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安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易岸說這話時,眼眸過于深情。
也許是想到那些惡意的傳言,糖糖忽地有些眼酸。
她急忙背過身,擦掉淚珠,在轉過身時,滿面笑容。
“這可是你說的,易岸,你可要說話算話!”
易岸吻過糖糖帶著戒指的手背,虔誠低語。
“我以我心為證?!?
原本是要回易家吃飯的,順順利利的領了證,易岸想了想還是決定來了艾公館。雖然,從他登門索取戶口本時,兩位老人就知道他們要去登記了,但畢竟,嫁孫女,對艾家來說,是大事。
糖糖跟易岸才剛進門,就聽到銳利而刻薄的女聲從客廳傳來。
是嬸嬸的聲音。
“你們憑什么趕我走?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們這群狗奴才…”
糖糖聽不下去了,走進客廳,嬸嬸許美詩跟艾雪喬站在司機家政嫂中間。嬸嬸怒氣沖沖,指手畫腳,哪還有半分優雅,活脫脫的潑婦一個。爺爺奶奶好似并不在家。
“嬸嬸,你這是罵誰呢?”糖糖冷著臉走近。
看到糖糖,許美詩顯然吃了一驚,“你不是出國了嗎?”
糖糖諷刺地哼了一聲,“怎么,我還需要向嬸嬸你這個女主人報告行程嗎?還是說,害嬸嬸沒了跟八卦雜志爆的料,我要跟您說聲對不起?”
許美詩明顯愣了一下。
而易岸亦然。
他還以為糖糖什么都不知道。
“你說什么,我什么都聽不懂!”許美詩心虛地轉開了身。
糖糖走到她跟前,順便,瞟了她身后的艾雪喬一眼,“你們母女把我當成猴子耍,好玩嗎?艾雪喬,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裝天真裝無知,存的是什么心思?老實告訴你,這么多年,我放縱你在我身邊轉悠,不是我白癡,是因為我知道,你,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哼,你不是特意讓江姝轉告易岸媽媽說我行為不檢,作風不端?你不就看不得我好么?可惜,恕不能如你所愿了?!?
糖糖慢悠悠地沖易岸伸出手,易大師沒有半刻遲疑,將紅本本遞到了她手里。
那紅本本上的照片跟名字看得艾雪喬崩潰。
從寺廟里見到易岸的第一面起,她就被他吸引,然而,他的眼里,也終究跟其他人一樣,只有艾心棠。
“看吧,就算我行為不端,易岸的太太,也只能是我一個?!?
“艾心棠,你不要欺人太甚。”許美詩將艾雪喬拉到了身后,這會兒倒是記起要護犢子了。
糖糖冷笑了一聲,“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艾家的女主人,是您?”
許美詩破罐子破摔,靠近糖糖,破口大罵,“難道不是嗎?你爸媽都死了這么久,你奶奶早就不中用了,艾家的女主人,難道不是我,難道是你這個沒教養的孤兒?”
還不等糖糖開口。
易岸皺起眉,一伸手,將步步緊逼的許美詩推得老遠。
“許女士,我敬重是你長輩,如果你再出言不遜,請你出去。”
這是糖糖第一次見易岸動怒,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糖糖怎么都不能相信,他居然會對一個女人動手。
他像一座大山,將身后的糖糖護得嚴實。
許美詩還在罵罵咧咧,易岸淡然開口,“許女士,您與其在這里逞口舌之快,不如想想辦法,找一個靠譜一些的律師,畢竟,不久以后,您跟你丈夫,都用得到?!?
許美詩登時就呆住了。
易岸猶豫了兩秒,轉向一臉茫然地糖糖,“一個會覬覦養父財產,不擇手段,不顧親情的人,不配你叫他叔叔?!?
養…養父?
糖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姓易的,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養父,文新明明就是親生的,你少造謠,我們是做過親子鑒定的…”
許美詩要上前撓易岸,司機們有所防范,死死地鉗住了她,她又罵又踢,像個瘋婆子。
最后,在糖糖的示意下,兩母女被轟出了艾宅。
后來,易岸才告訴糖糖,她叔叔艾文新是爺爺執意從孤兒院里領養的,一個故人的孩子。而那份親子鑒定,是當時糖糖的父親,找人替換的。他這么做,完全只是為了保護從小就很自卑的艾文新。
誰也沒想到,這一份報告,竟然會釀成如今處境。
糖糖聽完,不勝唏噓。
“我還是沒法相信,叔叔那樣的謙謙君子,居然會背叛爺爺,就算爺爺有失公平…”
是了,叔叔為艾家賣命多年,到頭來,卻全便宜了自己這個什么都不會的小丫頭,換做是誰,心里都會不平衡吧。
可爺爺也從來沒說過,會將集團完全交給自己啊…
或許,也是跟老佛爺的咄咄逼人有關吧。
只是…
糖糖所了解的老佛爺從來都只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如果叔叔是跟爺爺毫無瓜葛的養子,老佛爺何至于對叔叔那么冷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