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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她沒見過世面,她不知道她姐見程進(jìn)第一面,也是感嘆人家媽媽真會生。
程進(jìn)招呼她坐下,解開西裝紐扣,自己也在對面落座。顧念坐下的很慢很優(yōu)雅,心里卻都是剛剛男人解衣扣的樣子,太瀟灑好看了。
侍應(yīng)已經(jīng)出去安排上菜。
程進(jìn)說:“顧念小姐你是模特?”
顧念點頭,“對。”
程進(jìn)說:“我聽江經(jīng)理說,街上的婚紗海報,里面的模特就是你?”
顧念又點頭,想去端杯子喝口水,覺得嗓子干,卻發(fā)現(xiàn)手有點抖,還是冬天,她今天穿的也有點少。
程進(jìn)拿起餐布,隨意抖了抖,又說道:“我們公司有個廣告,需要找個模特,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興趣?”
顧念微微失望又有些高興,原本這種情況,她一般都說要和她的經(jīng)紀(jì)人談,但經(jīng)紀(jì)人是安星客串,現(xiàn)在顯然不能用了。
顧念只得自己問,“什么廣告?”
程進(jìn)說,“一個體育用品的廣告。需要負(fù)重走一段路,我對顧小姐的印象不錯,覺得你很適合,但是就是不知道力氣夠不夠大?”
顧念覺得意外,平時找她的多數(shù)是扮演花瓶,青春類,第一次讓她走“實力”派,她對接工作還是很謹(jǐn)慎的,萬一頭腦不清楚接了不入流的活,以后就難出頭了。
但需要力氣的,她也沒拍過。
程進(jìn)等了一會,看她沒說話,又說道:“你力氣夠大嗎?”
顧念不知道該怎么說,說夠大,到時候沒力氣怎么辦?
她說:“具體要背什么東西?”她一時驚異,都忘了問對面人的名字,還有他們是什么公司。或者住那么奢侈的地方,顯然應(yīng)該是大公司。
程進(jìn)想了想,說:“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大概……這樣說吧,如果背像我這么個人,你大概可以走多久?”
顧念被問傻了:“……我沒有背過男人,不知道。”她手搓上自己衣服角,遲疑地說,“不過可以試試。”
卻見程進(jìn)已經(jīng)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忽然站了起來說:“失陪一下。”
他開了門往外去,直接走到餐廳后面,防火門一推開,風(fēng)灌進(jìn)來。外面停著一輛車,車門打開,程思走下來,遞給他一支煙,笑著問,“她怎么說?”
程進(jìn)點了煙,吸了一口,煙霧升騰上去,夜晚的燈下手中的煙火星點點,他狠狠吸了口煙說,“問出來了,應(yīng)該是姐姐。”
☆、第30章
第二天,顧惜郁悶地回到帝景城,一推開家門,竟然見到提前回來的顧念,她意外而高興。
顧念一把摸掉臉上的面膜,跳起來問,“姐你去哪兒了,怎么一個報平安的短信都沒,讓我擔(dān)心死了。”
顧惜頓時內(nèi)疚,她沒有過家人,總是欠缺這種意識。忙柔聲說:“是應(yīng)該給你發(fā)短信的,抱歉我下次注意。”
“你去應(yīng)聘什么工作?”
顧惜悶悶地說:“沒有應(yīng)聘上。”
顧念昨晚也剛錯失一個“大廣告”,因為力氣不夠,也正憋屈,摟了摟顧惜說,“沒事,以后還有機(jī)會。再說你的清潔公司才接了個大客,咱們不用愁沒錢過年了。”
顧惜覺得這話值得研究,早前才掙了錢,本來就不愁過年呀。她問道:“你之前工作掙的錢,有沒有自己存一些?”
“那點錢怎么夠存。”顧念回到沙發(fā)上去歪著,又把那皺巴巴的面膜展開糊在臉上,一邊弄一邊說,“出去都是有錢的女孩子,一頓飯都要攀比,我這次去拍廣告,另一個模特還帶著助理。真是什么世道,人人都要講包裝。”
顧惜脫了外套去洗手間洗手,又用熱水洗了洗臉,忍下了勸誡顧念的話,一萬多塊錢也花的太快了。也不知道顧念的工作需要攀比到什么狀態(tài),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做生意開車一樣,別人都是通過車駕來判斷一個公司的最初實力,模特比什么?
可惜她個外行不知道。
她擦了臉,走出去看到顧念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
顧惜自己沒有床,她站在窄小的走廊,這種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兒坐著。她走到門口,打開行李,把手機(jī)先找出來充電。
顧念眼睛一亮,掃到她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下又翻身起來扔掉面膜,“姐,你這衣服什么地方買的?”
顧惜眼神凝在那些衣服上,這是戴邵東給她贊助的“工作服”,她說,“嗯……別人送的。”想到安星見過湯念聰,她和戴邵東的事情自然不能說,她說,“我給別人幫了點小忙,別人送的。”
“誰?”顧念欣喜地翻著那些衣服,“都是名牌,還是當(dāng)季的。”
顧惜說:“你喜歡就拿去穿吧。我準(zhǔn)備開家咨詢公司,對方是我一個客戶。”
“咨詢公司?”顧念看著她,眼睛差點冒圈圈,“那是什么公司?”
顧惜說:“就是幫人家出出主意,幫幫忙,回頭和你說。”
顧念點點頭,全副心神已經(jīng)到了衣服上,她跑到洗手間飛快洗了臉,擦干凈手,抱著衣服去臥室試。
顧惜去廚房看了看,把該擦的地方擦了擦,一周不在家有浮灰,順便拿了開水壺?zé)堫^一滴一滴滴著水,這地方什么都老化,她想到戴邵東早前說,給她重新找地方。這次的房子,她可以安心的收下,為了戴世全心安。那些有錢人,這樣的麻煩,不出點血他們會心里不自在。
顧惜沖了茶,捧著杯子,有點高興。這個破地方,她住的夠夠的!又想到戴邵東,那個可憐的家伙,已經(jīng)飛到美國去了,和她的工作結(jié)束不同,戴邵東的挑戰(zhàn)才開始,他要和前女友分手。也不知道他敢不敢說這次結(jié)婚的事情,或者讓王嫣然干脆扮演前妻……
手機(jī)忽然響起來,她放下杯子過去接了電話,片刻,她掛上電話。顧念一身新衣服從臥室跑出來,“姐,姐,看我好看嗎?”
顧惜點頭,“很好看。”
顧念很高興,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給顧惜點什么,就那么幾件衣服,她都喜歡。她跑到臥室,從首飾盒里翻出顧惜早前給她的許愿骨項鏈,跑出來說,“姐,這項鏈還是給你戴。”
顧惜一下就猜中她的心思。妹妹現(xiàn)在有了安星送的新項鏈,加上她自己也是幾分鐘熱度,這條許愿骨的項鏈,顧念已經(jīng)很久不戴了。
顧惜接過,握在手心里,覺得外婆又回來了。她把項鏈慎重地戴好,說道:“那你自己在家,姐姐要出去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