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壟斷?葉薇然皺眉,還是不死心,她和林暖夏輾轉(zhuǎn)到下一家。
一整天下來,結(jié)果如出一轍,林暖夏也跟著著急,在背后,她也給葉薇然出了不少力,但是沒有一家公司愿意和他們合作,邪門了!就好像這件事他們背后有人商量好的。
葉薇然再不愿意,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賭氣,讓林暖夏查到陸景琛的行程,晚上直奔kv會所,只不過這次的身份,她絕不會弄錯,她是葉大小姐,為公事來的。
在前臺報了名,葉薇然沒想到會這么順利,陸景琛唯一的要求是讓她一個進(jìn)去,林暖夏只好在另一間包房等她。
推開門,柔和的燈光折射過來,葉薇然第一感覺這里不像酒吧,清雅而寧靜環(huán)境到像是茶座。不遠(yuǎn)處,坐在沙發(fā)內(nèi)的男人單手捏著酒杯,放在菲薄的唇上輕抿一口,看向她時,目光清冷而狂傲。
“陸景琛!”她走過去,居高臨下的望向倚在沙發(fā)內(nèi)的男人,斟酌許久才喚出男人的名字。
男人眸色一片清冷,他朝葉薇然舉了舉杯,簡潔的兩個字從薄唇里吐出,“喝酒。”
葉薇然咬了咬唇接過,畢竟之前她還想為了葉明娟的事找他算賬,這會兒再看到陸景琛,還是抱著求救的目的,多少有些尷尬軟弱。不過,她想起上次陸景琛跟她說的,“上次你說的我考慮好了……”
這個男人,曾經(jīng)邀請她和他合作的,這是個好機(jī)會。
“品酒的時候我不喜歡被人打擾。”陸景琛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jī)會,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抬起,高調(diào)的做了一個請她離開的手勢。
葉薇然愕然,瞧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不敢再有過多的言語,畢竟,公司的事不是開玩笑的,憋著一口氣,只好乖乖的在另一旁坐了下來,和他的距離隔了十萬八千里,生怕惹怒了他趕她出去。
陸景琛果真沒再看她一眼,仿佛這個包房里只有他一人,茶幾上那些兌好的酒逐漸在減少,他品酒的樣子很優(yōu)雅,好像整個人都置身其中,葉薇然竟看得有些癡了,遲遲不肯收回目光。
這樣持續(xù)了一個小時,葉薇然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神色不再鎮(zhèn)定,她今天一天都太忙,還沒來得及去墓地,可這個男人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現(xiàn)在又處于弱勢,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攪他。
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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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表示乃們說景二爺是真的正經(jīng)還是假的正經(jīng)呢?
他有看到小然然么,還是一早就知道小然然來找他,故意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
哈哈,閑話不多說了,最后作者無恥的打個廣告,求收藏,嗚嗷,求收藏,表示,你們都不想看到二爺怎么撲倒小然然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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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機(jī)會只有一個
等待期間,林暖夏發(fā)了幾條信息給葉薇然,問她情況怎么樣,葉薇然怕打擾到陸景琛,特意把手機(jī)調(diào)成了靜音。
和林暖夏發(fā)完信息見陸景琛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葉薇然越發(fā)著急起來,她急躁的站起身,惡狠狠的瞪著依然慢悠悠品著美酒的男人,而這時,陸景琛的目光也恰巧投過來,兩人的視線相撞,葉薇然愣了愣,有些心虛的別過臉去。
男人并未發(fā)出只字片語,葉薇然在心里醞釀三分還是不敢過去叨擾。
直到一抹修長的身影伴著低沉的聲音響起,“你還沒走?”
葉薇然聽了這話差點(diǎn)沒嘔出一口鮮血,她就不相信她一個大活人在這兒,他看不到。
她想罵,可沒膽!
葉薇然深吸口氣就要上前和他談公事,男人卻比她早一步打開包房的門,冷著一張臉提著外套走了出去,即便喝了那么多酒步子依然沉穩(wěn)有力。
見此,葉薇然只能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回肚里,默默低著頭跟著男人的腳步往外走,她在斟酌該如何向陸景琛開著個口。
“要一塊兒進(jìn)去么?”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徒然傳來男人略帶磁性的嗓音。
他突然轉(zhuǎn)身,葉薇然差點(diǎn)撞上一堵肉墻,一時間尷尬得要命,她連頭也沒抬,順著男人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一雙大手忽而拉住她的,葉薇然驚了下,掙扎的同時抬起頭,一眼便看到男洗手間的標(biāo)志,臉色一陣爆紅,而面前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分明是揚(yáng)起的。
“你!”葉薇然一怒,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就要抬起手朝男人扇過去。
新仇加舊恨,她此時撕了他的心都有。
陸景琛瞇了瞇眼,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大力拽住她抬起的手腕,深黑色的眸子里是被冒犯的憤怒,嘴里吐出話異常下流,“對我身下的東西這么感興趣,該給你看看!”說著,男人就要拽起她一起進(jìn)去男洗手間。
“流氓!”葉薇然罵了句,空出來的單手死命扣住墻壁,打死也不肯跟他進(jìn)去。
陸景琛不屑的將她身上掃個遍,俊顏一片鐵青,“你從進(jìn)去到現(xiàn)在一件衣服都沒少,哪里流氓了?”葉薇然咬牙,想爭辯,男人卻比她先一步,適時松開她的手腕,語氣也冷了不少,“別忘了,是你自己找過來的。”
手腕上傳來酸酸的疼,葉薇然一聽這話頓時就沒了報復(fù)的心思,陸景琛卻是死死盯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射出一個洞來。
葉薇然有些懊惱,她怎么忘了自己是過來求他的。
眼見著惹怒了男人,葉薇然在男人離開之前拉住他的衣襟,軟聲道,“陸景琛,我,我有事找你。”
陸景琛瞧著她小心翼翼的樣,鋒利的眉略微皺了下,如夜的雙眸閃著冷漠的光,“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么?”
語氣雖冷,視線卻定格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葉薇然可能確實(shí)有些害怕被他拽到男洗手間去,這會兒臉上的羞紅還未完全消退,顏色剛剛好,嫵媚極了。
“剛才是我不好。”葉薇然極力壓著自己的脾氣,低聲道。
嘖嘖,多不容易啊,他每次見到這個女人都一身傲骨,弄得他無從下手。可男人聽后的態(tài)度和想法截然相反,他哼了聲,繼續(xù)往前走,那樣子明擺著生著氣,不想再看到她。
葉薇然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漸漸走遠(yuǎn)并沒有追上去,她背靠著墻壁,疲乏的身子也跟著放松下來。她看得出來今天不是談公事的好兆頭,那么,就改天再過來吧,她現(xiàn)在必須去趟墓地,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
“公事還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