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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一夜之后的早上以宿如水抱著宿寧在浴室重新清理了身體為開始。

捏了捏眉間，她拿起通訊儀給醫生撥了個語音通話。

“喂？”大概正閑著，那邊很快就接聽了。

“我跟我女兒做愛了。”宿如水說。

“噗，”對方猛咳幾聲，“需要我幫你報警嗎？我記得你女兒才十二歲吧。”

“……她昨晚發熱了，讓宿池檢查之后發現是發情期的癥狀，我問問這個會跟獸人的發情期氣味有關嗎？”

“你是說被誘導了？”那邊不正經的聲音終于認真了起來。

“嗯，持續了至少三到五小時，身上一直有發熱的癥狀，早上才消退。”

“你們家小獸人呢？”

“不知道去哪里野了，不過當時我女兒發熱的時候，貓應該不在家里。”

“聽你的描述，很有可能是接觸到了獸人殘留氣味濃郁的地方，畢竟人類現在可不會自己發情。”醫生的話頗有些意味深長。

“現在不會？”

“咳，機密機密，等研究對象再多一點，數據穩定之后應該就有消息了。”醫生一點也沒有泄密的自覺，不過宿如水本人這些年本就一直在她的研究對象里，同時受著嚴格的管控，所以倒不算外人。

“總之，你們家這個情況確實有過幾個前例存在，不過其中并不都是像你女兒一樣擁有雙性征的人。

所以我只能先記錄著，現在只是推測，沒法給你確定的回復。待會兒把你家機器人身上的檢查數據發我，你在家再多多觀察她的情況吧，有問題隨時找我。”

“有藥可以用嗎？”

“獸人的發情期抑制劑自己去醫院買，讓你家獸人注意吃藥，然后和你女兒保持下距離。其他藥的話，這個氣味阻隔劑，你到時噴在臥室試試看吧。”

“謝了。”

“不用謝，你們母女倆可都是我寶貴的研究對象呀。”醫生挑挑眉。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應該告知你一下。”醫生喝了口水。

“做愛會誘使性器官提早成熟。雖然還沒有足夠的數據證明，但我的建議是最好注意平衡一下雙性征的發育狀況，盡量不要讓兩邊的發育情況太過懸殊。之前給你女兒檢測的結果，雖然那個半成品一樣的男性器官發育非常緩慢，也不具備生育能力，不過等到男性器官發育到正常水平后記得再來檢測一次，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哦。”

“你的意思是……”

放下通訊儀，宿如水回頭時，發現宿寧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縮在被子里眨巴著眼，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寶寶，身體還難受嗎？”宿如水立刻俯下身，摸了摸宿寧的額頭，清清爽爽的，確實已經不再發燙了。

宿寧乖乖的搖了搖頭，然后掀開被子把頭埋在了宿如水的懷里，輕叫了一聲“媽媽”。

柔軟的發絲在她懷里蹭的有些凌亂，宿如水習慣性伸出手指插進發間一縷一縷替她捋整齊。

上午的陽光順著落地窗撒了進來，空氣中有一種安靜的暖意。

宿家的大別墅開防護模式已經許多年，宿池作為宿如水出生時父母特意為她準備的高級管家機器人，除了七年前因意外不慎重啟過一次外，在宿如水至今的二十八歲人生中，從來沒出過差錯。

這項防護模式不管在庭院內的哪個地方，都可以完全屏蔽院外的其他別墅坐落的影子，只有一片單獨投射出的安靜的天空。而從外望向內部，自然也無法看清院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