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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滿意地放開了她。

“餓了嗎？起來吃點東西？”男人問她。

“嗯，”女人應了聲。起來吃東西，總好過跟他待在床上。

女人從地上撿起昨天的衣服正要穿上，男人制止了她，“拿去洗衣機洗吧，你先穿我的衣服。在衣柜里，你自己拿。”

男人撿起她的衣服拿去洗了，女人走到衣帽間打開衣柜。衣柜里有一半的衣服都是軍裝，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浴袍穿上。

她下樓的時候，男人正在廚房做早餐。

半敞開式的廚房，櫥柜吧臺一體的超大大理石桌面上放了幾個很大的超市購物袋。應該是他讓人送來的。

“吃面包牛奶，還是面條？”長期的訓練，讓男人異常敏感，盡管她打著赤腳下樓的，走路非常輕盈，男人還是察覺到身后有人。

“都行，”女人弱弱地說。

煎的雞蛋起鍋。男人終于回頭看著她。發現她打著赤腳站在地上，面露不悅。“怎么不穿鞋？鞋柜里有棉拖鞋。”

盡管室內有暖氣，但是一樓的公共區域都是大理石地板，還是很涼的。

女人拿了一雙全新的男士棉拖鞋穿上。男款的，不合碼。但那也是她唯一的選擇了。

兩個人坐在吧臺上吃早餐，男人給她煮了一碗簡單的番茄雞蛋面。

“等下吃完我就回去了……”女人低頭看著碗里的湯，開口了。

男人不說話。

“我手機和包是不是落在你車上了？”女人見他毫無反應，終于說出了自己最重要的目的。

“他們沒回來，你回去干什么，我明天晚上再送你回去，”男人沉默半晌，一開口就替她做了決定。

“我……”女人驚愕不已。

她很想告訴他，這樣不合適，非常不合適。她是他兩個兄弟的女人，他們現在這樣算什么？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男人已經把碗放下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男人拿著她的帆布袋回來了。

她趕緊從包里掏出手機。雖然很少人會找她，但是兩個男人肯定找她。

拿出手機一看——果然。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那兩個男人的。

手機一夜沒充電，已經準備沒電了。

萍萍趕緊趁著手機還有電，打回去給宗熙。電話一接通，女人的聲音非常委屈，快要哭的樣子，“宗熙……我……”

“萍萍，你別哭，你現在在哪？”宗熙聽到她的哭腔，連忙安慰她。她昨晚遭遇了什么，他已經查到了。她發生了什么，他也大概心里有數。

“我手機落在車上了，我剛拿到……”萍萍啞著嗓子跟他說。

“那個畜生還在你旁邊嗎？你把電話給他！”宗熙的聲音里隱忍著巨大的憤怒。

“在，你等會兒，”萍萍看了一眼裴瀚文。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

萍萍拿著手機小跑過去，小心翼翼地遞給了他，不敢看他，“那個……宗熙找你……”

裴瀚文轉過頭看著她。

這，算是告狀？

男人接過她的手機，放到了自己耳邊。