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紫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老爺子輸了盤棋剛想拍桌子發脾氣,莊老伸手一指他身后,“噓!”
霍老爺子扭頭一看,立刻放下已經抬起的手,“那誰,”隨手一指莊老的管家,“去拿條毯子來給我孫子蓋上。”
管家將早就拿來的毛毯立刻給林巖蓋上,剛剛沒去是怕將林巖驚醒,現在霍老爺子吩咐了他當然得快點。
莊老爺子擺擺手示意管家離開,指了指睡著的林巖后對霍老爺子擠咕擠咕眼睛,低聲道:“你個老家伙不是挺稀罕這孩子的?”
霍老爺子撇撇嘴,胡子翹了下,“我跟你說啊,這孩子是真不錯,可有耐心了,你也知道咱們老了老了就喜歡說些年輕時候的事兒,我家那些個禿小子誰耐煩聽我說啊,也就他,每天在家陪我這個老頭子都沒有不耐煩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最初時他對林巖這個男孫媳婦看不上眼,可朝夕相處這么久林巖的孝順體貼他能感覺不到嗎?他可不是鐵石心腸。
莊老爺子笑著點點頭,很是贊同他這話,“要么說我也喜歡他,現在的年輕人哪還有幾個是這種不驕不躁的性子?前陣子老六來電話說是明義帶了個姑娘回去給他看,那姑娘張口就問要是結婚了是不是得給她買棟別墅,給她家多少聘禮。”
霍老爺子嘆氣,“我當時知道巖巖跟景麟簽那個協議的時候也挺驚訝,你就說,現在有幾個人不是看著家產來的?他啊,就是傻。”伸手給林巖將毯子往上蓋了蓋,老爺子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戳他臉蛋,林巖皺皺鼻子往一旁躲開接著睡。
“哼!也不知道你們老霍家上輩子積什么德了,居然娶了孫媳就能懷了曾孫,我可跟你說啊,讓你家那臭小子對人好點兒,別欺負了他,這孩子從小沒爹沒媽的多可憐。”
“不用你說,我家景麟可知道疼人了。”霍老爺子指了指棋盤,“來來來,再下一盤肯定贏你。”
莊老爺子伸手,不屑道:“你就是個臭棋簍子。”
林巖美美的在熱乎乎的炕上睡了午覺,一覺醒來沒瞧見兩位老爺子的身影,他還是問了管家后才知道,老爺子們到院子里打拳去了。
兩位老爺子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看見他披著衣服出來后同時停下手,莊老爺子笑瞇瞇的看他,“睡醒啦!”
林巖睡得臉蛋紅撲撲的點頭:“睡的很舒服,爺爺咱們家也搭個炕吧。”
“咱家東屋有炕,你要是喜歡睡的話就讓小瓶子找人把那屋收拾一下,不過景麟睡不了炕,小時候睡一次流一次鼻血。”
林巖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自己也就是圖個新鮮,沒必要折騰霍景麟受罪。
“小巖巖想吃什么讓廚房給你做,晚上跟這兒吃完了再回去。”莊老爺子擦了擦手,“老霍晚上咱倆喝兩杯。”
林巖也不想撫了老爺子的好意便答應下來,回到屋里后給霍景麟打了電話告訴一聲。
吃過晚飯霍老爺子帶著林巖離開,臨走的時候莊老爺子塞給林巖一大包曬干的各種酸果干,“拿回去吃,別吃太多。”
林巖也不客氣,道了謝后抱在懷里,“莊爺爺您回去吧,晚上涼了別再凍著。”
莊老爺子擺擺手目送他上車后才轉身回屋。
坐在車里林巖給霍老爺子腿上改了條毯子,囑咐司機慢點開,剛剛老爺子喝了不少,怕他會頭暈不舒服。
“爺爺下次別這么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哎呀,我高興啊,在家你們都管著我不讓我敞開了喝。”
“不是不讓你喝,適當的喝點兒又不是不可以,是你每次喝上就停不下,我們擔心你。”
“哼!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少喝點兒。”
“……”林巖嘆氣,算了,喝都喝了他還能讓老爺子都把到肚子里的酒再吐出來嘛!下次看著點兒不讓他喝就是了。
到家后霍景麟已經回來,送老爺子回房后林巖將莊老爺子給的酸果干抱回房間放到床頭小桌上,笑瞇瞇的對霍景麟說道:“你今天回來的挺早啊。”
霍景麟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自從林巖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后他就喜歡上了給林巖洗澡的工作,雖然醫生說要禁-欲兩個月,但是摸一摸親一親還是可以的,總不會讓自己餓太狠,“嗯,忙完了就早點回來陪你,今天去莊老家那么高興啊?”
仰著頭手臂抬起讓他給自己脫衣服,林巖點點頭將今天的事情說給他聽,末了想起莊熙然的事,躺在浴缸里問道:“老五跟莊熙然不可能在一起?我覺得莊熙然挺癡情的,這么多年了也沒找別人。”
霍景麟拿著毛巾輕輕給他擦洗身體,示意他閉上眼睛后開口說道:“不清楚,我沒問過老五的意思,不過看著他好像挺排斥莊子的,估計兩人有什么誤會沒說清楚。”
林巖低著頭讓他幫自己洗頭發,沒再說話。
別人的感情他們就算想幫忙也不能亂插手,還是等他們將心結解開再說吧。
放下夫夫兩個在家里甜甜蜜蜜不說,酒吧里的兩位大齡單身男士可不太好過。
汪成天握著啤酒瓶對著瓶口,一口氣喝光,豪邁的擦擦嘴,將酒瓶放在桌上去拿下一瓶。
莊熙然與他差不多的動作,兩人面前的小圓桌上已經堆滿了空酒瓶。
“你說霍老二咋就那么事兒呢!我都回去找他了,他還不理我。”喝的滿嘴酒氣,汪成天吸吸鼻子特委屈的看向莊熙然,“莊子啊,你咋也喝上了?”
莊熙然平時并不會酗酒,多說喝上兩口小酌一下,可今天不一樣,在家看到林巖的時候被刺激了下,晚上汪成天給他打電話要來喝酒他也就跟著過來了,結果就是兩人對著喝,誰都沒喝醉……
聽他跟自己訴苦,莊熙然冷笑一聲說道:“你那不是自找的?霍老二是誰都能拿捏的?那性子從小就跟個變態似的,我看他勾著嘴角笑都怵得慌,你居然還把他給上了?”最后上了兩個字的語調都拔高了兩個音節。
汪成天抱頭,很懊惱的樣子。
“我那天不是喝多了嗎!”辯解的很蒼白無力,是喝多了,可沒多到認不清人的地步,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怎么把霍景軒給壓在身下的,就是因為記的太清楚所以第二天早上直接就跑了。
莊熙然用腳踢他,很是不屑,“該,讓你上完了就跑,”說完話后發現不對,歪頭問道:“你不是說他那天跟你說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嘛,你不是應該很高興才對?”跑都跑了,霍景軒也不在意了,怎么又貼回去了?
“……”汪成天閉嘴不說話了。
莊熙然一指他惡狠狠的送他一個字,“賤!”
“是啊是啊,我賤,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去。”讓服務生過來將空酒瓶收走,汪成天又拿了一瓶接著喝,“老五不搭理你你也樂意湊過去找揍,比我還賤。”
莊熙然在對待霍五的時候那個黏糊勁兒誰都知道,被說犯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早就免疫無所謂了,只要能把霍五追到手說他是個咬住就不松口的王八都行,他一點兒不在意,“他是揍我了,可好歹他還跟我說話呢,霍老二搭理你了?”
汪成天被他擠兌的快哭了,霍景軒不搭理他,連電話都轉給秘書接,每次都是那個美女秘書特溫柔的聲音:老板在開會,老板出去吃飯了,老板手機沒帶。反正就是各種理由不接電話,汪成天知道霍景軒是故意的,當初自己就是這么躲著他的。
“我叫你出來喝酒是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的,你能不擠兌我嘛!”
莊熙然嘆了口氣放松身體靠著沙發,“沒主意,有主意的話我就不會還單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