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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笑了笑,“原來剛剛慕公子說什么如再生父母,什么感恩的話,全都是隨口說說。算我看錯了你,那我就不客氣,在此交待幾句。如果慕公子敢對他說一句關(guān)于我們母子的話,無影門一定不會輕意罷休?!?
“干嘛這么生氣?”啪的一聲,慕云墨打開折扇,一邊風流倜儻的搖頭,一邊笑道:“我剛說不能,指的是不能只你一個人瞞。這事可得算上我一份,叡安那混小子黑了我四年多,我怎么可能這么就便宜了他?孟姑娘放心,慕某一定絕口不提?!?
說著,他鄭重的伸出左手,似是在發(fā)誓。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他不玩玩沈叡字,實在難平這些年被他黑的冤情。
瞞!就是瞞死他。
如果他不自覺自發(fā)的查出來,自己都覺得對不起孟夏母子。畢竟不管怎樣,人家母子可是吃了這么多年的苦。怎么可以便宜了那小子?
慕云墨決定,這次他就看戲的事大。
反正,他已有了計劃,這救命之恩是一定要還的,哪能憑孟夏當初的三個問題就抹去。
“真的?”孟夏不敢相信的看著慕云墨,“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
“還恩啊。”慕云墨朝孟夏眨了眨眼,“當然還有別的原因,你猜得到的?!?
孟夏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想不到慕公子是如此坦誠的人?!睌嘈渲保瑒e人都掖著藏著,可他卻這么大方的向自己承認。
他這么做是為了不讓自己搶走沈望嗎?
慕云墨知道孟夏誤會了,可他卻不急著解釋,有些事情,越是復雜就越是好玩。或許,孟夏誤會了,她才不會處處防備著叡安。
慕云墨突然就很慶幸沈叡安進宮去了,不然,他若是喝了那杯加過料的茶,只怕他將來就不那么好玩了。
“如此坦誠的人,不知符不符合孟姑娘交友的標準?”
孟夏搖頭,“日久見人心?!?
“孟姑娘這么說,慕某可是會傷心的。”慕云墨捂著胸口,一臉難過,可眸底的笑意卻是無法遮掩的溢出,“慕某相信假以時日,孟姑娘一定不會后悔交下慕某這個朋友的?!?
“那就再緩緩吧,咱們等到那天再說?!泵舷臑t灑的往外走,“慕公子,你別忘記了答應過孟某的事情,如果反悔了,那后果可不會好受。”
“孟姑娘放心!慕某只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答應朋友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蹦皆颇退隽嘶◤d,眼睜睜的看著她縱躍跳上屋頂,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些習武之人真是奇怪,好好的有路不走,偏要踩人家的屋頂,他們不知道瓦片踩破了,修檢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慕云墨搖晃著腦袋,直接就回慕王府。
“小五,你家公子回來了,還不快點讓人備浴湯?”
“……”院子里靜悄悄的,無人應他。
慕云墨蹙眉,走到小五房前,伸手一推,房門栓住了。
“嗬,臭小子,你跟本公子鬧什么別扭?快開門!”
“不開!”
“你敢?”
“男女授受不親?!毙∥鍛袘械幕亓艘痪?。
慕云墨真的生氣了,這小子真是一日不修理就真當自己是只病貓,簡直就是欠收拾。他當他是自己的小師弟,所以才收在身邊,多加照顧。
他倒好,像只刺猬一般。
說話也不怕刺死人。
“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居然說本公子是個女……”慕云墨大喝一聲,“朱雀,把門給我打開?!?
朱雀應聲而出,剛走到房門口,房門就嘎吱一聲,打開了。
小五站在房門下,瞪著慕云墨,道:“你是失心瘋吧?就算在攝政王那里得不到滿足,你也別找我出氣。我告訴你,小心晚上老頭子入夢找你算賬。”
呃?
慕云墨看著小五紅著眼眶,一肚子的氣就突然的消失不見了。
明明就是他說話傷人,現(xiàn)在怎么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一樣。
“你還有事嗎?”
慕云墨不由自主的搖搖頭。
砰的一聲,小五氣呼呼的關(guān)上房門,“那就不送了,公子請便?!?
慕云墨看著差點被小五拆散的房門,好半晌都無法出聲。今天他一定是八字被沖了,簡直就是倒了血霉。他怎么到哪都被人如此欺負?
倒霉!倒血霉!
慕云墨決定把這賬算到沈叡安的頭上。
他日,他可不要怪自己坐在高臺看他演戲。
甩袖,轉(zhuǎn)身,慕云墨低聲對一旁的朱雀,道:“今晚在攝政王王府發(fā)生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你記住了,叡安是你的舊主,我才是你正經(jīng)的主子?!?
朱雀拱手應是。
“下去吧!下次我和孟三少在一起時,你就不必在附近隱身相護了,那個時段,本公子讓你出去放風?!蹦皆颇址愿?。
朱雀遲疑,“公子,他今晚都敢拿劍指著你,屬下可不敢大意?!比绻皇悄皆颇抵薪o他做了手勢,孟夏拿劍抵著慕云墨時,他一定會提劍相護。
“你看到她傷我了?”慕云墨扭頭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死心眼,難道看不出來,她只是裝裝樣子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