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筆潤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一處不是符合他的審美的。這女人, 像是量身打造好了,送到他跟前的。他心中生出了千萬分的旖旎繾綣, 可還是深呼一口氣,努力在按捺住隱隱抬頭的欲/望。
人如果連欲/望都不能控制, 那么和咸魚又有什么差別呢?
南雪放完狠話后, 剛才憋著的一股氣兒都耍完了, 渾身又癱軟下來,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誒……你……”他還等著她下一步要這什么呢,結果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壓下來之后還不安分, 臉蛋貼在他身上不停蹭著。
他身上穿得也不多,就一件浴袍而已, 被她這么一蹭,胸口豁然敞開。接著她那雙手又攀上了他的胸口,微長的指甲摳過他胸口的茱/萸。
“嘶……”他倒吸了一口氣, 扯開她的手,接著推開了她的臉,再把她整個人都推到了一邊去。正要起身,結果她又要靠過來。
易承光這才發現了她身上的不對勁。
南雪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火爐, 而身邊就有一處冰原。她在使勁往冰原貼去,不過被一次又一次推開。她實在熱得受不了,想要把自己扒拉干凈,可身上的衣物又脫無可脫。
“嗚……”她嗚咽出聲,只覺得自己怕是要熱死在這個地方了。
易承光看她那滿臉都是不自然地紅暈,又幾乎失去了意識的模樣,哪里還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她走到這一步,是別人授意,還是被迫的了。
還是好人做到底,他把人抱起,可人一上身,就又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住了他。易承光只得慶幸自己是個定力好的。進入浴室后,他便把她扔回了浴缸。里面的水早已經泡涼了,南雪原本還掙扎著不從他懷里離開,可一進去后,便溫順乖覺了起來。
好一會兒后,她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頭昏腦漲的狀態依舊存在,只是方才那股子饑/渴的勁兒已經差不多沒了。
她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渾身赤/裸,躺在別人的浴缸里。而在浴缸邊,正有一個男人看著自己。
嗯???
此刻她的表情宛如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哈士奇,當然她內心也有一百只哈士奇在咆哮。浴缸中驚起了滿滿的水花,她第一時間蜷縮起身子,雙手抱胸,遮擋住了關鍵的部位,只留了一方裸背在男人面前。
她微卷的頭發還滴著水,一顆顆水珠從裸背上滾落。瓷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蝴蝶骨間,卻文了幾只小小的,白色的蝴蝶。
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太出來。
他欲抬手撫摸,抬起了一半,卻還是放下了。
“現在清醒了,可以說說是怎么進來的,來這兒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怎么來這兒的?她明明就是想回家好嗎……至于目的,更是無稽之談了。
“這真的是一場意外,先生……”她想含糊過關的話說到一半,卻直接被他打斷:“四年前你說你走錯地方了,四年后又來這一套?你能連著兩次因為意外到我身邊來?說謊前能不能打個草稿?”
等等——
四年前?難道是她北影面試那一次?
她瑟縮著,微微轉過腦袋,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對上男人鷹隼般的視線,隨即又縮了回來。
剛才這一眼看去,好像……是有點面熟。這不科學啊,四年前她瞬移失誤到他這里,這次又失誤到他這里。
這男人,是不是專門克她的?
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問出口的。現在這男人在外,她在內,逃出去再瞬移回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這男人引出去。
“我確實有目的……”她悶聲道,“不過現在這樣說話也怪尷尬的,你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來,我穿好了再和你說。”
好像確實尷尬。易承光不得不承認,單就這具身體,不管她身上的那個部位,都對他具有致命吸引。這也難怪他四年前不過一面,就因為那顆朱砂痣輾轉反側那么多回。
他別開了眼睛,卻說道:“給你拿衣服可以,可你要好好待在浴缸里不許動。四年前你突然消失的本事我還記得。等會兒,你還要交代,你是怎么消失的。”
“行行行,你把門鎖上都行,我保證乖乖不動。”當然乖乖不動,也能瞬間離開。她心里偷笑,而后又回過頭偷偷看他,見他消失在轉角了,隨即輕輕捧了些水潑到地上,佯裝成自己出了浴缸的場景,而后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她濕淋淋地回到了自家的浴室。呼——她長出一口氣,暗暗慶幸終于脫險。
而酒店里,易承光剛過轉角,便又覺不太對,往后退了幾步,終于發覺浴缸里已經空空如也。不止浴缸里,整個套房,都已經找不到她的蹤跡。
又見鬼了。她到底是怎么消失的?真的有怪力亂神嗎?
他叫來自己的助理,“再去查一查我這兒一整晚的監控記錄,給我找一個女的。”
助理恭敬問道:“是怎么樣的一個女的?女孩還是女人還是……婦人?”
“二十歲出頭,頭發不算長,有點卷,發色也不深,長得……好看。”他倒是不用想,又補充道,“是很好看。”
這樣的特征,路上一揪就是一大把好嗎?助理依舊耐心問道:“那她穿什么款式的衣服?”
她在他面前,就從來沒有穿過衣服……
易承光扶著額揮揮手:“你先去查看起來,我晚點給你一副畫像。”
易承光要畫畫,酒店方很快送來了畫板和素描紙。他拿起筆來倒是有模有樣,而后簌簌落筆,不出五分鐘,一幅畫便畫好了。
“拿去吧,”他倒是頗為自信,“就照著這個樣子找。”
助理面上不顯,接過畫像時還是忍不住抖了抖眉毛。如果照著這個樣子找,恐怕這輩子是找不到這女人了。
素描紙上,西瓜般滾圓的臉蛋上,畫著一對兒蠟筆小新濃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畫者顯然覺得不夠圓,又添了一筆做雙眼皮,順帶畫了幾根卷卷的睫毛。一筆撇折做鼻子,旁邊點了一點做鼻孔,嘴巴……則直接是一個半圓。而頭上,還頂著一頭爆炸小卷毛。
這種破次元的長相,怎么可能找的到?當然助理是不會當面質疑自家老板的畫技的,所以依舊一臉鎮定,說道:“好的,我會盡快把人找到的。”
他正要下去,不過又聽易承光喊道:“對了,她胸口還有一顆朱砂痣。”
朱砂痣?還是胸口的?
老板,你還真是對這人念念不忘!四年前他就讓他找這么一個人,可當時監控里分明沒有任何記錄有人進出他的房間。他覺得是他老板夢囈了,結果這回,又夢到同一個人了?
助理隱隱知道,這回又是查不到任何線索的,不過還是認命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