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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唯一靠近言沐,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笑瞇瞇的瞪他。
言沐臉一僵,大手抓住她作亂的手,看向安可茜,輕咳一聲,“顧唯一最近在學做飯,安經理是嫌棄她做的不好吃?還是嫌她腦子有毛病?”最后一句,言沐冷冷睨了一眼恒雅,恒雅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饒是安可茜如此鎮定的人,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那謝謝顧小姐了。”
“不謝,不謝,我很樂意的。”顧唯一給了言沐一個贊賞的眼神。
兩人回身繼續走,路過恒雅身邊,這一次是顧唯一又停下了腳步,瞇著眼睛危險的看向言沐,“請問言總,我聽說你有高中同學也在公司里工作呦,你會不會...”
言沐豈會不知道顧唯一的小心思,順著她的話,“你知道我大學便出國了,高中以前的同學都記不住了。”
聽到言沐的話,顧唯一嘆息著搖了搖頭,抱著他的胳膊往外走,“你才三十歲記性就不好了,我真是任重而道遠啊,走吧,先帶你去吃點兒飯,我怕你待會兒連我是誰也記不住了。”
言沐腳步一擲,臉色莫名的有些發黑。
兩個人走后,辦公室里一陣沉默,安可茜拍拍手,“已經到午飯時間了,大家去吃飯吧。”
看了一眼面色難看至極的恒雅,安可茜輕輕舒了一口氣,以往她好像是有些畏首畏尾了。
☆、第40章
言沐攬著顧唯一出了天盛,顧唯一心情大好,嘴角泛著笑意。
言沐側頭看她一眼,“高興了?”
顧唯一左右看看沒人,踮起腳尖在他唇邊快速的吻了一下,毫不扭捏的點點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高興,很高興。”
言沐看她滿臉笑容的模樣,嘴角也止不住微微上揚。
顧唯一笑夠了,仰著頭看他,“我們去哪兒?”
言沐挑挑眉眉,“不是說過去談戀愛了嘛。”說這句話時,臉上難得有一絲泛紅。
顧唯一嘴角含笑,心里充滿了雀躍。
言沐帶她到附近的西餐廳吃了一頓午飯后,兩人又走回了天盛門口,顧唯一站住腳步,臉上有些納悶,“這是去哪兒?”
言沐回身看他,“回公司呀。”
“你不是說要去談戀愛嗎?”顧唯一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言沐一愣,“剛才不是談戀愛?”他把她帶到公司,兩個人一天都在一起,還去吃了午飯,格調很高的西餐廳,她吃的也很開心,這不是談戀愛?
顧唯一,“......”
言沐看到顧唯一的臉變了幾個顏色,最終恨恨的撲了過來,言沐忙接住她,“你...”
話還沒說完,顧唯一柔嫩的唇已經吻上了他的,言沐眼眸暗了暗,剛想化被動為主動,下一刻不由‘嘶’了一聲,唇上被某人小牙咬了一口,口中傳來淡淡的腥味。
顧唯一一觸即分,小嘴撅著,“你自己談去吧,我要回家了,再見,言先生。”最后三個字格外用力,近乎咬牙切齒。
言沐捂著唇,百思不得其解,他哪里做錯了嗎?
*
已經五月中旬了,馬上就要畢業答辯了,顧唯一既然辭了職,也就不急著再找工作了,專心準備畢業。
她之前其實已經寫好了一篇論文,但通過這幾個月的工作,之前的論文便被自己否定了,打算重新寫一份。
顧唯一白天泡在學校圖書館里,晚上言沐下班過來接著她,自從那天顧唯一在天盛門前憤憤離去后,兩個人的相處開始變得詭異起來,言沐每天吃完飯便鉆到書房去直到晚上睡覺才出來,顧唯一則查查資料,看看書,上上網,睡前言沐會給她熱一杯牛奶送過來,然后來個紳士的晚安吻,親撫一下額頭,然后各回各屋各睡各的覺。
顧唯一覺得兩個人雖然談不上疏遠,交流卻是少了很多,坦白感情以后兩個人應該是恨不得黏在一起的熱戀小情侶,可是看現在這樣子兩人倒是像步入了老年時代,兩人的親密感還不如以前還沒說開的時候呢。
但是這種生活卻又讓顧唯一覺得有種詭異的和諧,她覺得自己好像很習慣這樣的生活,是不是只要這個人是言沐,其實什么樣的生活都是無所謂的呢?顧唯一被自己這種文藝的想法酸了一下。
當然在這期間,顧唯一做飯的熱情并沒有消退,反而愈加熱衷起來,言沐每天都要帶三個飯盒去上班,王助理和蘇涼秦深受荼毒,剛開始還不好意思浪費顧唯一的心意,勉強吃得下,后來倆人便開始商量著不如偷偷的倒掉,反正天高皇帝遠,顧唯一也不知道。
但計劃尚未執行,不知言沐是有意還是無意每天準時準點的將他們倆叫到辦公室盯著他們吃。
每天面對言沐的這一張冷臉,王助理有苦難言,蘇涼秦懷恨在心。
倒是安可茜連續接收顧唯一幾天的愛心飯盒后,越發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給顧唯一打電話想約她吃午飯,顧唯一正求之不得,自然是樂意之至。
快到飯點兒時,顧唯一從學校出來坐了公交車直到天盛樓下,言沐有事兒出去了,顧唯一也就沒上去,在底下等著安可茜,正好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蘇涼秦。
蘇涼秦一看到顧唯一,滿臉的哀怨之色,看的顧唯一眼皮直跳。
“一一啊...”蘇涼秦拖長了聲音往她身邊走過來。
顧唯一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涼秦哥哥。”
蘇涼秦委婉的表達了自己不想再吃飯盒的意愿之后,顧唯一無辜的看著他,“怎么,我做的很難吃?”
蘇涼秦眼角跳了跳,看這個樣子只能曲線救國了。
“一一啊...”蘇涼秦又一次拖長了聲音,顧唯一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蘇涼秦對她眨眨眼睛,眼中帶著狡黠的光芒,“打個商量如何?”
“...什么商量?”顧唯一摸了摸鼻尖,眼睛轉了轉。
“比如,我告訴你一個關于言沐的秘密,然后咱們兩清如何?”蘇涼秦往她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活像一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