……”陸笙住了口,眼神心虛地飄了一下。她扭過臉去說道,“反正你們不要亂講了。”
“好了好了,我發(fā)現(xiàn)你脾氣還挺大。”
然后訓練時由于兩人都沒有陪練,于是自動組隊對打。陸笙在寧夏手中能占的上風有限,不過反過來想,和比自己水平高的人打,她的收獲也會更大一些。
每天喝一碗心靈雞湯,她現(xiàn)在真是倍兒樂觀呢。
晚飯她也是和寧夏一起吃的。食堂的電視機正在播放體育新聞,喬晚晚回國參加商業(yè)活動,許多記者正圍著她采訪。
喬晚晚一月中旬參加澳網(wǎng)正賽,簽運不佳,第二輪遇上世界排名第十的選手,慘遭淘汰。她回來時精神狀態(tài)很好,記者問她會不會覺得遺憾,她搖頭笑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沒什么可遺憾的。”
然后喬晚晚給記者介紹了她的師妹。
她的師妹今年打了澳網(wǎng)青少年資格賽,雖然最后沒有打進正賽,不過也算是接近大滿貫的一個體驗了。喬晚晚當著記者的面狠狠地夸獎了她的師妹,而她師妹的名字是——南歌。
寧夏:“傻-逼!”
陸笙:“腦-殘!”
兩人對著電視幾乎同時罵出了口,罵完之后發(fā)現(xiàn)對方也同仇敵愾,頓時意外。陸笙問道:“你也不喜歡她?”
“我喜歡她大爺!哎等會兒,你也和那個破碗有仇?”
“破碗是什么?……額,我知道了,不過我討厭的是南歌……”
好嘛,原來他們倆說的不是同一個人。寧夏問陸笙,“那個叫南歌的怎么得罪你了?你還別說,這妹子長得挺爺們兒,名字叫‘歌’,很寫實。”
陸笙就把南歌小時候給她投過毒的事兒說了。
寧夏第一次聽到這么沒下限的事兒,聽完之后很氣憤,“這種人是不是反社會人格啊?就該把丫關(guān)監(jiān)獄里去,永遠別放出來!”
陸笙重重點頭,接著問寧夏,“你呢?你和喬晚晚有什么仇?”
“小孩子別瞎打聽!”
陸笙:-_-#喂你不厚道啊……
晚上訓練結(jié)束得早一會兒,陸笙想回去整理一下東西。她先給南風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剛震了兩下,南風就掛了。
陸笙好憂傷。
然后南風的信息就發(fā)過來了:在看電影。
看、電、影。
陸笙深吸一口氣,回道:在哪里看電影呢?
南風:人民商場。
陸笙:看什么電影呢?
南風:《當愛情來敲門》。
很好,看、愛、情、電、影。
陸笙咬了咬牙,手指微微顫抖著,她打了幾個字“跟誰看呢?”,想了一下覺得她此刻應該克制,于是她假裝不經(jīng)意地回:一個人看愛情電影么,你很無聊耶。
南風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她:嗯,和一個朋友。
又是“一個朋友”,直覺告訴陸笙,這“一個朋友”和那“一個朋友”是同一個朋友,搞不好就是女朋友!
女人,和他一起吃晚飯,看電影,這不是約會是什么?
她突然覺得心里悶悶的,又酸又澀,說不出的難受。她終于發(fā)現(xiàn),她之前的那些逃避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現(xiàn)實稍微給點提示,都能讓這虛假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她心里始終有個小疙瘩,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大到無法控制。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衣服也來不及換,拿著手機奔向外面。到樓下時,她看到了買夜宵歸來的寧夏。寧夏這人很敬業(yè),就是有點饞,老管不住自己的嘴,大晚上喜歡亂吃夜宵。
寧夏看到陸笙著急忙慌的,一臉苦大仇深,仿佛還在咬牙切齒。她奇怪道:“你干嘛去?”
陸笙瞇了瞇眼睛,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