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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任誰看著一個小豆丁嚴肅著臉,去聊聊風花雪月,都會笑吟吟吧?
論個人魅力?好吧,這個就更不能說了,凌家人哪一個放出來都是這個技能點滿的,凌甜甜至今還在懵懵懂懂的學著像一個人生活,加上之前的性格相融,現在很多事情還要慢慢來。
種種劣勢之下,凌甜甜的追人系數簡直難度五顆星。
恩,還是那種五顆星滿分的那種。
甚至很多時候,凌甜甜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凌昱瑾表達,他的喜歡,兩個人生活的太近了,沒有距離感沒有生澀感,凌昱瑾待他,眼睛里依然沒有愛慕之情。
凌甜甜不傻,他愿意追在凌昱瑾身后跑,凌昱瑾也默許他的存在,但愛情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只要自己不去騙自己,凌甜甜怎么可能發現不了,現在凌昱瑾對他根本沒有什么愛,連占有欲都沒有。
甚至,凌甜甜知道,凌昱瑾看上去好說話,但實際上是最為固執的人,他認定的東西很難改變。
就像是,凌昱瑾并不看好他和凌甜甜的未來,甚至是凌家人和凌甜甜的未來。
仰著臉看著凌昱瑾,凌甜甜還是忍不住,想問問凌昱瑾,“大寶,你喜歡我嗎?”
剛揪過凌甜甜頭發的手在袖子底下僵了僵,凌昱瑾輕咳一聲,“喜歡啊,看到甜甜我很開心。”
從一顆珠子到現在,凌甜甜也是家里必不可少的存在了,凌昱瑾覺得,這樣相處下去不就好了嗎?
像家人一樣在一起生活,有沒有愛情又有什么關系。
“究竟是我沒有長大,還是大寶你沒有長大呢?”凌甜甜低下頭嘀咕了一句,看了一樣凌昱瑾卻沒有再說什么,轉身低著頭走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追上去捏捏凌甜甜的臉,凌昱瑾只覺得凌甜甜的話有些古怪,但仔細想想,卻又覺得沒有什么。
只當是自己多心,快走了兩步之后追上去,想喊住凌甜甜讓他等一下自己,卻有些開不了口。
怎么感覺,今天凌甜甜和自己都有點怪?
回到洞府之后,凌爸凌媽已經坐在沙發上正在說話,和凌甜甜凌昱瑾打了聲招呼,發現兩個人今天不是一起回來的,反而是一前一后,有些好奇,“你們吵架了?”
凌甜甜搖了搖頭,接過凌媽遞過來的蘋果,就自己上樓了,留下凌昱瑾有些茫然,“我不知道,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總不可能,是凌甜甜每個月還有那么幾天吧?
但他們都在一起生活了多少個月了,這還是見凌甜甜第一次耍小性子呢。
凌昱瑾也上樓,發現臥室里沒有人,就猜想凌甜甜應該是在書房,剛準備過去找人,凌爸凌媽就把凌甜甜喊走了。
平時和自己最親熱,就算是變成高冷款人偶也愿意和自己多說兩句話的凌甜甜突然就和他好像有了隔閡,還沒有等凌昱瑾說話,凌甜甜就已經走出去,看看凌爸凌媽找自己做什么了。
“今天是怎么了?”有些想不明白,凌昱瑾也難得皺緊了眉頭,自己拿著凌甜甜放在桌子上的平板劃。
雖然是在圖陽世界,但凌甜甜還是想辦法借到了網,凌昱瑾他們平時沒事還可以刷刷電影、玩玩游戲什么的,只不過地球的時間是停滯的,凌家人也用不了其他可以及時更新的軟件。
而這邊被凌爸凌媽喊去客廳的凌甜甜也有些奇怪,凌爸凌媽找自己做什么?
手上還拿著凌媽剛才拿的蘋果,凌甜甜坐在凌媽身邊,有些不明所以,一臉茫然的小模樣讓凌媽一時沒有忍住,伸手去捏了捏凌甜甜的臉。
還是孩子小只的時候可愛。
不想瑾寶他們三個,現在都長得那么大只,一點都不可愛了。
“今天和瑾寶吵架了?”凌爸把凌甜甜的臉從凌媽手里救出來,然后一本正經的八卦了一句。
但卻讓凌甜甜名為緊張的那根神經繃起來,有些支支吾吾,“恩、恩,其實也沒有,我和、和大寶就是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錯開了一點點。”
不怪凌甜甜緊張,畢竟他喜歡大寶的事情還沒有和凌家其他人說,萬一在追求尚未成功的時候,就已經被凌家人‘掐死在苗頭’了,那該怎么辦?
看著凌甜甜這個樣子,凌爸凌媽倒是笑了。
凌媽伸手幫凌甜甜把剛才被凌昱瑾揪散的包包頭拆了,重新綁了一個小巧精致的小發包,然后笑了笑,“想聽聽我們的故事嗎?”
“恩?”這次是凌甜甜有些呆,不知道凌爸凌媽這么說是想做什么。
凌爸凌媽兩個人中,明顯是凌媽的表達敘述能力更好,娓娓道來,聽的凌甜甜有些愣神。
凌媽的穿越,是發生在凌媽見過戰火的可怕,看過侵略者的殘忍之后發生的,那個時候年紀不大,但姿容頗佳的凌媽在逃難的時候差點被抓住,別看凌媽現在柔柔弱弱的模樣,但當時被人販子抓了,要賣去下作的地方,或是要扔到軍隊里的時候,凌媽是拼了命的往外逃。
那個時候,凌媽也沒有什么民族大義或是生死氣節,她一個幾乎什么都不懂的小繡娘,只是想活的像個人一樣,不要被迫對別人笑,讓別人摸,也不要被那些男人當成玩物一樣欺辱。
凌媽雖然單純,但絕對不是好騙的,因為年紀小長得好,從小只是到繡花,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溫婉氣質,這樣的人,哪怕是亂世,被送出去討人情都是好的。
有的人來騙,有的人來抓,凌媽像只驚慌失措的老鼠,在各個角落躲躲藏藏。
哪怕是見過同齡的女孩子,給那些軍閥做姨太太,或是把臉涂得白白的去伺候那些說著聽不懂話的男人,凌媽也依然餓著肚子在躲。
她是羨慕那些人能吃飽肚子的生活,但她更怕,有一天,就像是秦淮河邊的那幾個姐姐一樣,被撕爛了衣服,渾身找不出好的皮肉,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在男人們的淫笑中死不瞑目。
怕餓死,但更害怕最后連死都不如。
就這樣,凌媽躲躲藏藏,最后餓死,再醒來的時候,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凌爸。
因為穿越的身體是一個餓死的流浪漢,有了意識之后,凌媽都沒有顧忌自己周圍的東西變了模樣,而是看到凌爸手里的熱飯熱菜,眼神都轉不開了。
但凌爸又是一個男人,還是個成年的、極具威脅性的男人,根植在凌媽骨子里的恐懼,還是讓凌媽見到凌爸第一眼的時候,就哆哆嗦嗦的跑了。
沒跑兩步,又餓暈了。
而那段時間把小飯店停業,在四處找找靈感,到各地去嘗嘗街頭小吃的凌爸,就這么看著一個瘦的只有骨頭的小丫頭,先是用狼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手里的飯,然后下一秒就慌慌忙忙的爬起來跑走。
結果沒幾秒,就昏過去了。
在孤兒院長大的凌爸當然知道凌媽剛才那個眼神就是一個字,餓,但自己準備把手里的飯菜遞過去的時候,小丫頭就跟見了鬼一樣的跑了,還沒跑幾步就啪嘰摔地上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