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唯一斜斜看他一眼,慢慢將桌上的毛絨盒子打了開來,雖然知道是什么東西,卻還是被里面天藍色的舔著自己尾巴的水晶哈士奇萌出了一臉血。
顧唯一臉上帶著一抹笑容,“哥,今年的小寶傻了吧唧的。”
傻了吧唧?言沐挑挑眉,確實是不聰明。
攥著的大手伸到顧唯一面前,顧唯一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疑惑,手一松,一條白金的吊墜自他手中滑落在她眼前,顧唯一眼睛一亮,一個形狀有些怪異的類似長方體的一個小吊墜,不過還挺好看的。
硬生生抑制住心中的激動,顧唯一淡定的看著言沐,“這是什么?”
言沐看著她,嘴角竟然浮現出一抹笑容,直起腰身站到她身后,雙手環到她脖頸前,親自將吊墜給她帶了上去,他的大手有意無意的輕輕蹭著她的肌膚,顧唯一渾身僵硬的坐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周身莫名有些顫栗,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不過短短幾十秒的過程,顧唯一覺得自己仿佛要窒息了一般,終于等到他收回手,顧唯一松了一口氣,卻被下一秒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言沐柔軟的唇印在她的額頭上,只一停頓,偏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顧唯一,生日快樂!”
在外人看來言沐的動作優雅而又紳士,是尋常不過的禮節,可是到了顧唯一這里,覺得渾身熱的快要爆炸了,他呼在她耳邊的熱氣讓她的胳膊起了細細的小疙瘩,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顧唯一的模樣被言沐盡收眼底,面上不動聲色,大手仿佛不經意的拂過她的嬌嫩的耳垂,低低笑,“顧唯一,你的臉怎么紅了?”
顧唯一倏地驚醒,一把推開言沐,細長的眼睛瞪他,“熱的?!痹趺锤杏X她哥在她面前越來越放的開了,難道是她自己心態改變以后看事情也變得不一樣了?
言沐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是嗎?”
顧唯一心里‘突’‘突’的跳了幾下,平常不茍言笑的人,突然笑這么多次,總感覺不對勁,拜托,現在她在他面前一點兒自控力都沒有,不要誘惑她!
“哥,你別笑了,大晚上的,瘆的慌?!鳖櫸ㄒ徽V劬γ菜铺煺娴牡?。
言沐一頓,額角狠狠跳了幾下,轉身走回座位坐了下來。
將菜單推給顧唯一,“看看,想吃什么。”
顧唯一翻開菜單看了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木瓜雪蛤’,木瓜,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桂可君白-花-花的身體,顧唯一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言沐一直看著她,見她臉色突然變了,皺了眉,“怎么了?”
顧唯一將菜單一合,“我突然不想吃西餐了,想吃中餐。”
言沐雖然不明白顧唯一到底怎么了,但也沒反對,畢竟過生日的最大,“好,那去吃中餐,走吧?!?
兩個人出了西餐廳,四月天的晚上還是有些冷的,顧唯一打了一個哆嗦,言沐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又從車上拿下了一直放在車上的黑色毛呢大衣遞給她,“穿上。”
顧唯一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將西裝外套還給他,然后將大衣穿了起來,顧唯一身高也不算矮,言沐的大衣到大腿處,穿在顧唯一的身上正好到腳踝,顧唯一穿著高跟鞋,倒也能撐得起來,不難看,言沐看著她穿著自己衣服的樣子,眼睛瞇了瞇。
顧唯一四下看了一眼,指著馬路對面斜對角的一間小餐館道,“就那家吧。”
言沐看了看那小小的飯館,眉頭皺了皺,卻也順著她的意,攬著她過了去。
進了餐館坐下,顧唯一招收把老板叫過來,點了幾個正常的菜以后,又道,“老板,再來一盤蔥花炒香菜。”
“啥?蔥花炒香菜?小姑娘,我沒聽錯吧?”那老板一臉的不可置信,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顧唯一笑笑,“老板,您沒聽錯,就是蔥花炒香菜,還要是糖醋的,我哥有怪癖,喜歡這種口味,謝謝老板?!?
顧唯一笑得一臉的甜美,那老板看她也不像是腦子不正常的,所以同情的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言沐,真往后廚說了一聲要一盤蔥花炒香菜。
言沐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只挑著眉看著她,顧唯一挑釁的看他一眼,等待會兒菜上來了,你就不是這幅表情了。
等那盤蔥花炒香菜上來時,果然,言沐的表情變了,一臉的厭惡,身體下意識的往旁邊坐了坐。
顧唯一將盤子換到他面前,笑嘻嘻,“哥,嘗嘗?!?
言沐坐著不動,打死他,他也不會動這一盤東西的。
顧唯一也不強逼,放下筷子,緩緩開口,“哥,你說我做你的妹妹容易嗎?你說你整天在外面惹禍,要不是我,你能安安穩穩長這么大嗎?”
顧唯一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你說你從小就挑食,所以你看你一臉的營養不良,本來能長到姚明那么高,就因為挑食,才長了一米八五...”
言沐臉色漸漸有些發黑。
顧唯一仿佛沒看到,繼續道,“就拿這次來說,那報紙上,高清畫質呀,明顯就是你呀,這是什么?相當于艷照門呀,你讓爺爺看到怎么辦?爺爺的身體那么好,萬一被你氣出個好歹,你罪孽就大了...”顧唯一終于說到了重點。
“要不是我把報紙藏起來,家里早就翻天了,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夠你頭疼的吧?”顧唯一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一副‘要不是有我,你早完了’的樣子。
言沐嘴角抽了抽,爸爸消息那么靈通,怕是早就知道了吧,還用她瞞著?
顧唯一輕嘆一口氣,“我哥說‘我們一一第一次請我吃飯,就是吃糠咽菜我也得吃呀’,這些話言猶在耳,我那么相信我哥哥,想不到他竟然騙我?!鳖櫸ㄒ灰荒樀陌г?,話說的跟臺詞似的,可見這兩天的劇組沒白跟。
言沐還是不說話,看著她聲情并茂的演戲,雙腿交疊,臉上帶著玩味。
顧唯一見他沒反應,坐直了身體,冷哼一聲,“哥,桂可君的身材怎么樣?白嗎?會不會讓人有一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感覺?”終于忍不住,顧唯一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她每天閑來沒事都得喝一缸干醋,酸的她頭昏腦漲的。
言沐眉頭倏地皺了起來,周身一下子冷了起來,顧唯一下意識的想認慫,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氣鼓鼓的看著他。
他會怎樣?嫌她多管閑事?還是說她小孩子家不懂事兒?
對視半晌,言沐按了按眉心,拿起筷子開始吃那一盤蔥花炒香菜,誰讓他有把柄被人捏在手上呢。
顧唯一微微愣了愣,眼睛接連眨了好幾下,他哥這是在向她服軟?
看他受刑一般緩緩夾起一根香菜放入嘴中,然后一向淡然好看的臉緊緊的皺了起來,顧唯一的眼中就止不住的得意,可是就這么過去了也難消她心中浩瀚的醋的海洋。
想了想,顧唯一又跑到車上去把言沐給她買的生日蛋糕拿了過來,也不用人幫忙自己拆了包裝,插上蠟燭,又伸手從言沐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點燃蠟燭,然后又放了回去。
言沐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莫名的覺得接下來的事情不會太好,嘴角不由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