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靈小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書香門第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送魂筆錄》
作者:恰靈小道
文案:
我姓劉,是個道士,也是我們這一門派的最后傳承人。目前也還在從事這個行當。之所以寫出這些不為人知的送魂經歷,只是想讓大家了解一個真實的鬼魂世界。希望大家能看有所得,從中學習到一些東西。其實鬼魂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有的時候,甚至比人心更善。
=================
第1章 附身娃娃的靈
先來說說剛才接到的業務吧,事情是這樣子的,一個搞建筑的湖南老鄉突然用很急的口吻給打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出了鬼了,這位老鄉信李,和我同村。比我年長幾歲,是一個小包工頭。我問他是怎么回事,他說他們的工棚里面每天到了晚上三點就會聽到鐵器敲打的聲音,不是單聲,而是一片。已經持續一個禮拜了。起初他們也沒在意。今天晚上工地有個工友的小孩吃晚飯之前莫名其妙的大叫,而且不停的搖頭。怎么叫都不搭理。不停的邊叫邊搖頭。我說別急,我現在開車過來,你拍一張小孩的照片給我看看。然后再用水泡白飯,喂小孩吃點。塞也要塞進去嘴里!
當我趕過去的時候,小孩已經停止了激烈的反抗。坐在小凳子上面不言不發,眼神空洞死死的盯著角落某處,我問他爺爺,是否有吃飯,他爺爺說吃了水泡飯之后就不搖頭了,現在該怎么辦?
我圍著小孩轉了一圈,取出羅盤測靈,絲毫無靈異反應。這就代表,那東西已經離去,只是小孩魂不歸體,需要喊回。其實這很簡單,就和夢游患者一樣,自己身體是無意識的,身邊的聲響也不能弄醒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叫他的名字,或者拍他一下,自然就醒了。但是剛被纏身的小孩不一樣,不能用拍。我問他爺爺,小孩叫什么,他說叫李xx。我深吸一口氣。食指中輕輕點在小孩天靈蓋。大喝一聲李xx。小孩抖了一下。沒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望著我突然笑了說:叔叔你怎么不剃胡子啊。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笑容,我頓時語塞。心里默默的記恨著。拿小孩下手。算個什么?
小孩他家住在中間回廊的盡頭,正對回廊,這個房在風水上來說叫一條槍煞。易招靈。我把李哥叫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問他,晚上鐵器敲打的聲音確定是在這篇住宅中間嗎?會不會是有工友晚上施工,他說不會,他們晚上不施工,就算施工也不會有這么規律的敲打,我問怎么個規律法,他說就像我們老家送葬那種。
頓時我心里一緊,老家送葬的規律,那是正統道家的科儀隊伍。那種規律生人不會去學,難道是修道之人的魂魄。修道之人死后魂魄天地不管。而且能意識。這下碰到硬貨了。而且據我推算,至少有4個,因為我們老家那邊科儀的班子都是四人組成。
我再問李哥:你聽到的是不是四個聲音,他說不知道,沒仔細聽…我說,你晚上仔細聽一下,我明天中午再過來!
臨走時我抱了一下小孩,隱秘的在他背后畫了一道符咒。拍了拍他,說叔叔明天再來和你玩!
早上大概7點半左右練完法后,算到這個時間應該是師傅練法結束早餐過后的時間,我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師傅的電話,"喂,師父,我要借兵"
"小鬼崽子怎么還記得給師傅打電話,開口就借兵,遇到什么事情了?"師傅的聲音還是那么慈祥硬朗"老鬼說得的什么話,上周不是才給你打過電話么"我嘿嘿嘿的說道師傅說有屁快放,我這邊還有事呢。我就把事情大概和師傅講了一遍。師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果個功夫嗯奈嗯活(這個事情你奈不何)"我急忙說那我該怎么辦?它們已經向小孩子下手了!
師傅說你去問問那家小孩的地址,我想那幾個靈神應該是附在什么東西跟著他們過去的,治病要治根,我在老家打聽一下他們家里的事情,如果是老家的靈跟過去的,我可以從這邊喊魂,幫你解決,不過你要去穩住它們,以免招魂的時候驚嚇到它們傷害到別人。
我了解師父的意思,問師傅幾點開法。師傅說你腦殼壞了?沒教過你嗎?肯定午夜子時開始(也就是二十三點),我羞愧的說了句曉得了,匆匆掛了電話,隱約還聽到了師傅罵了一句,鬼崽子就知道給我填麻煩。
我和師傅對話就是這樣的鬧,不過我知道師父很照顧我,我也很尊敬他老人家。之后我會說我和師傅為何結緣。
言歸正傳,有師傅幫忙就穩了,心情愉悅下去跑了幾圈,早餐過后,我著手去準備要用到的東西,在這里我得說一下需要哪些法器材料。我的任務只是困住它們,并不需要請兵馬去抓,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其實就算我請兵馬去抓,也不一定打得過。到時候兵馬受傷我也難逃懲罰,所以我心情頓時輕松下來,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如此兇猛的道靈,以我的能力確實像師傅所說的那樣,搞不定。但是光說困住它們,還是力所能及的!
民間道法法器無非幾種:水碗,墨斗,牛角,卦,符咒,紅繩,香灰,墳土,銅錢等。而困靈,我只需要墨斗線或者紅線,符咒銅錢水碗即可。符咒的威力除了本身咒印之外,還需要加強陽力,而加持之物便需要用到雞冠血了,公雞純陽之物,雞冠血更甚。
在家附近的菜市場,有一個檔口,女主人姓孫,我叫他孫姐,她就是長期供應給我雞冠血的老板了。輕車熟路,順利取到我需要的東西。就在家里準備符咒和煉制墨斗線,方法和原理我以后會說到,一切準備完畢,已經臨近中午。心里有底了也就舒暢了。吃過午飯居然瞌睡了。
一覺睡到一點,洗個澡就出門了。到達工地的時候差不多兩點半,里面的工友基本都上工去了,給李哥去了個電話說我到了。
他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我還沒開口說話,他就對我說道,我昨晚仔細聽了聲音,應該是三道聲音。我說那比想象中的要好一點。這樣,你不要聲張,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晚上叫工友們早點進房不要出來。
他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說不用,鬼懼生。怕萬一弄到你。他說行,那什么時候開始,我說現在時間還早,你繼續去忙吧,我在這附近轉轉看看。
我取出羅盤在外圈轉了很久,沒有找到一絲反應,羅盤的有效范圍有限。所以估計現在它們正附在某間屋子里面的某件物件上面。白天不是它們的活動時間,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我只需要等到晚上子時前十分鐘,用水碗照出具體位置,然后用墨斗線銅錢加符咒困住它們,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整理好思路,抬手一看手表,已經將近6點了。肚子開始咕咕叫。這個時候李哥的電話恰到好處的過來了,叫我去恰飯。我說我對這邊不熟,這邊有沒有地道點的湘菜館。他說有個醉愛湘菜。現在過來接我。
等到他們過來的時候是十分鐘之后,還帶了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小伙子,說是他的外甥,我們互相點頭。我上了車向幾公里外的湘菜館駛去。那家店里面的秘制蒸魚和荷包蛋做的有滋有味。
李哥從包里拿出兩瓶酒說道,我們許久未見,不醉不歸。我說晚上還要辦事,而且還要開車回家。你們喝,吃完我開回去。他說那行,既然拿來了,就我們喝吧,這幾天可把我煩死勒。
果不其然,他幾杯酒下肚,就開始問我關于報酬的事情。我不給他講價的機會,直接說你干工程這么多年,之前肯定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業內收費都差不多。你看著給就行。他說明白。當然我沒有說這次很兇,我師父在幫忙。在他們看來可能都一樣,而且我也不想解釋那么多,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搞不定!!!!
不得不承認,他們做工程的確實很能聊,一頓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當我筋疲力盡的走出飯店的時候我發現都快十點了。得趕緊過去準備了。匆忙來到工地,我和李哥說過會兒你叫工友們都到自己的房間待會兒再出來,不要再外面隨意走動,其實是沒必要這樣的但是以防萬一,我不知道道靈的修為去到什么等級。萬一沒控制住,傷及無辜就罪孽大了。
李哥叫來了各組的組長要他們傳達一下意思,口齒清晰,完全不想喝了一瓶白酒該有的樣子,心里暗暗佩服,這tm怎么這么能喝!
邊想邊掏出電話,撥通了師傅的號碼。響了一下師傅便接起,想必也是在等。師傅就說了一句,闊以了,我等子時。我回了句辛苦了老鬼。掛上電話。和李哥還有他侄子說道,你們也先回房醒醒酒。好了我叫你們。
他們竟然異口同聲的打了個酒嗝!然后轉身就走,算是對我的尊敬。我無語的取出水碗,開始照靈。跟著水碗的指示,靈媒果然在昨晚那個小孩他們那間屋。由于昨天見過,他們看到我也不生份,問我恰飯了么。這是我們老家見面打招呼的第一句話。
我說恰瓜累(吃過了),我要在你們房間弄點東西,你們先去李哥房間玩玩,好了我叫你們。那位爺爺點點頭抱著孫子叫上老伴兒就走了出去,看著小孩天真的笑容。我覺的再辛苦也值得了。取出羅盤,找到具體媒介位置,心里一楞。居然是幾個海綿寶寶的娃娃!記得好像我還拍照了。
用羅盤一測,指針抖動平緩。好像并沒有亢奮。點上三支香,插到旁邊。一邊念著安魂決一邊取出墨斗線穿過符咒和銅錢,圍住那個角落。觀察到羅盤抖動開始越來越劇烈,我加快速度。固定好墨斗線之后。我跪在香前,開始雙手折印,換上帶有攻擊性的咒語開始小聲念起來,其實我不用跪,因為它們是被我困住了。只是師傅說過,任何事物都應該受到尊重。靈神也一樣。不管它做過什么動機是什么。不到萬不得已,都需要善待它們。因為它們曾經也和我們一樣。
11點剛到,我給師傅發了條信息:闊以了。
半個小時之后,羅盤已然沒有任何反應,我知道師傅喊魂結束。發了條信息給師傅:辛苦了老鬼,謝謝喲!師傅沒回我,我知道他現在正忙著送走它們,我把東西收拾完走到李哥房間,他們正在看電視,小孩第一個發現了我大喊了聲叔叔,我說你困不困啊。叫爺爺帶你去睡覺吧。
然后轉頭對爺爺說,已經沒事了。他爺爺感激的說了聲多細啊(多謝的意思),要好多錢。我說不用錢,這個是李哥的事情。他笑了笑就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又問到,您家里那些海綿寶寶的娃娃抱枕是誰送給你們的,他爺爺眼睛一紅對我說那是小孩他大舅舅家里的,他大舅舅上半年肺癌去世了。小孩就拿過來玩了。
我點點頭說您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他們走后,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抬手一看時間居然快到12點了,抬腳就要出門,突然想起我的報酬還沒收。又折回屋里發現李哥居然躺在床上睡著了。我也不客氣的用腳踢了踢他鞋子。居然沒醒。用力踹了他一下他醒了。迷迷糊糊的說。娘賣比狗,要死啊!我說是我,功夫做完了。
他才回過神來,說噢噢,多細啊,我送你回去。我說送個屁啊,把錢給我。我要回去了。他找到包,從里面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然后倒頭就睡,估計后勁來了。看在信封還算比較厚份上。我也不怪他。說了句困死你個哈寶。
就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師傅的信息。說功夫做完勒。我趕緊回了句:謝謝師傅,五一回家看您,早點休息。晚安喲!師傅也不再理我。
心里頓感愧疚。出師之后師傅還是會時常麻煩到師傅。而師傅也毫無怨言盡全力幫助我,不圖任何利益。而我卻不能時常陪伴師傅左右。甚至不能做到時常給師傅打電話請安。作為唯一一個徒弟,我在這一點上做的事及其不合格的。我需要反省,也迫切需要改進。師傅年事已高。雖然嘴上常說:你都出師了就別老往這邊跑了。每當他說這個話的時候,都能看到他眼神中的無奈。也能把我帶到哽咽!所以一旦有3天以上空閑時間,我就會回老家去山上看師傅。陪他喝喝茶,練練法,在竹林里散散步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