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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然?”凌似水美眸彎彎對視我,問道:“我前幾日見到的那位樣貌俊俏的少年便是你之前所說的未婚夫婿。”
我手一頓,迫不及待道:“你也覺得他好看?我告訴你他學識亦是不錯的,有機會你倆談上幾句便知曉。哦,他棋也下得很好,師出國手紀銜之孫紀巍.......”
她僅笑而不答,轉而對景池珩說道:“若你這幾日便要離開巍城,我與費炎齡恐怕應付不過來。”
我問:“顏瑜呢?”
她冷冷道:“他能把潛伏在學涯生事的臥底找出來就足夠了。若蕭長天派人進攻流闕,他除了拖后腿還能幫上什么忙?”
我:“......”
“殺宋綜越。”
景池珩說了這樣四個字,我手里的筷子一抖,這個策略也忒簡單粗暴了。
隔日宋綜越就死了,費炎齡的辦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顏瑜如果有半分他的辦事本事,也不至于到今天還沒有查出臥底的底細,蹲在墻角叼著狗尾巴草唉聲嘆氣,末了,喝兩口酒,借酒消愁。
“難道我堂堂學涯主事真的要去給別人做雜活嗎?”
我善意地提醒他:“費炎齡不是別人。從等級層面來講,你們倆是一個級別的,不算丟人。最丟人的是讓武昭的學子看到你在打雜。以及,讓你在學涯的學生知曉你做雜活的事,他們恐怕一個個都愿意替你擔了這懲罰,也不愿見你淪落至此!”
顏瑜吐了狗尾巴草:“你閉嘴!要不是你多嘴,我能被罰五年!”
我不過是隨邊說了說,最終還是景池珩定的,這真不能全怪我!
我撫了撫額頭:“我現在不是在幫你么?”
顏瑜很嫌棄地鄙夷我一眼:“你能幫我什么?”
我說:“聊天舒緩心情!”
顏瑜一陣吼:“哪來滾哪去!”
我松開捂住的耳朵,道:“不是已經有眉目了嗎?怎么又查不下去了呢?既然已經確定是他殺,顧溢死的前幾天與哪些人有過來往,臥底就是這幾個人其中之一,事情不是很明了嗎?把他們全部都詢問一遍,尤其是顧溢死前的幾個時辰,問他們人在何處,是否有人證明不在事發現場,這事就結了。”
顏瑜冷哼了一聲:“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這么巧?”我仔細一想:“也是,這么容易讓人查出來未免太簡單。學涯不是一貫有費炎齡派來的守衛看著,顧溢死亡地點在學涯的學生宿舍內,可見這個人的功夫很高啊,尋著這個切入點或許可以找到線索。”
顏瑜喝了一口酒,緩緩道:“似水試過了,他們都不會武功。”
我思慮了半刻鐘,對他說:“那你哭吧!”
“我是個男人,哭什么?不就是打雜三年嗎?能屈能伸方為英雄好漢!”
“別侮辱了這個詞,”我哭笑不得,“哪個英雄好漢像你這么沒用!”
顏瑜白了我一眼,抱起酒罐子咕咚咕咚喝起來。
院外的小廝進來稟告,說:“先生,韶公子說與您約定的日子到了,在外面等您。”
顏瑜煩躁地搖了搖手:“告訴近來學涯事務繁忙,無暇履約,該日再約。”
我一聽韶絮然來了,跟著小廝一塊出去。再過幾日我就要離開巍城,這一別再相見可能要到年底,我回京都之時了。
“你分明接了我的繡球,怎能不娶我?”
我不出還好,一出去就嚇了一跳。
穿著大紅嫁衣的姑娘拽著韶絮然的衣裳,整個人都要撲倒他身上的趨勢。
“姑娘,是你將繡球扔到在下的身上,在下根本不曾以手接過繡球。”韶絮然抽身一退,神情凌然:“請姑娘自重,不要再追在下了。”
紅衣姑娘不依不饒,一腳踏在凳子上,張開雙手,攔住韶絮然的去路,說道:“不行,本姑娘的繡球既然拋到了你身上,你就是本姑娘的夫婿!”
拜托姑娘,這是我夫婿,雖然還沒有成婚,到底也是鐵板釘釘的事。
求我此時的心理陰影!
“緹緹。”
韶絮然喚了一聲。
我承認被別人搶夫婿讓我很不滿意,甚至有些很生氣。
可我還沒有做好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搶回來。更何況,這眾目睽睽之中,大多數是那紅衣姑娘的眾目。我認為搶都不用搶,光/氣勢我就已經輸了。
我深深地嘆氣:“有什么話,等你把事情解決了在說也不遲,我在角落等你。”
☆、交流
“你切莫誤會,我與那姑娘從未見過面,更勿提認識,怎會與她成親,”他急促地解釋。
我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內心頗為平靜,他能這樣跟我解釋很好,說明他把我藏在了心底,且看得尤為重要。
但當務之急,不是跟我解釋而是跟另一位姑娘解釋。
“來人,給我拿下他!”
這出其不意的!
韶絮然溫柔地笑了,安慰我說:“你不用怕,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哦。”腳邊有張矮凳,我就著矮凳坐了下去:“開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