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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給我裝糊涂,夏寧,我告訴你,我羅允呈就算娶不到葉薇然,也輪不上你。”
夏寧跺了跺腳,對葉薇然的恨又多了幾分。
回來餐廳時,嚴子軒和陸晚馨早已不見蹤影,葉薇然想著大概去約會了吧,看得出來,那個嚴子軒是真愛陸晚馨的,每個人表現愛的方式不一樣,就像她對葉明娟的,那種過分的溺愛太濃,葉明娟變成今天這樣,她有一半的責任。
“走,我送你回去。”陸景琛穿上外套,很自然的走過來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葉薇然拒絕,“不用了,你朋友難得過來一趟……”她分明意識到男人的不高興,可不想再往槍口上撞。
男人猛的沉下臉,“女人,你廢話真多。”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這期間陸景琛接了幾通電話,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忙,幾乎都是公事,相較于葉薇然,這幾天閑得發霉。她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工作狀態,陸家那邊不是陸晚馨松了口就能解決的。
這事關鍵人是陸晚馨,不過還得看其他人的意見,也就是說需要時間走走程序。
紅燈時,男人單手支撐著車窗,手指放在方向盤上輕點,似是漫不經心的問起,“剛才他碰你哪兒了?”
他的眼神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藏著波濤洶涌,葉薇然的身子本能的往一旁閃躲,很聰明的回答,“他沒碰到我。”
呃……這是神馬情況,只要一想到陸景琛剛才揍人的模樣,她就感覺這男人像混黑社會的,優雅高貴的形象完全顛覆,不過他打架的樣子倒是別有一番風味,酷斃了,若不是親眼所見,葉薇然還不敢相信,像陸景琛這樣的男人會打架。
有損形象哦!
果然,只要斟酌出他話里的意思,順著他的話答便會相安無事。
到達目的地,陸景琛停好車,葉薇然說了句謝謝,還沒來得及推開車門,身子猛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回去,緊接著,在她幾乎無力反抗的情況下,男人把她按進座椅內,薄唇很快壓下,熟悉強大的氣息灌入,火熱纏綿的熱吻充斥著她脆弱的神經。
直到葉薇然呼吸急促,陸景琛才肯放開她,兩人鼻尖相抵,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動,在她發火之前,陸景琛自行開口解釋,“唔,我心情不好,別惹我。”
“……”
去!還有這樣的人,他心情不好,她就要倒霉,活該被他蹂躪欺負么?
男人在她憤恨的眼神中,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嗯,不錯,打人的壞習慣總算改掉了。”
葉薇然氣息不穩,雙眸瞪大一倍不止,她想開口罵,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以后,接吻這種技術活得天天練,也會有所提升的。”陸景琛說到此特意抬腕看了眼時間,菲薄的唇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嘖嘖,這次才五分鐘,技術果真不怎么樣。”
葉薇然嘴角抽了抽,有種想直接昏過去的沖動。
他這是在做什么?就因為她說過他接吻的技術不行,他就見她一次吻一次,證明他的魅力么?
“陸景琛!”葉薇然抽干的力氣終于恢復,咬牙喊出男人的名字。
男人退開身,在她怒火沖天的眼神中變得一本正經,“后天早上九點過來宏天。”
“……”
葉薇然的怒火因為他的這句話又焉了回去,以至于男人接下來的決定又讓她狠狠的感動一把,把他剛才的禽獸行徑忘得一干二凈,包括在餐廳對她的輕浮,葉薇然全全忘了。
“既然你這么著急,葉氏又暫時不讓你復職,來我的公司好了。”
“我們同樣可以談工作。
“這,這不好吧。”說實話,葉薇然有點小欣喜,習慣了忙碌,整天這樣閑著只會讓她胡思亂想。
葉薇然頭一次覺得自己很矯情,明明心里渴望得要死,嘴上還說著拒絕的話。
她又怎么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之前為了那樁合作,葉薇然每天兩頭跑,累得要命,既然這樣,還不如在合作期間把辦公室搬到他那里去。
陸景琛拍了拍她的肩,低沉魅惑的嗓音給人一種魔力,讓她莫名的安心下來,“好好休息,順便把接下來的工作規劃一下,我相信你。”
最后的四個字,無疑給了她力量。
葉薇然幾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車,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心慌的不能自已。
男人目送她離開的身影,唇角勾了勾,電話撥出去,“通知各部門,晚一個小時下班。”
他剛才也是腦抽的做出這個決定,知道她心里因為夏寧的事而耿耿于懷,心里定是委屈的。陸景琛覺得,這女人肯定有做狐貍精的潛質,不然他怎么就讓自己抽風了呢?
到了酒店,葉薇然還沒從剛才的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出了電梯,她伸手拍了拍胸口的位置,重重吐出口氣,心里卻沒有輕松多少。
“說,干嘛去了,怎么臉紅得跟什么似的。”突然的咋呼聲讓葉薇然一怔,林暖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臉八卦。
葉薇然不自在的輕咳兩聲,刷了卡,請她進來,“你怎么過來了,這個時候不用上班么?”
“薇然,我怎么感覺你最近精神好了不少,難道真的是休養生息的緣故?”
葉薇然很巧妙的轉移話題,“夏寧又給你氣受了?”
說到這個林暖夏就有氣,“那個小*,盡干些不知廉恥的事,最近公司有傳言,說是--”林暖夏說到此,她看了眼葉薇然欲言又止,小心翼翼道,“說她和你爸爸有……”
葉薇然瞇起眼,厲聲打斷,“不可能!”可能覺得自己情緒太過了,她頓了頓又道,“別聽她們亂嚼舌根,我爸爸就是要找,也得找外面的不是?”
這件事一旦捅出去,牽連的將是整個葉家!不行,她不能讓爸爸再和夏寧這樣下去。
深夜,景園。
“二少,老爺子已經醒了,醫生說多加調養方可出院,他說讓您回個電話給他。”江澈過來匯報時,陸景琛還在書房工作。
陸景琛聞言,深邃的眼眸閃了閃,電話撥過去,老爺子渾厚的嗓音透過電話穿過來,“臭小子,虧我平時那么疼你,我病了都不在我身旁守著。”
“不是您讓我來云城和未婚妻相處的么,現在反倒說我的不是了。”
“葉家那丫頭怎么樣,我已經多年不見了,還真不記得她長成什么樣了。”
“您不是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