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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喝酒!吃肉!”坐在主位上的卡塔斯甚是激動的說道,擺在他面前的是一盤血淋淋的牛肉,刀子一劃,割下一塊肉便直接塞進嘴里,咯吱咯吱的大力的嚼著,“來,兒子,你也吃一口!”
容盛掃了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卻聽話的割了一塊血淋淋的肉塞進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嚼著。
暗處,一直看著幾個人憤怒莫名,再看向容盛的時候,眼中多了許多的心疼,哪怕是皇甫卿,雙眸也變得晦暗難懂,心中對卡塔斯的恨意升騰,這便是他非要親自前來的原因,他要親手手刃卡塔斯。然而,他們憤怒,容盛卻容色淡然,慢悠悠的嚼著生肉,好似已經見怪不怪了!
“哈哈哈哈……”卡塔斯看著容盛如此配合的模樣,心情甚好,不由得仰天大笑,“來人,把那個女人給我帶上來!我要讓你們好好看看如何玩女人!”
“啊哦!啊哦!……”底下的人聽得卡塔斯的話,不由得一陣嚎叫起哄,而容盛,依舊平靜淡漠的模樣,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然后一個女人被帶了上來,衣著暴露,身上散發著香味兒,只是不知是女兒香還是催情香……哈哈哈……
“過來!”卡塔斯對著那個女人勾了勾手,而女人雖然恐懼莫名,卻沒有絲毫的勇氣違抗,乖乖的走到他的身邊,身上的香氣勾的卡塔斯心神蕩漾,在女人還沒有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直接身后一拽,噗通一聲,女人便跌坐在他的懷中,然而,還沒來得及驚呼,一塊血淋淋的牛肉便塞進了她的嘴里。
“嘔……嘔……”強烈的血腥味讓女人作嘔,然而卡塔斯卻不允許她吐出來,拽著她的頭發,強迫她嚼,是了,嚼,哪怕女人想生吞了都不行,非要她嚼碎了才準她咽下去。
女人的眼淚橫流,然而……然而無法,命在別人的手上,她只能忍著滿心的惡心,一口一口的嚼著……嘔……
“哈哈哈哈……”卡塔斯看著,得意的大笑,興奮的身子卻突然晃動了一下,好似要睡著了一樣。眨了眨眼睛,卡塔斯并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得意的大笑。
“boss,藥效發作了!”
第234章 閻王殿
“現在行動嗎?”一旁的寧宗問著站在自己前面的皇甫卿,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顯然,對卡塔斯這個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恨不能現在就一槍崩了他的腦袋。
“在稍等會兒!”皇甫卿開口說道。
“可是……”寧宗掃了一眼場中,那個女人的衣服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一張臉上,染了一臉的血液,只因為卡塔斯突發奇想,將整塊牛肉揉到了她的臉上,此刻,說不出的惡心難受。
“馬上就快了!”一旁的余味開口說道。其他人的藥效也該快要發作了。
而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著的容盛砰的一聲,一腦袋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正在興奮的卡塔斯突然便愣了下來,停下自己的動作,神色難測的看著容盛所在的方向,“誰?誰搞的?給我站出來!”
“砰……砰……”這時候,坐在下首的人突然接二連三的倒了下去,與容盛沒什么兩樣。卡塔斯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剛想要站起來,卻一下子跌坐到原來的椅子上,意識到自身的身體狀況,原本處于興奮中的人瞬間就冷卻了下來,瘋狂卻又精于算計的大腦快速的運轉,思考著到底誰敢這么膽大包天,敢如此算計他?真真是活的太快活了?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染了一臉血跡的女人看到卡塔斯這個模樣,終于忍不住瘋狂的大笑,原先的恐懼終是被這一刻的興奮給沖散,盯著卡塔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原來,看到折磨自己的人被別人折磨原來是一件如此歡快的事情,哈哈哈哈……她很期待啊,他會有什么下場!哈哈哈……
“是你?”卡塔斯盯著大笑不止的女人,眼中出現嗜血的瘋狂,聲音嘶啞,雖然渾身動彈不得,卻絲毫不影響他身上濃重的殺氣,想到剛剛那個女人過來的時候身上那濃重的香味兒,原來,不是什么女兒香也不是什么催情香,而是奪命香,只是他想到的太晚了,卡塔斯不想承認自己還是大意了,明明,經歷了幾年前的那件事情,他已經很小心了,不讓人近身,不讓守衛的士兵大意,每日定是輪班站崗,然而,終究還是著了道了嗎?盯著眼前的女人,他知道,她只是一個被別人利用的棋子兒而已,然而,饒是如此,也絕對不可饒恕,嘴角勾出一抹陰毒的笑容,卡塔斯緩緩的拿出一把手槍,呵呵呵……他雖然失了大部分的力氣,然而,開槍打死一個敢背叛自己的女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女人看著卡塔斯,看著黑色的槍口指著自己,原本好不容易消散的恐懼再次回籠,盯著卡塔斯,一張臉變得慘白,聲音充滿恐懼的說道。
“哈哈哈……你說我想要敢什么呢?”卡塔斯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聲,隨即,看著那被恐懼占領的女人,眼中是嗜血的光芒,他……他極喜歡看到這樣的神情,因為他而表露出來的恐懼,那會讓他產生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好似吸食毒品一樣,當然,他從來不允許自己被那樣的東西控制,哪怕是這世上最厲害的毒品,他也可以輕易的征服。唯獨別人的恐懼,他卻怎么也戒不掉!他真的很喜歡看,看到別人恐懼絕望的模樣!哈哈哈……
“砰…砰…哈哈哈……”倒在椅子上的卡塔斯,拿著自己特制的手槍,對著那個女人做出開槍的姿勢,嘴里模擬著開槍的聲音,那個女人直接就應聲而倒,看著女人那被嚇白了的小臉,看著她還濡濕了的長裙,卡塔斯終于忍不住防身大笑,良久,方才停歇,暴戾的聲音,“說,不想死的很難看,就老老實實的說,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我……我……是……”女人的目光游移,剛想要掃向容盛的身上,突然一聲悶哼,便直接倒在地上,皇甫卿等人,終于開始行動,他們的槍械是經過梅林特殊改造過的,比世界級的消聲槍都來的先進,幾近無聲。
此時,躺在那邊動彈不得的卡塔斯,終于等到來收拾他的人,而整個大廳的人,幾乎沒有清醒的人,卡塔斯在等,等到底是誰敢背叛他,當然,他根本就不認為是有外人混進了島上,外人,如果沒有他里面的人接應,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到他的地盤,至于,死,他從來都不怕,只是,要看他死的值不值罷了,當然,哪怕是死,他也要拖著背叛他的人一起死的。誰都不能在背叛他之后還好好的活在世上,這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
拿起槍,打算向外圍的士兵鳴槍示警,然而,還沒來及扣動扳機,只覺著手腕一麻,啪的一聲,槍便掉到了地上,至此,卡塔斯依然覺著,他還沒有輸,他說過,他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所以現在,哪怕他不能動彈的坐在這里,他也沒有到輸的程度,他是卡塔斯,他怎么能輕易的輸了。
“你們不想讓所有人都跟著我陪葬的話,就被輕易的開槍,你們的槍法再好,我也可以再死前引爆那些足以炸毀整個小島的炸彈!”卡塔斯姿態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剛剛握槍的那只手無力的下垂著,地上,已然落了一大攤紅色的液體,現在,血液依然再流,他卻好似沒有絲毫感覺一樣。只是看著虛空,聲音平靜的說道。
這時,人們方才察覺,自從他感覺自己無力以來,他的身子就不曾換過姿勢,尤其是手肘,一直搭在座位的扶手上不曾移開半分。那里,木質的開半分。那里,木質的座椅扶手上雕刻著一朵牡丹花,牡丹花心微微凸起,原來,那不是別的,而是一堆炸藥的引爆開關,這是他水都不曾說過的,哪怕是容盛,他口中的兒子,也不曾說過,這是他的后招,關鍵的時候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呵呵呵……既然你這么有自信,為什么不按一下看看?”這時候,一聲島上士兵才能穿的特殊軍服的男人走了出去,聲音帶笑,甚是嘲諷地說道。
“你是誰?”坐在座位上的卡塔斯,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這人雖然穿著他們的制服,雖然,臉上同樣畫著迷彩,雖然他看不清這人具體什么長相,雖然,他不能一個一個把島上的人全部都認全了,然后,他就是知道,這個人不是島上的士兵,這人的氣勢不會隨隨便便就能夠擁有的。
“我是來收你性命的人!”皇甫卿看著眼前的卡塔斯,神色清冷,他想要這人的性命已經很就了!
“哦?是嗎?哈哈哈……好玩!真好玩!”卡塔斯不僅不覺著恐懼反而覺著興奮莫名,躺在椅子上困難的動了動,然而……然而……原本興奮莫名的卡塔斯的臉色突然便有些僵,沒有反應,剛剛他的腳碰了碰桌子底下,竟然……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是在奇怪為何為何報警器沒有響嗎?”皇甫卿看著他冷漠的哼了一聲,滿是嘲諷的問道,“整個島上所有的電子系統現在全部處于癱瘓狀態,別說你的警報系統,便是你口中那個據說可以炸毀整個小島的炸藥也全部處于癱瘓狀態,現在的你,就是躺在砧板上的魚肉,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卡塔斯的臉色難看,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這樣的人,不,不應該這么說,不是怎么惹上,而是,他做的惡事太多,一時之間想不到這人又是為了哪一樁罷了。
“說吧,你擅長那么多殺人手法,你想要如何死,我看心情,說不定心情好了,可以滿足你的愿望!”皇甫卿看著他,甚是大方的說道。
“簡單么,他不是喜歡分尸然后拋尸荒野么?咱們也將他分成一塊一塊的,灑在這個小島上,我想,這些海鳥會很感激咱們的?”另外一邊的葉名琛開口說道。
“……”只是這么一說,卡塔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對方因何而來,竟然還是當年的事兒么?真他媽的小氣,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還他媽的緊追著不放,整個刺青頭領除了他都被滅了,還有他,他被逼著進了原始森林跟個野人一樣一住就是三年,還不夠嗎?還有那些小孩都死絕了,他們還死抓著這件事情干什么?這樣一想,卡塔斯瞬間就不滿了,等等,那些小孩,還有一個沒死絕,只是,現在,這孩子已經是他的兒子了,已經被他選定為接班人了哈哈哈……這樣想著,卡塔斯又止不住笑了起來,然而,這笑聲終因那個原本昏迷的兒子緩慢的抬起頭來,慢悠悠的站起來而逐漸僵硬,宛如石像一般,雖然別扭卻一直沒有改動,傻傻的看著這個被他選定為繼承人的少年。
少年的神情依舊鎮定,沒有大仇得報的興奮喜悅,也沒有面對他時的憤恨,只是很平靜的看著他,然后平靜的拿出手槍,很平靜的對著他。
“boss,外圍的士兵正在向這里匯集!”這時候,一直守在門口的容一匆匆的跑了進來,覆在皇甫卿的耳邊悄悄的說道,顯然,是今日前往后山換班的人沒看到人,發出了示警信號。
“加快動作,把這些人都給收拾了!”皇甫卿清冷的說道,這些人都是嗜血狠辣之人,活著,也只會禍害無辜罷了!
“是!”容一應了一聲,便和寧宗他們,拔出消聲槍噗噗噗的收割著人命。
“砰!”而容盛,終于扣響扳機,直直對著卡塔斯的心臟,然而,就在這時,卡塔斯的座椅突然翻轉,座椅的下面就是一個大洞,皇甫卿見狀,一腳踢飛自己面前的凳子,堪堪卡住座椅和地洞之間,而后方,砰砰砰幾槍全部落在卡塔斯的身上,心臟最中心的位置中了兩槍,足以確保他再無一絲活命的機會。
“哈哈哈哈……都給我陪葬吧!”許是激烈的疼痛,許是面對死亡激起了自身的本能,讓原本不能使上一點力氣的人,竟然生出無限的力量,從座椅上滑了下去,順帶扯了一把座椅背后的繩子!
“boss!小心!”
“砰!砰!砰!”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瞬間,整個大廳便被炸的七零八落,原本便是木制的房子頓時也陷入火海。
“……”在緊要關頭被容一撲到一邊的容盛,一把推開護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臉恐慌的瞪著皇甫卿原本站著的地方,他……他死了嗎?那那個人怎么辦?那個人應該怎么辦?
“boss!鐵嘴!”其他人反應過來,連忙撲了過來,也不怕燒著了自己,只緊張的搬動著燒著了的木板。一個個悔恨不已的模樣。
“少主,那些兵士快要到了!”這時候,容二幾個人跑了進來,一臉緊張的說道。
“你們在這里幫忙挖人,我去把他們引開!”容盛終于恢復鎮定,聲音清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