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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之一就是曹禺的,而今天,不知道是編劇還是導演要挑戰,竟然讓敲門聲第四次響起。
我已麻木,等待命運的安排。只聽葉歡娜在門外大喊大叫:“林浩然你給我開門!剛才我經過表哥的房間,發現他的外套還在,人卻不見了。一定是在你房間里!快開門!我不能讓你這種女人當我表嫂!”
談初意斜斜看過來,挑高一道眉,“弟弟方便開門嗎,哥哥要不先躲躲?”
“哈!我聽見啦!里面有男人的聲音!是不是表哥?!”葉歡娜簡直是個偏執狂,竟然把門敲得跟戰鼓一樣,轟隆隆的。
談初意難得關心我一回,溫柔地說:“我就不破壞弟弟的名聲了?!闭f著,站起身,自覺朝衣柜走去,我連請他鉆床底下的機會都沒有。
柜門一開,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來我看你,我看你來你看我,最后柜子里的那兩個一起出來,三個人用同樣一種千刀萬剮的目光逼視我,秋禎洛的眼里還含著些晶瑩。
我依次看了他們三個,自暴自棄地抓亂頭發,把睡衣的領子拉到肩膀,轉身開了門,風情萬種地倚在門邊,打了個哈欠,活像剛剛接完客的某某。“你亂吠什么,亂了我們的好事。”我責備著葉歡娜,同時讓出個道,讓她好好看一看我房里的男人們。
葉歡娜探頭一看,立刻面目扭曲,仿佛看見什么驚世駭俗的污穢不堪畫面一樣,指著我,雙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葉地主沒有要走的意思,慢悠悠地整理好皮帶,再把襯衫扣子一個個扣上,冷眼往這里一掃,葉歡娜漲紅了臉,憤恨地瞪著我,半天才罵道:“傷風敗俗!□!”說完,撇下我們走了。
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什么人也沒有淫,就遭受如此侮辱,555,太可怕了,我被打擊了,不活了不活了!讓我和秦可卿一樣淫喪天香樓吧!當我正悲天憫人時,就聽他們三個同時叫我:“林浩然”、“然然”、“弟弟”。
一轉身,三個巨人挺立在我面前,臉色最差的葉地主站在中間,本來就沒有笑容的臉上,結了厚厚的冰霜。談初意和秋禎洛一左一右,表情剛好相反。秋禎洛清澈的眼中淚光蒙朧,又是委屈又是失望。談初意的表情是最可怕的,掛著溫和善良的笑容,連眼中都寫滿笑意,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扭動著朝最容易攻陷的秋禎洛而去,一把抱住他,學他一樣淚光閃閃,剛要開口解釋時,他嘴一撅,道:“然然,你為什么騙我?你不告訴我哥哥也在,還騙我說你哥哥來了,他……根本不是你哥哥!”
我痛哭流涕,眼兒巴巴的,秋禎洛看了我一眼,竟然背過身去,不理我了。
“哥哥——”我哀哀地拉住談初意的手,連同我身后那隱形的尾巴一起,拼命搖晃著。談初意也沒為難我,伸手撫摸著我的腦袋,笑意不減分毫,卻不開口跟我說一句話。我那個心驚膽戰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
我轉向葉地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使我不敢靠他太近。欲開口叫他時,他朝我伸出一只手,我以為他原諒我了,急忙把腦袋伸過去,讓他摸個痛快,可惜,他面無表情,也沒有像談初意一樣摸我的頭。我哭著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給葉地主呈了上去。
葉地主一張張翻看著,表情怪異地瞥了一眼談初意,談初意也湊過去看,兩個人的臉色由黑轉白,再由白轉綠,好像喝了假酒一樣,總之不正常。開始看前面幾張單人裸體寫真的時候,表情還不是那么可怕,看到后面兩個人被我擺成的□姿勢時,二人的臉色徒然大變,臉上白紅相交,跟圣誕襪子一樣,互相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